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行空和邢雲雙手之中的金黃靈氣剛剛要碰到的時候,幾股強大至極的靈氣阻止了二人的動作。
“誰!”二人同事擡頭怒視,下面的人全部驚呆了,真的是要感謝阻攔住他們倆的人,若是那兩股強大的靈氣碰撞在一起,恐怕,他們都不會幸免……
“你們兩個瘋了麽?”一道嬌呼傳了過來,一道倩影飄然而下,如同九天仙子下凡塵,身上穿着淡青色的薄紗,但是根本掩飾不住胸前的波濤洶湧。但是如果被此女的外表所迷惑,那你就錯了……
“辛予棋,關你什麽事!”邢雲回頭怒道,馬行空也怒目而視,二人此時正是打的正酣,突然被人打斷,就感覺是在一瀉千裏之時突然……便秘了……
心雨帝君,到了。
辛予棋嬌容怒目得道:“你們兩個在這裏瞎打什麽,不怕丢了你們的名頭麽?還有,就算要打,爲什麽要禍秧于池。”
馬行空滿目猙獰的道:“不管是誰,就算淚兩行親來我也要殺了他。”
邢雲也是滿臉猙獰,自己的火氣已經不算爆發了,而是失去了理智,多少年了,沒有人對自己如此這般,如此的人,全部被自己解決了,“無論是誰,我定殺他!”
“馬兄,邢兄,到底是什麽事啊,竟然讓您二位如此大動肝火啊!”一句悠然的聲音傳了過來,這聲音聽到邢馬二人耳中,二人同時罵了句:“你給我滾出來,裝個屁!”
伴着微微的笑聲,一個儒雅的人影從天上輕然而下
,邢雲怒喝到:“溫蒲,關你屁事,在這裏搗亂。還有,靜無言,你給我出來!”
“我去,火氣這麽大,不怕火大出鼻血啊!”一聲戲谑的聲音,一個紫袍人影從空中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現,好像空中出現了一個諾大的黑洞一般
,一個人從中走了出來。
無言帝君,到了。
溫蒲正是那位溫先生,溫蒲滿臉苦笑的道:“邢兄,你我雖然不算深交,但我卻也是與你們不分多少,也不至于與我,如此的……無理吧!”
地下觀戰的人們都是驚愣了,有見識的都知道八大帝君中已經來了四個,還有一個修爲雖不算八大帝君,但是卻也是強者一個的……世界瘋狂了。
溫蒲溫和的道:“二位,你們到底怎麽了,如此這般,你們二人打上一個月都是沒有分解的。大家都是爲了那個來的,倒不如和我上一,到底怎麽了。”
溫蒲這話一,除了靜無言,馬行空、邢雲以及辛予棋三人都是狠狠一看溫蒲,靜無言倒是疑惑的摸着下巴笑了。辛予棋美目一睜,“溫蒲,你也是,爲了那個?”
溫蒲突然感覺有些錯話了,摸着鼻子不語。
靜無言倒是對馬行空道:“我,老馬,你倆咋的了,以前井水不犯河水的,怎麽突然打起來了,而且還是那麽大的陣勢,剛才那一擊,如果我們三個沒有攔住的話,恐怕這附近就遭了殃了。”
馬行空收了收氣,沉聲道:“我師傳的寶玉,被邢雲操縱的搶走了,如果我不搶回來,我馬行空誓不爲人!”
邢雲冷笑,“馬行空,你還有師傅,我自聽從你馬行空出世還沒聽過你有師傅,這個……呵呵,好理由啊!”
聽這話的意思,是馬行空在無事挑事,溫蒲倒是看向馬行空,“馬兄,你邢兄搶你的寶玉,可有證據?”
“呵呵……”馬行空怒極反笑,“證據個屁,什麽證據也不抵他上嘴唇碰下嘴唇,什麽也無義!”
辛予棋腦中如風一樣的想了想,道:“馬行空,你可要調查清楚了,或許,是有心者故意而陷害邢雲的,也不定啊!”
馬行空目光一轉,如同看煞筆的眼神,看着辛予棋,“陷害,他邢雲的行雲步難道是别人可以模仿的?”
辛予棋看到馬行空的眼神,不禁氣的胸前一陣波濤洶湧。提到行雲步,邢雲也覺得馬行空好像誤會了,“馬行空,你清楚,行雲步,我是今天剛到京城的,怎麽可能搶你的東西!”
馬行空冷笑道:“呵,你倒是搶不了,但是你兒子可是可以的!”
“邢傑?他怎麽了?”
“不提也罷,邢雲,就算是你兒子擅作主張的,那也是你偶爾授意的,且不你不讓我搜身,就算你讓我搜,我也不信你未把那東西藏走!”馬行空強硬的口氣,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心中按壓不住的火氣。
辛予棋讓馬行空嗆了一下,心中業火也旺,也是冷聲道:“姓馬的,莫要以爲你有多少威力,曆代有名有姓的帝君可是都知道,帝君恩怨私下了,你看這些人,莫不是丢了你的臉面麽?”
馬行空低頭看了看圍觀的人,又看了看衣衫褴褛的邢雲,滿臉戲谑的靜無言,苦笑的溫蒲和一面冷容的辛予棋,馬行空吸了一口氣,“好,好,好!”
三個好,每個人都聽出他心中的憤怒!完之後,馬行空如同鬥敗了的雞,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空餘之下,溫蒲仍在苦笑,恐怕馬行空除了邢雲三人之外,也把自己記恨上了……無妄之災啊!
辛予棋嬌容一變,先是對着邢雲道:“邢雲,你真的沒有拿他的東西?”
聽完這句話,邢雲真是欲哭無淚,連辛予棋也是相信了幾分。看着邢雲滿臉複雜的表情,辛予棋也是知道了,但是她心知,馬行空的東西定是被人騙走了,并且還是冠在了邢雲的頭上。“邢雲,你也是爲了那東西而來的,就收斂一,恐怕馬行空真的是讓人掉了包,他和你……恐怕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完,辛予棋悄然消失。
靜無言自言自語的道:“東西,什麽東西。沒勁,喝酒去了!”完也随即消失,餘留下的溫蒲,也是又問了幾句,讓邢雲真是哭笑不得,最後邢雲:就算是我幹的,我邢某人也不至如此愚笨,放出行雲步麽留下馬腳吧?
溫蒲也覺得在理,但是馬行空怎麽會不注意這一呢?他二人哪知劇情的發展是“邢雲”的兒子“邢傑”幹的,露出馬腳,也是理所當然的。
“邢兄,不管怎樣,平安就好,而且……我還是想像十五年前問你一句……還是不願麽?”
邢雲眼中出現了幾絲異樣的色彩,“不了,邢某人就是随性之人,帶着兒子與徒弟就好了……至于……就不必了!”
溫蒲笑了笑,“那就這樣了,不提了!”
“對了,溫兄,藥言是否來了,這事恐怕你應該知道,而且,他十有會來的吧。”邢雲突然問道。
溫蒲看着邢雲,滿臉苦笑道:“這你倒是真問對人了!他恐怕不僅來了,而且就在下面……”完,溫蒲指了指下面的人群。所謂庸人啊!如此這般,下面的那些冠靈卻是一個也不缺席,也的确,如此高手的對決,他們也需要觀看來收獲心得啊!
完,溫蒲也是一眨眼就不見了。下面的人群,見散局了,也就走的走,留的留,邢雲仔細查找,卻也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人,而在人群當中,一個奇怪的老頭,騎着隻毛驢“噶等,噶等”的離開了……
……
而這一場帝君大戰正在如火如荼的時候,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龍大少爺,在訪問過洪天賜之後,就回去龍府了。
回到龍府,剛一進自己的院子,就看到莉兒在那裏翹首以盼着什麽,突然看到龍麒的身影,不禁喜上眉頭,“少爺!”
看到蘿莉的身影,龍麒也不禁笑了笑。
“怎麽了?”龍麒走了過去,看着莉兒的大眼睛,問道。
莉兒笑眯眯的道:“少爺讓莉兒觀察您不在家的時候,家裏發生了什麽事,我觀察了!”
“噢?那有什麽收獲?”
“有的!”蘿莉着頭道,“今天午後,一個非常美麗的大姐姐來咱們府上了!”
“噢?”龍麒眉毛一挑,“大姐姐?是不是身穿錦衣,白色的衣服上還繡着幾朵海棠花,腰中挎着一把劍,而且有一種十分親近的感覺?”
“對的,對的。”蘿莉連連頭,“你怎麽知道啊,你見過?”
果然是林婉兒,真的來到龍府了,與龍麒猜的一模一樣。龍麒對于莉兒的問題,笑而不語,捏了捏蘿莉的臉蛋,“你呢……”便繼續向前走,莉兒摸着被龍麒摸過的臉蛋,臉紅紅的,暗罵道:“……”
龍麒走至主亭時,老範找了過來,“少爺,您回來了,幾刻之前,有個人來找您,老爺讓他去您主廳等待了。”
龍麒笑了笑,“恩,知道了,謝了,老範!”完,龍麒便向自己房間走去,老範看着龍麒遠去的背影,喃喃道:“少爺真是變了……”
回到屋裏,龍麒看到一個中年人,濃眉大眼,皮膚是健康的黃黑色,一看就是久經風雨之人。龍麒一直在想,是誰來找自己,可是卻沒想到竟然是郭成義。
郭成義見到龍麒進門,走了上去,龍麒沒等郭成義話,提前先道:“你找我?”
龍麒明顯看到郭成義眼中爆出一絲奇怪的神色,或激動,或忐忑,亦或者……期待……
“額……龍少,冒昧,在下東城義幫幫主郭成義,前幾日有一位朋友前來尋我,後來郭某人決定歸順于他,可是那位卻要我來找你,所以……”
龍麒作恍然大悟狀,“噢!是你啊!來,請坐!”龍麒大大方方的請郭成義入座,并問道:“今日,你前來,是所爲何事啊!”
“是這個樣子的。”郭成義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這次前來,是爲了向龍少彙報京城幫派的情況。”郭成義也的确最關心這個,因爲這是關于能否成爲京城大幫的機會啊!
“噢!”龍麒雖然知道郭成義會與自己見上一面,但是确實沒想到,竟然這麽快。
郭成義得到了龍麒的授意,便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自從前幾日破狼幫被京城刑部圍剿以後,他們的産業便被其他幫派全部吞并,但是其中吞并最多的,還是我們義幫。”郭成義現在的稱呼已經從我們到咱們了,“并且,以咱們的名望,京城東城第一大幫的名頭,咱們已經摘了,之後怎麽做,我們還需要聽從龍少的指揮。”
簡單的幾句話,便把這幾天的信息瞬間整理幹淨,這郭成義也無不是一個人才,龍麒思考片刻,“打探消息,這次京城拍賣會,義幫應該收到消息了吧!”
郭成義了頭。
“那就好,有什麽消息?”龍麒問道。
“在下個月初雪,南城,那裏是京城最繁華的街道所在,同樣是天地盟的所在。”
龍麒一拍桌子,“那就好,限你們在下個月初雪之前,解決天地盟,把南城搶回來!”
“這……”若不是有那位,郭成義都覺得這個少爺是不是有病啊!離初雪還有幾天啊,就靠這幾天幹掉一個大幫派,開玩笑呢?他們幫派裏也不缺星靈月靈。
“我知道你爲難,但是我确定的事……會完成的!”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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