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妍芝在袖子下的十指都已經互相打起來了,南見和白詩居然還變相的秀恩愛?氣死了氣死了,真的是要氣死了。
南見始終泰然自若的神色對着陳太後的目光,卻讓白詩感受到了南見和陳太後之間暗搓搓的較量。
哎,這兩個人不是母子嗎?也不知道是在較什麽勁,果然生在帝王家,多多不易。
崔嬷嬷眼看局面有些僵化了,爲之着想的盡快說道:“接下來是每個新婦都須聽婆母訓話的。”
白詩反應迅速:“是,白詩候教。”
陳太後自嘲的微微一笑:“哀家又還能夠訓什麽呢?也就走個流程說幾句。”
白詩:“白詩一定認真仔細的聽着。”
陳太後:“那你就聽着了。”
白詩:“是。”
陳太後:“按理你應該每日給哀家問安,可既然你在宮外,在這方面哀家也就不多提要求;但是對丈夫,你就一定得盡心盡力到底了,早日爲攝政王生兒育女,開枝散葉;在攝政王府裏,你要打理好中饋,不能一塌糊塗…………”
不是随便一說嗎?可是現在怎麽還沒有說停,看樣子也不會那麽輕易停下來?
白詩盯着陳太後一張一合的嘴巴,跟唐僧念經似的,好像真是還有好多要說的。
慢慢的,她好像都亂了,有些就聽得不是那麽清楚了。
陳太後:“哀家說的,你都記下了嗎?”
不管記下沒記下,白詩都用力的點頭,态度還是要先拿出來。
陳太後:“那你給哀家說一遍。”
白詩驚訝不已,果然還是不能小看了這個老巫婆。
“太後。”南見的聲音搶先了,“改日吧!”
陳妍芝:“爲什麽要改日啊?”
南見:“一會兒本王和王妃還要去見皇上和皇後,怕是時間有些緊。”
陳太後:“哀家的這段話,她複述一遍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陳妍芝還在旁邊搗鼓着接話:“就是。”
南見斜眼橫了陳妍芝一眼:“不如你來重複一遍。”
“我……”陳妍芝一下子愣住了,怎麽就會說到她身上呢?
“罷了。”陳太後松口了,也是刻意的表現出一副她不敢有所要求的樣子了,“茶,哀家也已經喝過了,你們可以走了。”
“多謝太後體恤,那我們就先告退了。”南見說完牽了白詩的手。
白詩連忙跟着說到:“白詩告退。”
當着大家的面,南見可說是肆無忌憚的就把人帶走了。
陳太後也是不想看見他們了,才輕易讓他們離去。
陳妍芝不敢相信:“姑母,就這樣讓白詩走了嗎?”
陳太後:“不然你還想哀家把她怎麽樣?”
陳妍芝欲言又止,是差點脫口而出,又立馬在大腦的牽扯下,知道不可以。
*
離開了巢凰殿,白詩依舊是被南見牽着走,好像這一次他真的幫對了她,她的心裏是有點點小竊喜的。
這也算是有個難纏的婆婆,可幸運在有一個能說事的夫君,她的日子應該不會過得太慘。
“本王表現還行嗎?”
白詩微微一怔,現在思緒裏的她才反應過來南見說話了,可是她并沒有聽清楚:“什麽?”
南見微帶笑意:“本王說,剛剛的表現,王妃可還覺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