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你是想直接坐實妻子這個名分到時候家裏想不接受都不行?
上官贊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冷少譽,他平靜的眸中偶然的泛起了一絲苦痛的光亮,大概是回憶到了那難以磨滅的過去。
“尹婉她真的這麽說?”因爲不敢置信,到底是有多麽深的仇,多麽深的怨她才會對冷少譽說這樣的話。
“嗯!”冷少譽點點頭。
那時候他是受過了多少的煎熬,被心愛的人背叛,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屋子裏,沒有水他的嘴唇變得幹裂,甚至連咽下一口口水,喉嚨都是猶如千萬根針刺疼着;沒有吃的,他的肚子餓到揪疼;但更難受的是那顆被碾碎的心,血肉模糊。
“那時候我心灰意冷,即便是被救後也不願提及關于尹婉一個字,所以也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件事。”
“那,你想要我查的是什麽?”上官贊湊近一分,問着。
“我懷疑那年綁架我的不止尹婉一個人,或許還有其他同盟。”
“而她們之所以這麽憎恨我的原因,大概是因爲曾經和我們冷家有關,或許是有仇。”
“那時候我爸也從一個小小的出納員創立公司沒有多久,人脈不廣,應該沒有什麽仇人。”
“唯一有可能的便是我媽,你也知道我媽那時候在溫哥華的地位,那時候尹婉應該是沖着我媽來的。”
“因爲我媽的身份接觸不到我媽,所以才到學校接近的我,讓我一步一步走進了他們編織好的陰謀裏。”
“這件事情我想我媽大概知道一二,可是她絕對不會告訴我什麽!不然,十多年前發生那件事情過後就不會一直把我套牢在她身邊了。”
“尹婉還存有同盟的這件事或許我媽也不知道,不然她不會等了這麽十多年還沒有讓明叔去查半分的動靜;否則三年前她也不會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小葵的身上。”
“或許我媽的初衷是好的,可是,我絕對不能讓十幾年前或者是三年前的事情重演!”
“你應該明白我的是嗎?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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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上官贊點點頭,突然覺得冷少譽家樹大招風,殷秀雲以往年輕時的名聲也是響譽在外的,年少時因爲自己的年輕氣盛不知道暗地裏得罪了多少人。
“我會幫你查查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的。”上官贊點點頭,手肘抵在桌上拖着下巴說着:“因爲這件事情發生在加拿大,而且是十幾年前,要查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他收回手,拿着桌上的香槟品了品長長一歎:“因爲要跨國,而且沒有多餘的線索,能不能查到什麽結果現在我可能還不敢跟你保證。”
“要是我查了許久還沒有線索的話,最直接的方法我想還是去問問伯母。”
“我知道,多謝!”說着他揚起桌上的香槟敬了敬眼前的上官贊。
上官贊看着這樣的冷少譽,左手依舊打着繃帶卻并不有礙于他潇灑的揚杯,自己也與他cheers一番!
“醫生有沒有說你的手多久可以拆石膏。”一口酒下肚,上官贊擱下杯子輕聲問道。
“周末就可以拆!”冷少譽笑了笑回答道。
“恭喜你……”上官贊笑了笑:“這次傷好得挺快的,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全好了。”
“我到想這樣也挺好的。”冷少譽指的當然是手上綁着石膏的時候;隻因爲受不方便的時候,有一個人把什麽都給他弄好了。
什麽事都有人幫忙的日子真惬意,他享受着被蕭伶葵伺候的日子,真恨不得這左手的石膏再多打兩個月,那樣他就又有再多的時間看那個嬌羞的小女人手忙角落,羞澀臉紅了;順帶還可以逗逗她。
“早點兒拆也好,早點兒拆可以早點兒解決眼下的矛盾。”上官贊指的當然是殷秀雲對蕭伶葵的排斥!
“這你不用擔心,我打算的是拆了石膏等工作日的時候帶小葵去民政局落實了!”
“落……落實?領證!”上官贊微微張大了不敢置信。
“對!”冷少譽點點頭。
“你是想直接坐實了這個名分到時候家裏想不接受都不行?”
“也有這一重意思,不過,我隻是想留住本該屬于我的人。”蕭伶葵在三年前本就應該成爲他的妻子,現在兩個人更是連孩子都懷上了;他不可能總讓自己的兒子成爲一個沒有爸爸的黑戶吧!
這是他本就該給她們母子的東西!
“但是我有能力一定能讓我媽接受小葵,我冷少譽這輩子除了她蕭伶葵,也不會再有其他的女人。”
“我支持你!”上官贊習慣性的揚了揚杯,點點頭。
兩個大男人一頓飯吃得差不多花了兩個小時;從餐廳裏出來的時候上官贊本想着送冷少譽回冷家别墅的,但是卻被他以要是冷柔薇看到了又該鬧了爲由,自己打了輛的士。
“我先回去了,要是有進展的話随時到公司來找我,或者打我電話在約。”
“OK!”上官贊打了個OK的手勢,看着冷少譽關上門,的士從身前開過。
霓虹燈閃爍着,他想着自己也是該到了回家的時候,才轉身,便看見餐廳門口,此時本該從餘香片場回家的嚴清純出現在了餐廳的門口。
雖然隻是遠遠地一瞥,但他能看見,那不遠處的女子就是嚴清純;此時她的四周沒有茱蒂,也沒有那個叫朱烨的男子;隻是身旁多了一個色/眯/眯的中年男人,對,色/眯/眯的,在上官贊的眼裏,所有用異樣眼光看着嚴清純的男人都是老/色/鬼。男人和她一起進了餐廳。
上官贊蹙眉,看了看泊車小弟正給他開出來的車,想要把車鑰匙交到他的手裏,卻被他揚手一推,又道了句麻煩幫我開回去;還沒有給泊車小弟消化的時間,已經又往餐廳裏走了去。
泊車小弟沒有辦法,又拿着鑰匙将他的那輛藍色的瑪莎拉蒂開會剛剛停車位的位置。
他一直跟在兩人的身後,直到看到兩人最後進了最裏面的一間201的包間裏面;然後服務生推進去了餐車茶水和拿着菜單,不到十分鍾的時候又走了出來。
因爲是晚上21:00左右,餐廳裏該吃飯的人此刻差不多都已經吃完離開了,四周寂靜無人,上官贊覺得此時的自己真的挺像一個做賊的,竟然站在門外帖牆角。
不過,大約過了十多分鍾屋子裏仍舊沒有半分聲響;正當他想再近探一步時,那間包廂的門卻打開了,四目相對,嚴清純隻是靜靜地看着眼前的上官贊,他的臉上微微染上了一層怒意。
“贊少……我……”話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逮住了手腕,向前走了兩步,随意的推開一扇包廂的門,将她拉了進去。
黑暗中嚴清純依稀可見的是上官贊那雙眼睛,此時正緊緊地盯着自己,她掙脫着,想甩開上官贊的手,卻被他反鉗在門的兩側掙脫不掉。
“贊少爺,你幹什麽,放開我……”她道,語中有一絲微微的怒意。
“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黑暗中,男人的視線緊盯着眼前的嚴清純,開口,卻含着分斥責。
“我……”想要開口,卻被一片溫潤的唇給堵住了。
她能感受得到唇上傳來的力度此時正宣示着眼前的男人生了氣,隻因爲他正霸道的吻着她的唇,撬開她的舌。
她驚愕,睜大了眸子,卻不知道要反抗,反而在怔愣了片刻後,竟然閉上眼睛任由着他的吻繼續,而自己竟然微微回應了起來。
或許是察覺到了嚴清純竟然回應着自己,上官贊覆在嚴清純唇上的唇突然一下子松開了。
黑暗中他看不清女子的表情,僅是一聲輕歎,又問出了聲:“那包廂裏的男人是誰?”
嚴清純一愣,這才發覺眼前的上官贊這麽一反常态,是因爲包廂裏的男人,忽然知道了剛剛的上官贊爲什麽會這樣的一反常态。
他誤會了!
“我……那隻是……啊……”嚴清純想要開口解釋,男人卻沒有讓她如願這一次是直接逮住她的皓腕,将她拉進了自己的懷中,霸道的再一次的堵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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