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傑滿臉憤怒的一擊在玄機子身上,玄機子本來佝偻的後背顯得更加彎了幾分。
雙方的七個人已經寥寥無人了,五師弟被兩個殺胚共同用陰陽修魔手控住後,爲了不屈辱的死去,選擇了自爆。邢傑現在還記得五師弟自爆時的話:“大師兄,莫要爲我報仇,帶着老六,逃啊!逃,活下去……活下去……莫要叫我死不瞑目!”
這一句話深深的刻在邢傑的骨子裏,“老王八,我必殺你!”除了玄機子,邢傑也暗暗下定決心,他的主子也要必殺!!
玄機子沒想到我這子竟然如此拼命,自己乃是日靈八品,卻是被這子逼的幾乎山窮水盡,玄機子也是下了殺機!六品對上八品本就是必輸的,但是這子卻能用一種十分奇妙的步伐來躲避,定是有名師,若是今日将它放走,日後定有大患!
邢傑将行雲步運用到極,鬼魅的速度,魔鬼的步伐,生生的與玄機子這個八品日靈維持不分上下。
邢傑手中的劍被玄機子親手捏碎,他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滴落的血滴;玄機子看着自己幾個愛徒的屍體,右手顫抖的指向邢傑:“畜生,你……你……噗!”
玄機子一口血噴了出來,這讓他感覺好了一,胸口也不悶了。但是自己的徒兒啊!這倒下的六個人中有三個是自己從看到大的徒兒,原本與徒弟投靠趙文博爲的就是可以遠離江湖的厮殺,可以享受人間繁華。
玄機子和邢傑也未管對方的傷情,是否可以再來一擊,都是去找自己最關心的人。
“老六,你怎麽樣?”邢傑一邊爲六師弟輸入靈氣療傷,一邊喂他服下幾顆丹藥,至于五師弟……屍骨無存……
六師弟斷斷續續的道:“大…大,大師兄……報仇……報仇,,報仇啊!!”邢傑哽咽道:“放心!”
而玄機子卻是比較慘的,三個徒弟全都死了,兩個還與邢傑的五師弟同歸于盡了!
玄機子一下子好像老了幾十歲一樣,原本修爲所保持的黑發一瞬間也全都變成白發,這真的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玄機子看着邢傑,淡漠的道:“輩,今日我一定要把你留下來!”邢傑安放好六師弟後,拿起五師弟的佩劍,站了起來,眸子裏也全是玄機子的模樣。
“你今日,必死無疑!我絕不會容你活着離開這個地方。”
空氣中,日靈所固有的紅色靈氣在來回激蕩着。天才少年?天才少年又如何,今日老夫定要殺掉這個天才少年!
兩人都有同樣的想法:今日要斬對方于自己的刀下!半晌,邢傑長劍悍然劃開了平靜,出手!出劍!
兩個人的臉上表情都是一片肅穆,這并不是任務所言了,這是自己的一片羁絆,若不做到,自己的心中将會永遠有着一塊心魔!
勢均力敵!
二人竟打的勢均力敵,難解難分。玄機子一咬牙,二十年功力的陰陽修魔手黑光大放,一股讓人昏蹶的腐爛氣息散發出來,黑色的靈氣對上了邢傑的雪白長劍。
砰!
玄機子的修魔手與長劍硬碰一記,兩人身子都是一晃,随即,砰砰砰的聲音接連不斷地響起。
兩人都是殺紅了眼!
兩個人的心早已經亂了,唯一的信念就是幹掉對方,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
至于我們的最大收益者龍大少爺也沒閑着,原本想回到似仙閣的,但是卻被這強烈的打鬥聲音吸引過來,一邊看着,一邊心中大呼過瘾!
真是高手哇。
簡直是,棋逢對手,将遇良才!這兩個人的功夫好犀利……真令人佩服……
看着兩人的交戰,龍麒不禁拍案叫絕。就算是前世的自己,也沒見過如此的以命搏命的高手對決,每一招每一式的運用,每一踢腿,每一擡足,無不是妙到巅峰……
龍麒看着,印證着自己心中的反應招式,竟然發現自己的心境豁然貫通。
殿靈慢悠悠的道:“這些你的确需要看看,日靈以命搏命的打法,對你不高的心境有幫助的作用,當你的心境可以達到某一境界的時候,你的修爲也就上去了……”
龍麒了頭,繼續在分析招式:這一掌出,左腳進,右腳動,攻左時,右腳也在時時刻刻在變化,變化全在一心……
而這一劍,看上去一劍直刺,但随着刺出,直直的劍身竟然可以彎了過去,轉刺這個黑袍老者的後背,這些既需要精妙的劍法,也需要特殊的步法……缺一不可!
楚陽看的兩眼放光,真的想自己也上陣和那兩位來個對決……
轟的一聲巨響,兩人同時震飛而出,玄機子蒼白的臉猛然一紅,一口黑血在半空中就猛噴出來!邢傑的劍卻又是被玄機子震碎了,邢傑本人也是一口鮮血噴向近暮的夕陽……
兩人都已經是強弩之末,龍麒心裏在祈禱:你們兩位可别死啊,少爺我還沒感悟到那個境界呢,站起來啊!再打啊!
果然,封建迷信不能信啊!邢傑掙紮了幾下,卻是沒有站起來;玄機子也是手上一黑氣也凝成不了了,這還真的被邢傑廢了邪功……
見證奇迹的時刻到了!
隻見邢傑從懷中掏出一枚烏青色的丹藥塞進了嘴中,邢傑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突然暴睜,一股強大的氣流從邢傑的身上爆發出來,邢傑身上發出炒豆子一樣的聲音,他……站了起來!
玄機子死也不會想到邢傑這子竟然磕藥,而且還是這麽的藥。原本玄機子想跟邢傑耗到自己恢複的時候,再幹掉他,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現實…
随着一聲冷笑,邢傑披頭散發的走了過來,随手撿起一把刀,大力喘息着,并沒有立即出手,而是在大笑:“哈哈哈,老混蛋,你去死吧!”
“沒想到啊!”玄機子苦笑到,“我玄機子活了四十餘年,卻是死在一個修爲低于我的輩手上,哈哈,哈哈哈……”
“噗”的一聲,邢傑将刀插在了玄機子的胸膛上。玄機子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看到玄機子死了,邢傑也“撲通”倒在了地上。
“我,他吃的是什麽藥?”龍麒問道。
殿靈沉聲道:“這子也夠拼,像梧桐丹這種藥也服。”
“梧桐丹?這是什麽丹藥?”
殿靈答道:“梧桐丹是一種可以瞬間激發人體潛能的藥,像他這樣半死不活的,服下梧桐丹也隻會恢複一絲靈氣,足夠殺一個人了。但是,當那絲靈氣消散後,服用者的修爲将會下降一個大的品階!”
龍麒頭道:“也是,如果他不吃,等會那個老頭恢複了他就倒黴了。”
完,龍麒一躍,從樹上跳下,他看看還有沒有活口了,不管是誰,日後都是龍家的一大阻力!剛要有所作爲,殿靈急急的道:“有很多人趕到了,快些躲起來!”龍麒一驚,順手一股九龍罡氣擊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活人就躲了起來,并且收斂了呼吸與心跳。
果不其然,龍麒剛一躲起來,一大批人馬就趕到了,領頭的公子身着一身潔白長袍,正是趙随心!原來是沈清風去城外趙随心的據搬救兵去了,龍麒沒想到趙随心竟然親自在據。
這是龍麒第一次見趙随心,但是龍麒卻第一眼就認識他,或許是龍麒以前的記憶,又或者是一些其他的原因。龍麒對趙随心的感覺就是一條毒蛇,一條微笑着的毒蛇,它可以笑着咬死你。
“大師兄!”趙随心尋覓了一會,找到了邢傑。趙随心趕上前去背起邢傑,沈清風此時也找到六師弟。将二人放在馬車上,趙随心回頭吩咐道:“趙一,把所有屍體都燒了,一個不剩……”
趙一低頭道:“是!”
死的人賤如狗,屍體也不必留。
……
龍大少爺看着趙一将地上的屍體燒的一幹二淨之後便離開了,今天所感悟到的是今天除了手弩之外最大的收獲。
龍大少爺直直奔向似仙閣,不知道張世峰走沒走。
到了似仙閣,隻見到張世峰大少爺左擁右抱的在喝着花酒,好不快活,這似仙閣裏也沒有人再惹這位爺了,吳世苟大幫主的下場可是人人看到的。
“我,峰子,好喝麽?”龍麒滿臉壞笑的走近問道。
張世峰一見龍麒,急忙的将身邊的女子推到兩邊,滿臉古怪的道:“龍少,你竟然沒事?你可回來了,這都什麽時刻了,您這肚子還好吧!”
龍麒幹咳了幾聲,“咳咳,額,這個嗎,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花魁競選了麽?再了,我能有什麽事?”
張世峰倒了兩杯酒,遞給龍麒一杯,“額……沒啥…那啥,花魁還沒選呢,但快了!”随即張世峰話鋒一轉道:“他媽的,吳世苟那個王八蛋怎麽還不送補償來?”
龍麒沒話,心中笑道:“吳世苟死的就剩渣了,怎麽給你送。”龍麒看着手中杯中濁酒,不忍咽下,龍麒暗下決心,有空定要自己釀上幾壇酒好好過過瘾。
龍麒突然發現辣椒不見了,她的護衛也消失了,“李筱琪呢?”龍麒急忙問到。
張世峰漫不經心的道:“額,走了!”
“走了?”龍麒一挑眉毛,李筱琪出事自己可就麻煩了,“跟誰走了?”
“石穎……”
“哦!”龍麒輸了一口氣,跟着石穎走了,他應該就放心了,出事了也跟自己沒關系了。
正想着,一陣鼓掌聲傳了過來。“這就是傳中的花魁大選吧!”龍麒摸着下巴,吃着花生米道。
“龍少,你看好誰,我倒是看好七号的靈兒姑娘!”張世峰吹了個口哨,回頭問到。
“不錯,這七号的确長的不錯,尤其是……是吧!不錯吧!哈哈哈……”龍麒古怪的瞅了張世峰一眼,随即二人一起猥瑣的笑了起來。
旁邊的人都十分鄙視的看着龍張二人,但是倆人卻絲毫不爲所動。
龍麒如此定是有道理的,樓上有幾道目光在注視着自己和張世峰,自己倒是要把猥瑣的一面拿出來。不知道這樓上是那位,或許就是似仙閣背後的人吧!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