蚩尤睜開眼睛,立即想站起來,深知這裏不是久留之地但手臂一軟,忽的倒在了一張床上。
不錯是床,而且是一張大床,上面躺上五六個人,都不會覺得擠。
“我怎麽沒死?”蚩尤喃喃道。知道現在蚩尤腦中還有黃帝将自己打下山崖,眼中那疑惑與不舍。不舍?錯了吧!持有自嘲般搖了搖頭。
蚩尤來到鏡子前,看到一張并非自己的臉:滿頭的白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烏黑的長發;頭上的雙角消失了,滿身的铠甲也消失啦(當然消失了,自己撕的),白白的皮膚在陽光下有一些病态的白。
這不是我呀?蚩尤心道。我是投胎了?但爲什麽沒有忘記前世,難道我沒喝孟婆湯?想到這裏蚩尤立刻将手放到自己的下面,摸到了那條巨龍,歎了一口氣。“投胎可别投了個娘們!那東西還有就可以”
“啊”一聲驚叫驚醒了我們的魔神童鞋。
門口站着一名小蘿莉,驚訝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兩隻手捂住眼睛,但手還是微微開了一點縫,驚訝在那裏看(有什麽好看的?)。
“少爺你”小蘿莉道。
隻見魔神童鞋兩手伸向褲裆,一臉享受狀,似乎在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有點猥瑣)。蚩尤大窘,這裏怎有人?
“出去出去。”魔神童鞋自知理虧,便下了逐客令。
“彭!”房門被魔神童鞋關了起來,而小蘿莉則一臉驚訝,少爺今天臉紅了?做那種羞人的事竟臉紅了。
魔神童鞋突然腦中多出了一大段記憶:
龍麒,現年一十七歲,李唐國龍家一脈單傳的嫡系自輩。純屬纨绔子弟一枚,文不行武不能,但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一個典型的啃老族。爺爺龍皇城,李唐國三大元帥之一,龍魂元帥,戰功一身(這麽說吧,換成軍功章,挂滿一身都不夠)
其父李唐國傲天神将,龍傲天,大将風骨,淩淩自出,在九年前與蒙元國大戰失蹤;二叔龍震天,李唐國震天魔将,與龍傲天作戰時,死亡!三叔龍狂天,李唐國破天狂将,作戰時遭敵人毒手,一身靈功盡費,筋脈全段,半身癱瘓,丹田也近爆炸;四叔龍朗天,與其他兄弟不同,大儒一名,李唐國朝堂宰相,正一品。
這便是所有接受的記憶。
“一家将門呀”蚩尤,歐,不!是龍麒喃喃道,“怎怎麽生了個這樣的敗類?”龍麒罵道,貌似,這敗類就是他!
“看來不是投胎,是穿越。”龍麒撓了撓頭道。
龍麒又照着鏡子看了一會自己,之後脫掉了所有的衣服,照着鏡子看了看。
這鏡子也真夠大,整個身子都可以看見;也夠強悍,被一副**照那麽長的時間,還沒裂
“這小子挺帥,就是太白了,像個娘們似的!”龍麒道。
龍麒因爲嬌生慣養,一身的白肉,讓天下女子都自愧不如,但這厮還說太白。像個娘們那是對的。
但這厮,太無恥了
“哎!”龍麒歎出一口濁氣,“我蚩尤一生殺伐,沒想到,最後落到如此地步,竟需借助别人軀體苟延生存!”
言罷,龍麒眼中流出一滴清淚。
“忘離愁,
一愁路,
驚醒夢中傷感路。”
“自此,蚩尤不再負有,在世,隻有龍麒!”龍麒道。
而此時,房門打開了,龍麒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蓋上被子,立刻裝出熟睡隻樣,以爲,直覺告訴他,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