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奴,穎婢。”白詩叫喚了她們,也是告訴她們可以開始發工錢了。
“是。”雅奴和穎婢異口同聲的回答,随後一人拿出一份已經裝好在錢袋裏面的工錢給了蘆安和邢山。
蘆安和邢山驚喜的看了看手中的錢袋,笑得合不攏嘴。
白詩:“别光看着,都打開數數,看看有錯沒有,會不會少了。”
“不會不會。”蘆安和邢山不僅異口同聲,就連動作都是一樣的擺擺手。
邢山:“小小姐給我們的,從來都是我們賺到的了。”
蘆安握着手裏的錢袋,也是心裏面說不出來的感激:“是的,要換做别人那兒,我們也得不到這麽多的工錢。”
對他們這些辛辛苦苦的人,白詩從來都是好态度的:“該你們賺的,該的,嘿嘿。”
誰付出還不都得有個理所當然的工錢,絕對沒有白白賺一分,都是理所當然的。
而且她現在不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嗎?有的是錢,多給一點也是該的。
“白二小姐好生大方啊!”
剛剛發完工錢,外面就有人來了。
這熟悉的聲音,白詩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是江書绾。
回頭,果然是是江書绾帶着葛格來了。
葛格福了福身:“白二小姐好。”
江書绾走到白詩面前:“我聽說你出事了,現在沒事兒了?”
白詩:“你是來關心我的呢?”
江書绾:“不然我還能來幹什麽的呢?”
白詩:“幸災樂禍啊?”
江書绾:“我倒是希望有個幸災樂禍的事兒,比如那小表妹。”
對比白詩的出事,江書绾更希望陳妍芝出事。
可是她并沒有看出來白詩一臉不信的樣子是故意裝出來的,頓時就覺得非常的委屈:“白詩,你不信我?”
白詩:“激動什麽?”
江書绾:“你都懷疑我了,我怎麽可能不激動?我們明明說好了化敵爲友的,你現在這個态度我一點也沒看出來是朋友。”
白詩無辜。
江書绾走到白詩的面前,伸手去戳她的心髒處:“你這心是不是有問題啊?”
明明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動作,邢山和蘆安看的憤憤不平。
邢山先開了口:“這位姑娘,你幹什麽呢?”
蘆安:“請你對我們家小小姐客氣點。”
葛格馬上笑着擺手解釋:“她們是朋友,是朋友,你們誤會了。”
江書绾:“白詩,我們能不能借個地方說話?這兒人這麽多,根本就不能好好說,好嗎?”
白詩對着邢山還有蘆安擺擺手,也在用笑容告訴他們,的确是一場誤會。
說明是誤會一場後,白詩帶着江書绾進入了房間,兩個人單獨說話。
江書绾一下子就把白詩堵到了牆邊上:“你沒事吧?”
白詩:“當然有。”
江書绾:“是陳妍芝那個小|賤|人搞的鬼對不對?”
白詩:“很明顯。”
江書绾憤憤不平:“她以爲自己什麽東西啊!攝政王會看她一眼嗎?搞笑。”
白詩:“…………”
江書绾再次和白詩确認:“你這邊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可聽說賜婚聖旨都下了,那你們之間什麽時候成婚?也以免夜長夢多,之後産生什麽變數啊!”
看着江書绾的催促,這哪裏看得出來從前她還把白詩當做情敵,還說對攝政王是真愛,這哪裏懂得什麽是真愛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