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的聖旨剛剛從丞相府離開,大廳内白若信,衛紫妗,白琛,白洛以及白詩本人,都還是愣着的。
南緯一定是最反對這場親事的人,怎麽可能還親自下聖旨爲南見和白詩賜婚呢?
“皇上一定是被威脅了。”白洛無比肯定的說出了這句話。
白琛的神色也比平時更加冷峻嚴肅:“我贊成這個說法。”
衛紫妗看着沒有任何反應的白若信,她忍着内心的情緒看似平靜,深信白若信一定會有主張的。
白詩自己僵硬的站在一處,紋絲不動,除了一對眼珠子左左右右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在這道聖旨到來以前,她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相信她。
白琛和白洛自然就成了最緊張這個賜婚的人,他們現在兩雙眼睛盯着白若信,就恨不得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父親,我們去面見聖上吧。”白琛提議的開口。
白洛附和的點頭:“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吧!”
白若信擡眸看白詩:“詩兒,你知道什麽情況嗎?”
白詩用力地搖了一下頭:“女兒跟這個事兒沒關系的。”
她都已經解釋了,可是怎麽大家看着她的眼神是充滿懷疑的?這是都不信她。
白詩隻想舉手發誓,她是真的不知道,這肯定是南見做出來的事兒,不是明明說好處處看的嗎?
“我看你就是被算計了。”白洛過去,伸手就敲了一下白詩的腦袋,“你怎麽就這麽笨呢?說好的緩兵之計呢?嗯?”
“我…………”白詩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回答,哪想到南見堂堂的攝政王,居然還不講信用呢?
白琛神色嚴肅的看着白若信:“父親,我們現在便入宮面見聖上吧。”
衛紫妗:“先去見悠悠。”
這道聖旨都出來了,白悠是皇後,不會什麽情況都不知道的。
衛紫妗:“悠悠是皇後,看看她是怎麽對待看待此事的。”
白詩看到他們這麽爲她着急的樣子,心裏面是非常慚愧的,恨不得立馬就去找南見問個清楚,讨要個說法,可又怕他們看到會着急,隻好忍着。
忍到白若信帶着白琛還有白洛進宮了,才瞞過衛紫妗,悄悄的出了丞相府,趕去攝政王府了。
在攝政王府,南見握着他也有的賜婚聖旨站在庭院前若有所思。
舒鷹和墨七都在他的身邊,感到不解爲什麽南見還要在這兒站着,接到聖旨也已經有些時間了。
舒鷹:“主上,秋已深風漸涼,是不是先入屋了呢?”
南見看了一眼握在手裏的聖旨,隻是嘴角一笑:“馬上就有人到了,本王多等她一會兒。”
舒鷹和墨七相視一眼,都不太明白。
南見盯着門口笑意未退,仿佛下一秒就會有他所想的人會出現在攝政王府的大門口。
“南君現。”果然,白詩氣鼓鼓的出現了,手裏拿着她的聖旨,嘴上還大喊着南見的名字。
南見一臉的果然如我所料,在時間這一塊他還是算得很精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