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車廂裏面了,馬車也開始動起來了,怎麽還不見南見将她放下的抱着?
“把我放下來就好了。”白詩弱小無助說完後還吸了吸鼻子,可是還在委屈着。
南見:“别裝了。”
白詩:“…………”
南見:“現在就我們兩個,你不必再裝了。”
“誰裝了呀?”白詩伸手去推開南見,自己坐到旁邊的位置上,一系列動作柔弱得就好像連力氣都快沒有了。
攝政王府的馬車果然軟軟的皮座就是要更大更舒服一些。
爲了裝的更像一點,白詩閉着眼睛把腦袋偏靠在車身上,一隻手掌按在太陽穴上,那昏昏欲睡的模樣就出來了。
南見哭笑不得,搖頭那一瞬間卻是莫名的寵溺:“靠那兒多硬啊!本王的肩膀就在這兒,靠過來。”
白詩心裏面正默念着:誰聽你的。
卻不知,南見雖然是讓她靠過去,可未必就是等着她主動的。
他是個主動的人。
啊!!!白詩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整個人都在南見的懷裏了,她的耳畔就貼在他的心口上,清晰可聞他的心跳聲。
她目瞪口呆,這可是她第一次這樣聽着别人的心跳聲。
白詩很快回過神來,“咳咳”兩聲就從南見懷裏掙脫,坐正了起來,一本正色:“我突然不暈了。”
南見笑而不語,又豈會不知道她本來就不暈。
白詩非常迅速地從南見的腰間将他的折扇抽出,并且用它抵在他的胸口上說道:“是你帶我走的,不是我自己要走的,要是太後怪罪下來,你可得擔着。”
南見低眸看了一眼在胸口上的折扇,一臉問号:“難道不是本來你自己也要走了的嗎?”
“…………”
白詩眼珠子一轉,就算她本是真的這樣打算,那她也要死不承認:“我怎麽可能真的走。”
南見:“那是本王誤會了,要不然本王現在送你回去?”
他剛剛這樣是在故意撩撥她嗎?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就成了這樣的人。
白詩拿着折扇的手就擡了起來要打過去。
南見輕而易舉的就握住了白詩的手腕,身子向前,與她四目相對:“本王知道了,本王護着你,什麽事兒都本王擔着。”
白詩:“…………”
*
遭遇了委屈的陳妍芝當然是要和陳太後告狀的,她把所有的不是都說到了白詩身上,陳太後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姑母。”陳妍芝伸手去握住陳太後的手臂,撒嬌求做主,“那個白二小姐是真的太嚣張了,這樣下去怎麽得了?妍芝可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她這是不給姑母您面子。”
墨七規規矩矩的站在旁邊,在陳太後面前他哪裏敢放肆多言,可是陳妍芝是越說越過分,而且似乎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表小姐,這也不能全怪白二小姐的。”
陳太後擡頭看墨七,他竟然都敢開口了,就爲了替白詩辯解?
陳妍芝不服氣:“墨七,你們來得那麽遲,根本就看不完全整件事兒。”
“可是……”墨七還想替白詩說話。
陳太後有心打斷:“墨七,什麽時候你不用跟着主子了。”
墨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