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出宮後回到丞相府,白琛和白洛因爲擔心而免不了有些激動的詢問她跑哪去了了。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已經愧疚的白詩更加愧疚了。
這一次,她不再有什麽隐瞞,而是老實交代,把見了南見,之後又一起到鳳儀殿的事兒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最後,她沒有忘記白悠交代了的那句話:“姐姐說,那爹爹你們不必焦慮,焦急,她已心中有數,要如何處理這個事兒了,一切就交給她來處理,就是爹爹也都不要管了。”
白琛和白洛扭頭對視,都想象不到是什麽辦法,但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衛紫妗沒有追問白詩,可卻是對着白若信表示出了不放心:“要不然我進宮一趟,不管悠悠現在是不是皇後,她都隻是一個女子,哪有那麽多的承受力。”
白琛:“母親說得對,南君現都已經直接找到那兒了。”
白洛彎起緊握的拳頭,那是視死如歸的架勢:“大不了和南君現拼個你死我活。”
白若信的目光倒是在他們身上走了個來回,面容深沉駁了白洛:“不可莽撞,勢必智取。”
白琛:“我支持智取,可若智取無效,恐怕還是隻能白洛說的那樣。”
衛紫妗:“就依我說的,我再去見見悠悠。”
接下來,便是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讨論着事情如何進行下去,白詩伸手打斷了他們,衆人将目光投向她的時候,都帶着不可說的疑惑。
仿佛白詩現在說什麽,都是沒有任何說服力。
白詩深呼吸正了正色,拿出非常認真的态度:“其實我覺得現在重點不在于我是不是還得遵從這份聖旨和南君現成親,而在于南君現所提出的那些問題。”
“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白若信駁了白詩,還是他第一次用這麽嚴肅的語氣對白詩。
白詩深呼吸,挺直了腰杆。
多少帝王不過是在利用女方母族的資源謀個人利益,在目的達到的時候,女方及母族幾乎會被團滅。
所以,她還是覺得這次南見說出來的非常值得深思,慎重對待。
“爹爹,當今聖上喜歡姐姐嗎?對姐姐有半分情誼嗎?”她先是開口詢問。
“…………”
白詩可沒有這樣就說完了,她神色不改的繼續往下說:“姐姐比聖上大了十歲,所以姐姐當初是有婚配人家的也是常理,可是先帝爲什麽非要拆了這條姻緣線,硬牽姐姐和聖上這一條呢?”
白若信和衛紫妗是陷入沉默不語。
白琛和白洛卻是面面相觑。
白詩:“而攝政王當年隻有十三歲,真的有那麽大的威脅力嗎?是真的還是别人非得扣他身上?”
衛紫妗:“詩兒,你過分分解了。”
白詩:“這個時候不該分解嗎?他又哪兒顯得不忠不義?他損國損君了嗎?若說他今日權大,他難道真的是忌憚人言而不動心思?還是他除了自保懶得有更多别的心思?”
白若信眉頭緊蹙:“他是給你灌迷魂湯了嗎?你都說的什麽話?”
白詩眉頭緊蹙的厲害,明顯白若信這是愚忠,絕對的愚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