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後就是做好了白詩伶牙俐齒的準備,不管白詩怎麽說,陳太後都是已經爲這個事情想好了的,交代好了她們之間的彼此相處。
“芝兒是哀家的侄女,所以哀家希望她委屈爲側室之後,能過舒坦些,你就多擔待些,日後兩人少照面就是了,想來這樣也是能夠讓你也舒坦些。”
聽完陳太後的這些話,白詩也就是想翻個大白眼,不過是身份上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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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巢凰殿離開,白悠便帶着白詩去了鳳儀殿,一入内便遣退了所有人的大門一關,裏面就隻有她們姐妹兩個了。
白悠心中愧疚的握住了白詩的手:“詩詩,是姐姐的錯。”
“姐姐你可别呀,我可不吃這一套的。”白詩不喜歡看到白悠這樣總是自責的樣子,“一切的源頭都是我自己,而且守護家族從來就不是姐姐一個人的事兒,而是家中每一個人的事兒,本來就有我一份的。”
從來就不是說必須指定誰來守護家族,這些都應該是彼此的責任。
“姐姐在後宮這樣的地兒都能夠撐着如此多年,那區區的攝政王府我又怎麽可能撐不住?”白詩的每一句話都非常的理性,“不過是一個陳妍芝,就算是有陳太後撐腰又怎麽樣,她總不能夠時時刻刻都盯着攝政王府吧?”
白悠點頭:“太後既然是說了彼此不要互相碰撞也好。”
白詩悠悠的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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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詩回到攝政王府的時候就讓雅奴和穎婢在新房裏面好一陣忙忙碌碌,等到南見回到門口便看到了在房門口的兩個大箱子。
墨七摸不着頭腦的抓了抓後腦勺看着南見:“王爺,這是怎麽回事?”
盯着大箱子的南見擡頭,便看到白詩主仆三人走了出來。
墨七馬上行禮:“王妃。”
白詩:“墨七,把你家王爺的東西送到那屋去。”
“那屋?”墨七是真還沒明白過來。
南見:“墨七,把你家王爺的東西搬回屋裏去。”
兩個相左的命令,讓墨七傻了眼,不知道要怎麽進行下去。
白詩張開雙手擋住了門口,不許任何人進去:“攝政王倒是别把東西放在我這兒占地方。”
南見:“這也是本王的房間,如何是占了王妃的地方?”
白詩:“攝政王的房間可不止我這兒。”
南見看了一眼雅奴和穎婢:“你們兩個誰惹王妃不高興了。”
雅奴:“…………”
穎婢:“…………”
南見:“若是說不出來,就一起去領罰,不然王妃把氣出在本王身上,本王多冤是不是?”
白詩:“你少在這裏說到别人身上,明明就是你的問題。”
南見就非常順勢的對白詩一笑:“那便還請王妃指點一二,本王這才回來,如何就可以惹得你不高興了?”
“哼。”白詩雙手環在胸前的别過腦袋,“你自己心中有數,就不要在這裏惺惺作态。”
惺惺作态!南見心裏也琢磨着難道是因爲這兩日他不吵不鬧床上分界的事兒?
不可能啊!
看來還是陳妍芝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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