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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白詩的這一次到江府探望,居然和江書绾化敵爲友了。
而本在今日就要下達賜婚懿旨的陳太後聽聞傳言後,隻能暫時打住。
陳妍芝知道後,不斷的在陳太後面前陳訴她是冤枉的。
陳太後坐在巢凰殿的大殿内,頭疼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太陽穴,懶得去看站在下面哭哭啼啼訴苦的陳妍芝。
崔嬷嬷已經幾分看了陳太後的反應,陳妍芝這都哭了好一會兒了,怎麽還不見她有什麽反應呢?
陳妍芝看陳太後這樣,心裏面就更是着急了,哭得更兇起來了。
陳太後這才覺得一陣頭痛到受不了的擡頭看她:“行了,這戲也演的差不多就得了。”
陳妍芝不論是動作還是神态都卡頓住了,可憐委屈的看着陳太後。
陳太後:“你是不是對江書绾怎麽樣過,你真以爲說說就能夠瞞過哀家了嗎?哀家是那麽容易瞞得住的人嗎?哀家還不知道你嗎?”
陳妍芝吸了吸鼻子,把哭哭啼啼的模樣都收住了,走到了陳太後的身邊:“姑母,我就是讓她别不自量力,我沒想到她居然會去尋死。”
顯然,陳妍芝後面還有一句想說的話,隻是害怕不該說,又會被陳太後一頓訓罷了。
陳太後哪會看不穿她,替她說了出來:“你很高興她去尋死,可你真正沒想到的是爲什麽會傳了出來是你逼她的,是不是她自己專門傳出來的。”
陳妍芝咽了咽唾液,在陳太後的面前蹲下了身子:“姑母,您會幫我的對吧?”
現在的陳妍芝,迫切的希望這件事情可以壓下去,她也相信陳太後有這個本事。
“姑母說了今日要給我和攝政王下賜婚懿旨的。”陳妍芝的眼睛裏滿是期待迫切的目光,就怕這件事情還是會夜長夢多。
陳太後:“這樣的情況下,你說哀家還能下這道賜婚懿旨嗎?”
陳妍芝:“…………”
陳太後:“等過了這陣子再說吧!”
陳妍芝:“可那樣,白詩那邊……”
陳太後打斷陳妍芝:“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她是那麽的肯定,誰都相信不會有失誤的事情發生了。
陳妍芝的神色也終于緩和下來,再次充滿了自信,隻要陳太後還想賜婚,哪怕是也再等一陣子,她也一定是穩穩的攝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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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妍芝回到京城,住到了陳太後的巢凰殿,南緯就覺得事情已經定下來了,可以放心的在禦花園裏和幾個宮人一起鬥蛐蛐了。
“皇上,蛐蛐好玩嗎?”是南見的聲音。
南緯不耐煩的神色出來了,不耐煩的話差點就脫口而出了,才突然一個驚覺,好像是南見啊!
宮人們馬上對着南見跪下磕頭:“奴才參見攝政王,參見大将軍。”
南緯咽了一下唾液,回頭看到了南見和舒鷹。
南見那眉頭擰緊的樣子,就非常的嚴肅了。
南見看着跪着的宮人:“把這些玩意都撤了吧,本王與皇上有話要說。”
南緯也跟着對宮人揮手,讓他們動作再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