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賜沒有答話,門外一直在關注的洪文突然低下了頭,雙拳緊握。
“沒有,我隻是久仰大名而已,沒有見過。”
龍麒知道洪天賜的是真實的,他有可能真的沒見過他們。怕是那老頭應該是八大帝君之一,龍麒想着。“那好吧!今日叨擾了,洪兄莫見怪!”龍麒站起身來道。
“好……”洪天賜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八人雖不能全部來,但是其中一兩位還是會來的!”
“恩!”龍麒了頭,“那就拍賣會見了!”
“恩!”洪天賜也頭道。
龍麒走到門口時卻又聽了下來,微微回頭道:“洪兄,我願交你這個朋友,有什麽的,我能幫……一定……”
完便離開了,隻留洪天賜一人。過了一會,洪文走了進來,“少主,他的話,不必多聽……”還未完,便被洪天賜揮手擋住,“不必多言……”
因爲洪天賜隐隐覺得,龍麒身上有一種,自己沒見過的東西……
……
趙府……
趙随心安排下人下去,自己将一杯洗過的香茗奉給一個身着天藍長袍的中年人,那中年人接過香茗,輕飲一口,然後微微頭,表示可以。
趙随心輕笑,“師傅長途跋涉,恐怕有些累了,我已吩咐下人準備了接風宴,還請師傅您賞臉……”還未完,那中年人一擡手,“阿傑呢?清風,月夜呢?他們呢,怎麽還不出來?”
行雲帝君,邢雲到了!
趙随心臉色一僵,但還是恭敬道:“有些事,還未與師傅您多,大師兄也不知您已經到了,至于……三師兄以及其他師兄……”不再下去了……
邢雲聽出了幾絲貓膩,冷眉一豎,“怎麽了,給我我一五一十的!”其威勢竟生生世世震碎茶桌,茶壺茶杯統統落地,摔得粉碎……下人聽到,趕忙進來,卻見到趙随心笑着道:“無事……出去……”
四個字,如同聖旨般,下人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此時,邢傑卻是突然回來。邢傑乃是去幫助趙随心去打擊趙文博手下的勢力去了,沒想到趙文博竟是盯上其他的幫派,自從破狼幫被覆滅之後,趙文博就盯上其他幫派,之後西城第一幫派天刀幫加入趙文博的陣營,但是邢傑卻一直在打擊他們的地盤,現在,也是剛回來……
邢傑直接進入房中,沒有敲門。趙随心一愣,邢傑也是一愣,沒想到……爹來的這麽快……
“爹……”邢傑走了過去,恭敬且敬畏的道。
“嗯……恩?”邢雲原本低頭答應,突然話音一轉,他竟然發現……“阿傑,你的修爲怎麽退後了,日靈五品……一品!”邢雲幾乎睚眦欲裂,“!到底發生了什麽變故?怎麽你會服用梧桐丹?清風呢?月夜呢?”
邢傑臉色一苦,幾乎哭出來,便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一遍……邢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手中唯一幸存的茶杯也碎成了渣子……
“月夜……赫兒……軍兒……帶我去看看月夜……”邢雲的臉上黑的如同鍋底一樣,除了邢傑與趙随心,自己其他五個徒弟都是自己收養的,自己雖然不敢與他們骨肉連心,但是情同父子也還是有的……
趙随心搖了搖頭,“師傅,您以後去吧……若是……”
“我叫你帶我去!”一句話,屋子如同被偷過一樣,什麽東西都飛了起來,龐大的氣場,讓周圍的一切都膽戰心驚……
趙随心見狀,不敢違抗,便帶着邢雲去郊外的一處隐秘地,那裏是趙随心特意爲沈清風他們找的,那裏雖然不是靜無人煙,但是卻也是沒有人常去,養傷和照顧是最好不過的……
來到門口,看守已久的趙家護衛看到自家少主帶着兩個人來到這裏,自然而然的讓身,趙随心卻突然對身後的趙一道:“把這兩個人換掉,至于刑法,按照玩忽職守……”
“是!”趙一恭敬道。
那二人一下子就驚呆了,自己幹了什麽,怎麽就玩忽職守了呢?但是趙随心接下來解答了他們的疑惑,“……連暗号也不對,隻是憑借樣貌而允許進入,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做易容術的東西麽?這種現象太可怕了,以後要完全杜絕這種現象。趙一,所有心魂人員嚴格要求所有趙家人員……”
“是!”趙一邊回答,邊拉走這兩個看衛。
“師傅,您請……”趙随心對着邢雲恭敬道。邢雲了頭,随即陰沉着臉走了進去,一入門見到許多屋子,這個地方雖然簡陋,但是麻雀雖,但五髒俱全,無論仆人還是護衛,侍女全都有。憑借神識察覺到沈清風所處的地方,不顧趙随心與邢傑,直直前往,來到一個房間門口,剛要進入,卻被一隻手臂所攔住。一個冷面侍衛冷聲道:“口令!”
邢雲心系徒弟,便沒有理會,同樣冷聲道,卻是沒有運用靈功威壓,“滾開!”
那侍衛還未反應,卻是被邢雲一巴掌甩到牆上……這人還真是倒黴,原本不想像之前那人被受刑,随即就嚴厲起來,但是卻遇到了邢雲,帝君之威他一個星靈武者能有抵抗之力麽?
邢雲進入房間,便看到床前坐着沈清風,而沈清風正在爲一個躺着的人輸送靈氣,至于四弟子,秦慕澤正在喂一個人喝粥,但是那人卻是不吃,因爲他正在看着自己……
“師……師傅……”鄭軍沙啞的聲音穿了出來,而房中其餘的兩個活人也是驚訝的道:“師傅……”
邢雲滿臉鐵青的走到雷月夜沉睡的床前,這并不是偏心眼,而是長幼有序。邢雲一手搭在雷月夜的手腕之上,而另一隻手則是放在雷月夜的丹田之上。沈清風滿臉緊張的問道:“師傅,如何了,三師弟怎麽樣了,到底是因爲什麽,三師弟一直不醒?”
趙随心,邢傑以及沈清風都是滿臉緊張的看着邢雲,而邢雲此時的臉色已經非是鐵青抑或者烏黑,而是疑惑,“這不正常啊?怎麽會這樣?”邢雲喃喃道,也像是爲衆人解惑,“根據月夜的脈相,乃是陰陽調和,泰及而無否,并且他的丹田也是充滿活力,靈氣也是可以吸收的,這完全是一個健康到極的正常人才能有的丹田以及脈相,甚至月夜原本的體質也并非如此優秀,可是……”
邢雲沉吟了片刻,随即來到鄭軍的床前,也是檢查了片刻,随即搖了搖頭,問道:“随心,你六師弟的身體,你找過大夫麽?”
趙随心站了出來,“是的,每大夫都無能爲力,甚至京城禦醫那位馮通生老先生也表示無能爲力……”
“哼!”邢雲冷哼一聲,“無能爲力?他們是靈功不夠,若是靈功足夠,借助天材地寶自然是可以将他的頑疾修複……”
秦慕澤滿眼驚喜的問道:“師傅,那你的意思是,您有辦法……”
邢雲了頭,“雖然月夜的……麻煩我解決不了,但是你六師弟我還是可以試一試,但是如果想讓軍兒以及月夜都可以好,那就隻有那個混蛋……他應該來了吧……”
邢雲最後一句雖然似乎是問句,但其實那是肯定……邢雲向趙随心問道:“随心,爲師要得東西必須拿到手!而且天材地寶以及奇異金屬都要多搞……”
“曉得!”趙随心答道。
邢雲起身,二話不,直接飛出屋子,而餘留下……房上的一個大洞……
……
一個穿着黃袍的中年人坐在一家普通不過的客棧裏吐納着靈氣,但是與普通修煉者修煉所吐納的方式不同。
此人正是八大帝君第三,行空帝君馬行空。而過了一會之後,馬行空身上靈氣波動極度強烈,漸漸的,馬行空的永世靈冠浮現在馬行空的頭。那是個底呈五邊形,中呈紅橙色的皇冠,而半刻鍾之後,馬行空靈冠之上出現三種物體:藍色的星辰,紫色的皓月,赤紅的旭日!
讓八大帝君任一人見到,都會驚呃,這是不會出現的!就算出現什麽奇異景象,也應該是三花聚啊……
門口輕敲,馬行空雙鼻孔冒出兩道烏白色氣體,其氣勢竟然在地上打出了兩個深深的圓孔。“進來……”馬行空威嚴的聲音發了出來,馬景軒蹑手蹑腳的走了進來,“爹,我沒打擾您修煉吧……”
馬行空兩道劍眉一豎,沉聲道:“無妨……今天找我有什麽事,我不是拍賣會之前不要來找我……”
馬行空是個面色深沉的中年人,但是當然,馬行空的真實年齡卻是遠遠超出中年,也是有一百多歲了。修爲達到日靈,即可年過一百,而修爲達到冠靈,可以有兩百到三百的壽元。
而馬行空……也已有……一百三十二歲……而……馬景軒是馬行空老來得子……讓我們爲馬大帝君龐大的生命力而歡呼……
馬景軒吞吞吐吐的道:“爹……我……那個……那個……”
馬行空眉毛一皺,冷聲道:“給我把舌頭捋直了再話!”
馬景軒突然有了勇氣,“我把暖玉弄丢了!”
“什麽!”馬行空突然怒目圓睜,“你把暖玉弄丢了?混帳!”
馬行空真是氣沖鬥牛,怒狠狠的站了起來,馬景軒沒見過自己父親如此的生氣,便出聲安慰道:“爹,不就是一塊暖玉麽?别生氣了,又不是玄玉玄冰,以後兒子去……”
還未完,馬行空出聲斥道:“閉嘴,你懂個屁,現在,給我一五一十的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最後一個“事”字出之後,馬行空所踩的地竟然龜裂了開來,裂痕如同蜘蛛網一樣,絲絲裂裂的發展開來。
馬景軒雖然知道父親疼愛自己,就算上次自己殺了個宗門的少門主,父親也是幫自己處理後事,将那個宗門屠戮一空;亦是那次,自己不心毀滅了一顆七品靈藥,父親也沒有如此生氣,隻是罵了自己幾句,七品靈藥亦是如此,可見馬行空有多疼愛馬景軒,但是爲了塊暖玉……不至于吧……
但是馬景軒成長在馬行空的陰影之下,對他心中還是具有很大塊恐懼的……當馬景軒一五一十的完整件事,馬行空突然發現似乎不關馬景軒的事。“你是,是邢雲的兒子,邢傑?”
“絕對是,我已我自己的人頭發誓,絕對是邢傑,若不是我自廢筋脈……”
看兒子發如此毒誓馬行空也已有七分相信這件事,但是他納悶,邢雲會指使自己兒子使用如此低劣的手段來搶……但是……越不可能的東西越有可能……
馬行空也是個強取豪奪之人,也相信,富貴險中求這句話……
“明了!”馬行空回頭對馬景軒道:“你給我在這裏呆着,我未回來,不許離開半步……”未得到馬景軒的回答,馬行空便走出了房間……
餘留下的馬景軒還是不明白爲什麽一塊暖玉,馬行空會如此暴怒……
……
邢雲知道那人來了,他一定要找到那個人;馬行空認爲邢傑既然來了,邢雲也會來……兩大帝君同時在不同的地方向同一個地方趕來——京城外的一處高山……
當邢雲到達的時候,馬行空正好到達,“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自然這是對馬行空的……
……
(未完待續)
昨天斷網……下午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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