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毛病吧?”白洛知道南見想要娶白詩的事兒,激動得脫口而出。
白若信:“他到府中求親的時候,我也是非常驚訝。”
白琛雖然不見激動,可平靜中的态度透着強硬:“妹妹不能嫁給他。”
白洛想都沒想的就接了話:“當然不能,想都不要想。”
白悠:“詩兒,我與父親剛剛商量了一下,要不然你回甯陽老家姑姑那邊住上些日子,到時候接你回來。”
他們沒有一個人認爲南見想要求娶白詩是純粹的,他必然是有目的。
這個目的隻怕還不會小,讓人都不得不防。
所以現在他們商量出來的這個回甯陽老家避一避的結果,白琛和白洛是一緻贊成的,可是白詩自己不能夠答應啊!
她可舍不得的他們。
這一切還是要怪南見。
白詩真的是越想越覺得一定是自己這段日子也溫馴得可以,看來是要發揮一下原主從前時候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威風。
“我不要到甯陽去,他還能逼着我嫁不成?”白詩目光笃定,“他娶不了我的,不就是走着瞧嗎?”
白若信和白悠對視,他們也不願意将白詩送往甯陽,可也不想打破現下和攝政王府的局面。
哎,如何是好。
白若信當時就拒絕了南見的求親,可南見也非常清楚的表态“丞相爺不必太過于着急回應本王”。
從南見的樣子看,他便是有着一種非娶不可的決心。
*
南見雖然是凱旋歸來,可身上難免還是有些小傷,江書绾聽從父命親自給他送藥到攝政王府後,她還又跑了一趟城郊的大佛寺去祈禱上香。
回來時候所乘馬車經過鬧市,就聽說了一些嘈雜的傳言。
攝政王想要求娶丞相府的小小姐,結果被拒了。
“這消息都是從哪兒傳出來的呀?”
“誰知道呢?但是怎麽說都是丞相府最大可能。”
“不可能,丞相府就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拒絕攝政王,也一定不願意大肆宣揚。”
“那攝政王府的人就更加沒有可能了。”
“這件事情傳開了對誰都沒有好處,攝政王求娶不成的女子,以後誰家還敢去提親?二來攝政王的面子可挂不住,所以肯定不是他們自己做出來的事兒。”
“有道理。”
“我猜,要不是丞相府的下人,就是攝政王府的下人,不管是哪家的,這下人都不行啊!”
“可不是麽?這明擺着就是坑主子啊!”
這街頭巷尾的,他們都已經這樣無所顧忌的把這個話題飯前飯後了嗎?
江書绾坐在馬車裏,高高興興的看着手裏從大佛寺求回的平安符。
她想要将這個滿是心意的平安符送給南見。
然而她的好心情都被外面的人破壞了,她就算不是有心有意的聽,也都聽得那麽清楚,若是一開始她就認真聽,豈不是會聽到更多?
“停車。”江書绾喊了一聲,對着一起在車内的侍女葛格,“去看看怎麽回事啊!”
“是。”葛格應答後匆匆下了馬車。
看到聚集在裏面的人群,葛格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抱歉,能否打擾一下,不知你們說的是從哪兒聽說的?攝政王怎麽可能會求娶丞相府家的小姐呢?”
不管是誰,都不應該覺得會有這個可能才是。
江書绾讓葛格去問也是爲了确定自己是不是有聽錯的。
然而不管可不可能,傳言已經都傳開了,就是這樣的傳着了,也不會聽錯了。
本要回家的江書绾馬上讓人改成前往攝政王府。
“江姑娘忽然前來尋本王,可是有事兒?”南見坐在大杌子上,雙手放在扶手上,正兒八百的。
江書绾強壓下心中的迫切,淡然的拿出了平安符:“這是我今早去特意大佛寺幫攝政王求的平安符。”
南見看着她滿臉紅暈的微微低頭把平安符遞到他的面前,呼出了無奈的氣息:“平安符本王有了。”
也就是拒絕了江書绾的平安符。
眼看着江書绾失落了。
南見也沒有兩模棱可,而是拿出非常清楚的态度:“江姑娘日後都不要爲本王費心,畢竟那是不值的,不過浪費時間罷了。”
江書绾驚訝的看着南見,她不信南見現在才看出她的心思,可他卻現在突然拒絕的明确?
南見:“但願江姑娘日後得遇良人。”
江書绾慌得不行了,可還是強撐着外表顯出幾分從容:“從大佛寺回來途中,我似乎聽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傳言,不知……”
不管她多麽極力的從容,聲音還是微顫。
南見打斷:“傳言都是真的。”
江書绾震驚的瞪大雙眼。
怎麽可能就會是真的了的呢?
南見自嘲的一笑:“就是本王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被拒絕求親。”
江書绾:“怎麽可能是她呢?”
她關注南見那麽多年了,他和白詩幾乎是沒有接觸的,怎麽就會想要娶她呢?
“攝政王見過白詩的次數,屈指可數吧?”
南見:“回去吧!江姑娘。”
江書绾:“…………”
南見站起身:“墨七,讓舒鷹送江姑娘一程。”
站在門口的墨七身子微微一僵。
這位江姑娘對王爺的心思也是多年了,突然就沒了希望,也是挺慘的。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江書绾還有什麽面子?她哭哭啼啼地轉身跑了出去。
卻沒想到她沖出攝政王府的時候,就撞上了一個人。
“哎喲。”白詩被撞得吃疼的後退。
還好,後面雅奴和穎婢及時扶住她,要不然她還真的就摔了。
“白詩?”江書绾看她的眼神都是充滿敵意的。
“小姐。”葛格終于追上江書绾的來到她身後。
白詩看着江書绾就覺得非常的無奈,她怎麽就來了兩次攝政王府,結果兩次都能夠撞上江書绾呢?
難道和她也冤家路窄嗎?
江書绾指責的對她吼道:“你不是都拒絕攝政王的求親了嗎?你還跑攝政王府來幹什麽?”
白詩反擊:“管得着嗎?你在攝政王府……什麽身份?”
江書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