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既然不願意同意這門親事,爲何又要下這道聖旨?”這是白悠第一次高着嗓子回應南緯的無理。
南緯驚詫的看着白悠:“朕隻是讓皇後去反對這門親事。”
白悠實在覺得可笑極了:“皇上親自下了這道聖旨,卻要臣妾去反對,這未免也太不考慮我們白家了?”
南緯:“皇後,現在還有什麽比阻止他們兩個人成親了更加重要嗎?”
白悠第一次在南緯的面前,眼眸泛起了淚光,又氣又委屈,她努力的爲他解決問題,而他卻拼命的給她制造問題。
“那爲什麽皇上在決定下聖旨以前,不先來找臣妾呢?常人都知道的君子一言驷馬難追,何況您還是皇上呢?難道就不知道君無戲言嗎?”她差一點就要歇斯底裏了。
南緯的臉色瞬間就鐵青了,心想憑什麽白悠也可以這麽說她了?
白悠這些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就好像也不在乎說的再多一點了:“皇上已經不在是七歲了,是十七歲了,難道還是要人不斷的爲你擦屁股嗎?皇上不能自己長大嗎?”
南緯被怼的滿面通紅,一時間沒忍住的他,揚起了自己的手,高高的在半空中時候,被門口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老臣參見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白若信非常嚴肅。
南緯回頭看,隻見白若信,以及跟在他身後的白琛還有白洛一起走進來了,神色都是他不曾見過的難言,怎麽就被撞見了呢?
白若信再對白悠一個參拜:“參見皇後。”
白悠緩和了自己的情緒:“丞相快快無須多禮。”
白琛和白洛心裏并不情願,可還是對着南緯作揖參拜:“皇上萬歲。”再對皇後,“皇後千歲。”
南緯完全沒有了剛剛那副他們還爲到達以前的嘴臉,笑着說:“嶽丈大人和大舅子,小舅子來了,也沒人通報一聲,回頭得好好治治。”
白洛那臉嫌棄的樣子,就都寫滿了對南緯嗤之以鼻,要是通報了,哪裏還看得到他對皇後原來有這樣的态度。
白悠:“辦事不利的人是臣妾鳳儀殿的人,就不煩勞皇上處置了。”
南緯:“…………”
白若信:“是老臣魯莽了,不該如此,若是要處置,也是處置老臣才是。”
“嶽丈大人哪裏話。”南緯馬上就拿出好态度的對着白若信,當然是想挽救剛剛的局面,讓事情不要糟糕化,畢竟他還要依靠丞相府來坐穩皇位的。
白琛:“皇上,我們兄弟二人随父前來是打算找您的,可聽聞在皇後姐姐這兒,才趕過來了。”
南緯抓住這個問題,想以此避開剛剛的問題:“現在朕就在這兒,我們坐下來好好說。”
白洛:“我們就是對皇上所下的聖旨感到有一絲的疑惑,希望從聖上這兒能夠得到一些解答。”
南緯爲難的看向白悠,是在向白悠求助,可是白悠卻視若無睹,并不打算替他解圍。
南緯隻能是硬着頭皮來解釋這個事情:“聖旨,朕是被逼的,嶽丈大人是知道的,攝政王早便看中了二姑娘,朕…………”沒得拒絕說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