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靈自己消耗過度,要沉睡一會,便把龍麒把靈識推回自己的身體,當龍麒的靈識回複到身體後,第一時間聞到了一大股難聞的腥臭味,這腥臭味的來源不是别處正是自己的身上。
“我去,這麽臭!”在九龍殿内,殿靈便提醒過龍麒洗筋伐髓所排出的雜質是極臭的,本來龍麒有了心裏準備,但是這臭的有太,那啥了。
“挖開地,在地底下,給我挖地三尺!”
龍麒剛出來便聽到這句話,“難道有人知道我在這裏,來找我了?”龍麒心裏想到,将手抻了抻,想伸個懶腰的龍麒發覺伸懶腰很容易,因爲周圍的土已經沙化了,裏面一大地之氣都沒了。但龍麒質疑自己的聽力,想起貌似這坑殿靈可是挖了有三尺深,自己怎麽可能聽見地面的聲音。
但龍麒一用心檢查卻頓時大吃一驚:自己眼睛明顯的能看到更遠的地方,三丈之内,土壤之間的蟲子都能看得到有幾條腿,整個地底下在自己的眼中,似乎也變了樣子。每塊石子龍麒都可以看清,每塊石子都像是一個寶石閃耀,并且剛剛自己質疑的聽力也發達了許多,耳朵能清楚地聽到幾丈之内的蟲爬來爬去,蚯蚓蠕動的聲音,甚至是地面上的蟬鳴,包括那幾個人的對話,龍麒頓時感覺這個世界無比的奇妙。
龍麒感覺有人在挖着自己腦袋上的土,龍麒準備吓他一下。當微弱的光進入地下,射到龍麒的臉上時,龍麒狠狠一躍,龍麒覺得自己跳的好高。
“鬼啊!”一個大男人這麽大聲,倒把龍麒吓了一跳。
龍麒狠狠地給了那人一腳,“少爺這麽帥,你少爺是鬼。”
趙力的聲音也夠大,将其他的人也引了過來,龍麒這副尊容倒也把另外的三個人吓了一跳:披頭散發,滿身烏黑,全身破破爛爛的,身上不僅全是土,還有許多粘哒哒的東西。
“還真把我當鬼了!”龍麒嘀咕道。
還是趙方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發現這不是鬼,給了軟攤在地上的趙力,抱拳問道:“閣下是誰,爲何恐吓我們兄弟。”趙方并沒有認出來龍麒,龍麒現在這樣,就算龍皇城來了也不認識啊。
龍麒眼珠一轉,心道,“這幾個人不是來找招魂幡,就是找自己的,既然沒認出來,那就不要認了!”
龍麒挺了挺胸,甕聲甕氣的道:“閣下擾人清修,還問本尊是誰,實在是太無禮了,醬紫,本尊與閣下互不相識,同是江湖人,山高水長,不遠送。”完,龍麒邁起大步便準備走。
龍麒走了幾步,并沒有人相攔,暗暗除了一口氣,這四個人的修爲都比自己高,要是打起來,自己的勝算可之又。
“慢着,把東西交出來。”龍麒還未走遠,便被其中的一個黑衣人攔了下來。
趙方不知道趙力從哪挖出來的怪胎,便也不什麽,示意讓幾人放龍麒走,但他卻看到了一個物件,大驚,連忙攔住了這個怪人。
……
“當,當,當,天幹物燥,心火燭,戌時以過,亥時一更。”趙家夜夫開始打起更來。
趙随心與一老者正對坐而弈,老者捋動長須,而又下一黑子,道:“心兒,你要去龍家了?”
趙随心輕輕的下子,白子形成了一條白龍,“是的,爺爺,我與您下完這盤的吧。”
這老者便是趙家家主,當朝巨頭之一,趙铎。
趙铎又下一子,黑子開始扼殺那條白龍,“龍皇城那老畜生脾氣不好,但你不可與他抗衡,否則…”
“心兒知道。”趙随心下子道,“這招魂幡有關趙家的興敗,心兒一定會帶回來的。”
“哎!”趙铎歎口氣,看着眼前的孫子,“我老了,将來家族的事就交給你了,龍家雖然是昨日黃花,但也不容觑,龍皇城這條快病死的老龍也是龍啊!”
“呵呵。”趙随心輕輕一笑,“再厲害的龍,也有死的一天。”完,趙随心下完一白子,起身鞠躬,向屋外走去。
趙铎看向棋盤,隻見趙铎心而擺布的隐形黑龍,龍脈已經讓趙随心的白子斬斷了。
“方還沒回來…”紫衣人低頭詢問道。
“殺,派人去城外,全隊一起殺,一個不留。”
“是!”
趙随心拿着紙扇,身後的紫衣人拍了拍手後,二人一前一後的去往龍府。
……
“還沒回來,影子也沒回來。”龍皇城焦急的走來走去,突然老爺子一擡頭,道:“備馬,老子去一趟張家。”
“老爺,趙家趙随心公子請見。”
“趙随心,趙铎那老不死的孫子,他要幹嘛。”龍皇城問道。
老範道:“是要找少爺要樣東西。”
“東西,找龍麒,龍麒還沒回來呢,玩個屁啊,讓他滾。”
龍老爺子罵完之後,整裝待發,帶着兩個護衛,騎着高頭大馬就走出龍家,剛一走出便看到一白衣青年站在那裏,微笑着看着老爺子,快把老爺子看的都發毛了。
“你誰啊!”龍老爺子明知故問。
趙随心笑了笑,道:“參加龍家主,在下是趙家趙随心,特地向貴府公子龍麒讨要一樣東西。”
老爺子最讨厭這幅文鄒鄒的表情,頓時沒有好氣,道:“滾開,别擋路,龍麒沒有你要的東西。”
趙随心也未生氣,龍皇城的暴脾氣他是早有耳聞的,“在下願以九千萬兩銀票得以交換。”
龍皇城聽完驚了一驚,這子的心性的确不一般,趙随心龍皇城也聽過,随心公子趙随心,什麽東西需要九千萬兩。
“沒有就是沒有。起來。”龍老爺子急着趕去張家打探消息,真想揍趙随心一頓。
趙随心眯了眯眼睛,心道:看來真沒有,那……
還沒想完,卻被龍皇城隔空扇了一嘴巴,竟把趙随心扇倒了。“給你臉你不要臉,這出不要臉倒和那老不死的挺像的。”
龍皇城“呸”的吐了口吐沫,如果是趙铎親自來要龍皇城還能有好臉色,但趙随心在龍皇城心裏提鞋都不用,趙随心雖然是武學天才,但限于年歲,目前也不過是修煉到了月靈四品初階的水準,距離龍老爺子的日靈那是天差地遠,再加上猝不及防,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隻覺得頭腦中一陣轟鳴,眼前金星亂冒!雖然周圍隻有三個人,但這清脆的一巴掌,卻像是打在了他的心上!
紫衣人滿臉驚恐的想扶趙随心起來,但趙随心卻搖了搖頭,自己默默地從地上站起來,眼中陰狠之色一閃而沒;仍舊保持溫文爾雅的态度,謙和的微笑道:“是在下唐突了,改日必定請家祖父親自上門。”他就這麽笑着,看着龍皇城,笑容甚是真誠,居然有着濃濃的慚愧,似乎對自己剛才無理的行爲很不好意思。
龍皇城雙目一張,突然莫名間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多少年沒這種感覺了,竟然是個輩施予的。這個子,就憑這份沉穩,就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恐怕是個能夠陰死人的狠角色!
龍皇城深深地看了一眼趙随心,騎馬便向張家走去,留下了滿臉微笑的趙随心。
趙随心回頭看了紫衣人一眼,紫衣人理科道:“屬下什麽都不知道,請少主放心。”
趙随心了頭,将手輕輕伏在被打的臉上,慢慢的磨挲着,突然大笑,笑着朝趙家走去。
龍皇城坐在馬上,心裏始終平靜不下來,一是擔心龍麒,二是對趙随心的思考,趙铎的二孫子,是個危險的角色啊。
……
“我去,閣下什麽東西。”龍麒回頭裝蒜道。
趙方打了個手勢示意另外的三個人圍住龍麒,雖然不知道老大什麽意思,但幾人也圍住了面前的”黑人“。
趙方從龍麒剛剛所在的洞裏拿出了一個龍麒熟悉的東西:那個金色的包裹。
“我去,我咋把這茬忘了。”龍麒心道,現在的龍麒真不想與面前的四個人發生沖突,剛剛強行運轉了幾百個周天的龍麒渾身無力,因爲洗筋伐髓的緣故,現在的龍麒身上一力氣也沒有了。
“閣下如果不想生事,請把東西交出來。”趙方緊盯着龍麒道。
龍麒聳了聳肩,戲谑道:“不給你能怎地,你咬我啊。”完,龍麒便“刺溜”的消失了。
好快的速度,幾人連龍麒消失都不在意,反而腦中的第一反應是龍麒的速度好快啊。“不好!”趙方手中悄悄凝成的紫色靈球消失後,大聲道,“是英雄好漢,就出來明刀明槍的打,躲起來算什麽。”
龍麒躲在一棵樹上,正聲的喘着氣。在從土裏鑽出來,龍麒腦中便一直在研究腦中的這部名叫“靈鶴訣”的藏匿功法。此功法是傳授人行動速度和隐藏技巧的功法,正好用的上。現在龍麒的速度已經不能像剛才一樣的快了,僅僅是一個飛躍便消耗了龍麒僅剩不多的力氣的一半。但這四個人是一定要殺的,否則下次見面,以他們的見識一定會發現自己的身份。想到這裏,龍麒眼中閃出了強烈的殺機:沒有魔神想殺卻殺不死的人。
龍麒有些沮喪,自己的身體本來就弱,加上洗筋伐髓自己簡直弱爆了,要不是自己的身體實在跟不上自己的思想,龍麒足以用輪回九龍殿裏随便一本功法弄死這四個人,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呼喚了幾聲殿靈卻沒反應,龍麒知道殿靈也極度疲乏而沉睡過去,看來隻能靠自己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