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
趙随心站在趙家院内的高樓上眺望,趙一悄然出現,“公子,天下各處發生天地異象,各數不同,所以沒辦法統計,這是每個地方随心堂爲您采集的數據,已經讓千裏隼傳來了。”
趙一将兩個寬大的紙張交給趙随心。
趙随心接過,細細閱讀一番,将其撕成碎片,随手一揚,随風飄揚,然後下樓,“趙一,跟我去國堂,我要查查《大陸奇異錄》”
……
元蒙
元蒙的運氣便不像李唐那樣好運了,多處建築的倒塌,讓元蒙王朝叫苦不疊,而元蒙北端,毗鄰寒北之地的地方,幾處死火山竟然同時爆發,元蒙境内的幾條大河也如同瘋也似的暴起山洪。
元蒙上下,一片雞飛狗跳。
元蒙京都,一個錦衣的老人坐在皇座上,須發皆白的他,顯示出不年輕的面容,他便是元蒙現任皇帝陛下:烏幹達。
元蒙遭受如此大難,皇帝卻不命令救災,反而詢問一句話,“國師,如何了?”烏幹達的聲音沙啞至極,他對着正端坐在皇堂之上的一個……人。
這個人稱得上是人,因爲他擁有人形,他皮膚呈赤紅色,皮膚幹巴,如同蒼老遲暮的老人,可是他的眼中卻充滿驚天的殺氣淩厲,讓人看不出他真實的年紀。這人是一個光頭,紅紅的光頭上塗抹着一些古怪的油彩,這些油彩呈對稱性,又紅又白,反正什麽顔色都有,由頭畫到臉,又畫到裸露的上身上,這人的上身也是幹瘦幹瘦的。
這人赤.裸着上身,隻穿一個破破爛爛的短褲,讓人不禁疑問,李唐已爲臘月,元蒙更爲李唐之北,應該更冷啊,這人不冷麽?答案是否定的,因爲這個幹瘦老頭的名字叫做:乃加桀。
元蒙國師,修爲深不可測,其人也是狡詐至極,純純的人一枚。
乃加桀緩緩睜開,他的聲音比之烏幹達要沙啞一萬倍,用一句現代的話,就是用一萬個指甲蓋去撓搓玻璃的聲音。
“對不起,陛下,臣……預測不出!”
烏幹達聽到乃加桀的話,原本病怏怏的臉變得更不好了,身旁的宮女看到,趕忙遞給烏幹達茶水。
“爲何?”烏幹達想不通,“爲什麽?朕在位七十餘載,您便身爲國師,天下無論大事情,您掐指便知,爲何這次五山齊爆,八河共裂,如此天地異象,您卻,咳咳……您卻不知,朕不明啊!”
“陛下,您不要着急。這次的事情非同一般,這次是緊關天上大事,爲天機,據臣猜測除了那個古怪的人能道破這天機,恐怕沒有人能知道了。”
“那怎麽辦!”烏幹達聲嘶力竭,如同大限将至一般。隻見乃加桀如同酒杯一樣漆黑的大眼睛裏僅存的眼白全部消失,“臣還有一個辦法。”
“何法?”
乃加桀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忍,“運用…運用您的帝王之氣應該可以探測半分天機。”
“趕快…咳,趕快啊!”
“但……您原本的五年壽命就會沒有了。”
“啊?”烏幹達聽到乃加桀的話,也是愣了,是啊,事關自己的壽命,誰會果斷呢?烏幹達伸手示意侍女離開,待侍女離開後,烏幹達悠悠的道,“國師啊,朕在位這些年,見了一切,比之朕當王爺時還要多,朕明白一切,但是對一切都糊塗,甚至比不上李洪瑞那個黃口兒,五年壽命,也是您爲我得來的,不用了,朕啊,也想退位見見父皇母後了,咳咳…”
乃加桀聽到烏幹達的話,盤着的腿送了下來,站起身來,走到烏幹達面前,“陛下,您準備立哪位皇子爲帝皇。”
與李唐不同,元蒙講的不是長幼有序,而是強者爲先,他們的圖騰可是飛天猛虎。元蒙還從未擁有過太子稱皇的例子。
烏幹達閉上眼睛,思索一會,“徹奴吧!”徹奴,七皇子海沙幹的名。
“是!”乃加桀回答後,用右手取下烏幹達頭上的皇冠,将幹枯的左手放在烏幹達的頭上,一下子,烏幹達的體内一股金黃色的氣體從烏幹達的心髒處湧進乃加桀的左手,然後進了乃加桀的體内。烏幹達原本蒼老的面容突然變得幾分年輕,原本如同死灰的眼睛裏出現了幾絲靈光,也沒有之前病殃殃的樣子。朦胧間,烏幹達經曆一輩子最開心的事情。
這便是回光返照,但是也絲毫一瞬間,抽取了帝王之氣,連回光返照都不會給。
良久,乃加桀放下了左手,“陛下,臣,爲您留了一絲帝王之氣,您還可以看看幾位皇子。”
“抽幹!”有了幾分精氣神的烏幹達僵硬的道,“我要去見莎!”
莎,是以故的皇後的名諱,至于幾個兒子,烏幹達傷透了心,十三個兒子,現在隻有五個了,其他的呢?隻有呵呵了!
“陛下……”
“朕的話,也不聽了?朕相信你的威望與朕不分伯仲,徹奴稱皇的消息你一定所有人都會相信的,至于其他四個,留他們一條命。”
“明白……”
之後的幾天,乃加桀首先宣布了烏幹達的駕崩,然後海沙幹稱皇,如烏幹達生前猜測的一樣,其他四個皇子自然不服,雖然乃加桀殺了他們也沒有人會怪他,可是乃加桀卻交給了海沙幹處理。
至于乃加桀,他運用烏幹達的帝王之氣以及自己二十年壽命,得到幾絲天機:中原!
他留給徒弟幾句話:“爲師要去中原,你們就是我乃加桀的身影,如果海沙幹有廢除國師殿的舉動,你們可以讓他成爲傀儡。”
這些,都是後話了。
……
一處陰暗至極的山洞裏,兩個身影在那裏幹些什麽,一個不着調的聲音道:“賤啊,出來了!”
“嗯。”另一個聲音道。
“咱們兩個出去……玩玩?”
“不準!”第二個聲音沉穩多了。
“啊?”
這時,一個白衣少年與一個白衣少女從洞口,同時道:“兩位師祖,弟子周劍秋(徐吟霜)前來拜見。”
“嗯,免了。”那個不着調的聲音道,另一個沉穩的聲音道:“你們二人便是這一代的刀劍?”
“正是!”白衣少年周劍秋回答道,這周劍秋長的劍眉星目,皮膚雖然不算白皙,但是卻也十分緊練,高挺的鼻梁顯得臉龐十分立體,但是眉宇之間一抹狂氣不可消除。
“告訴你們師傅,我們兩個知道,一切不用影響,知道麽?”那不着調聲音道。
“是。”那少女徐吟霜回答道。再看這少女,如同一抹白蓮亭亭玉立,瑩瑩彎眉在杏眼之上,梅口在巧玲珑且亭亭玉立的鼻子之下。
“那,弟子二色便告退!”周劍秋行禮,突然不着調聲音又是想起,“讓你……應該算你的師太太爺送進來酒和雞,知道了吧!”
……
“蹭!”一老者爆睜雙眼,“進來!”
一個面容敦厚的青年進來,對老者行禮,“老祖宗!”
“外面,怎麽了?”老者出口問道。
青年如實回答,“一個時辰前,天氣晴朗,陽光明媚,但是三刻之前,天上炸了一個響雷,然後狂風暴作,隻是半炷香的功夫,狂風急停,但是天空中閃現無數無形暴雷,家族裏靈尊以下的前輩都是感到不适。”
老人思索一會,“把九瓊魂玉拿來!”
“是!”
不到一會,剛出去的青年拿着一個古樸的木盒回來了,老人結果後,面容嚴肅的打開,裏面是九塊用玉石所雕成的圓形玉佩,這九塊圓玉分别爲藍紫紅橙綠青金黑白。老人身上無聲無息的形成一股金色的屏障,金色的靈氣如同保護神罩住老人。
金色!靈聖!傳中的靈聖!
隻見靈聖老人将其中八塊玉佩擺成一個圓形擺在青年端來的一個圓木桌上,木桌上畫着太極的模樣,八塊玉佩正好處于八卦的位置上,而最後一塊金色玉佩則放在最中間。敦厚青年一瞬不瞬的看着老人的動作,“彭”的一聲,老人一掌拍在木桌上,瞬間木桌變得枯黃,九塊玉佩同時彈起,在半空中旋轉着,“給老夫下來!”
老人擡起右手,虛空中狠狠一壓,九塊玉佩同時落在桌上,連位置也不改變,老人的胡子都起來了,還在旋轉,玉佩還在旋轉,并且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好像要把桌子轉透一樣。敦厚青年也是疑問,可是他不敢問,因爲他怕打擾老祖宗。
靈聖老人咬了咬牙,狠咬舌尖,一滴金色的血液從老人嘴中滴出,老人眼疾手快,左手伸出,食指在了那滴快速滴下的血液上,就在那一秒,青年看到老人的左手和右手同時快速的寫畫着什麽,讓青年驚詫的是,老人兩隻手的動作竟然是兩套動作,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在半空的左手的動作畫着那滴金色的血液形成的一個圓形法陣,老人左手摁住那圓形狠狠向下一壓,整整好好壓在八卦圖上,“噗”的一聲,老人口噴鮮血,随着那一壓,原本旋轉的九塊玉佩也停了下來。
老人緩緩擡頭,看到桌上九枚站立着的玉佩,老人口中出四句話:風起雲湧時,輪回三印出,大陸命格改,魔煞今朝無。
“不對,魔煞今朝舞?也不是,魔煞……今朝勿?到底是什麽?是什麽啊?”老人有幾分狂躁。
老人原本緊攥的右手一送,桌上的九塊玉佩化爲粉末,随着玉佩粉碎的還有桌子以及老人的理智。
青年也不話,過了一會,老人靜了靜,對着青年道,“敦兒,告訴你父親,所有出去曆練的弟子,統統回來,而且,九瓊魂玉損壞了,換一個傳家之寶,至于這個紅檀桌,下次給我做大一!”
“是!”青年頭,然後出去并輕輕的關上了門,老人則運了口氣,背後金色靈氣運轉,在他打坐的時候,還在想,“到底……是什麽?”
而與此同時,在天地異象遍布的時候,一個慵懶的青年摟着一個美女,對她着撫慰的話,然後對一旁一個正在喝酒儒雅的青年道,“天機,給我算算!”
“靠!”那青年出口卻不像他長的那樣,儒雅青年裝模作樣的伸出手掐了掐指,慵懶青年笑罵了一句,“裝你妹!”
儒雅青年白了他一眼,随口道,“沒什麽……魔煞今朝出,罷了……”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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