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我都讓她留下了,還怎麽說讓人家離開就離開。”
南見:“那是你讓她留下的,可本王并沒有,所以就算讓她離開,惡人也不過是本王而已。”
白詩眼珠子轉動了一下,敢情南見覺得她是不敢讓陳妍芝走,是因爲害怕變成惡人?
不不不,那她可不是這樣想的。
“我可不是怕當惡人的人,反而我還蠻喜歡的,還就想知道當個惡人是什麽感覺的。”白詩說的時候眼睛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南見眼眸微壓,她想幹什麽?
白詩眯眯笑眼,是沒有打算往下多說了,反正也就是她說的也夠明面的了。
南見夾了碗裏的桃花糕咬了一口,他是不愛吃甜食的,但是看到白詩吃得好像不錯,讓他也免不了的想要多嘗幾口。
*
“行了,我們各睡各的,千萬不要越界了。”白詩伸手指了一下床上用折扇劃分好的界限。
南見看着床上三二分的界限,覺得十分不公平:“本來一個大男人,身材就非常魁梧了,反而你一個小女子占的床位比本王還多。”
白詩:“我睡品不是很好,隻能委屈攝政王夠睡就好了。”
南見驚奇不已的看着白詩,爲了霸占更多的床位,她可真的是不惜損自己了。
“警告你,别有什麽不良的居心,要不然你就死定了。”白詩惡狠狠的指了指南見,然後才轉身背對着南見睡下了,然後拉了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
南見:“…………”
他可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卻還要被這樣對待,就好像是不知道從外面哪裏來的危險人物。
白詩:“攝政王還是早點睡,明早還要早朝呢!”
南見被子一甩,心不甘的躺下了。
白詩:“看着外面睡,别朝着我的背看。”
南見眼睛都瞪大了:“王妃現在還管上本王要怎麽睡的姿态了?”
白詩:“不舒服。”
南見:“王妃是後背還長眼睛了呢?”
白詩:“就是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所以我想應該是你的眼睛在盯着我。”
南見:“…………”
白詩:“爲了今日大家好眠,攝政王就向着外面睡。”
南見咬着牙側身朝着外面睡去了,心裏可是下了決心,這個局面的翻盤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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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妍芝在自己的屋子裏等着盼着,可是她開始明白了,南見是不可能到她的屋子裏來的。
可是難道這樣她就要接受一個人在這個屋子裏孤獨終老的日子了嗎?
站在月色下,陳妍芝咬着牙搖了搖頭,對着頭頂上的彎彎月牙說道:“我才不會讓自己孤獨終老,表哥遲早要到我的屋裏。
白詩,你别太嚣張了,你真以爲王府裏都是你做主說了算嗎?怎麽說我都是有太後撐腰的人,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敢跟太後做主,難道丞相府就真的比太後還要了不起。”
哼!!!
就是對着月光,陳妍芝都能夠甩上一個臉色後才進門去。
陳太後,可是她最大的靠山,當初陳太後既然讓她來了,一定也會相助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