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見還想着白詩怎麽會做到這麽順從的,結果她竟然是閉着眼睛爲她做事的。
已經坐在大浴盆裏面的南見,感受着白詩爲他按摩雙肩雙手,卻也因爲她閉着雙眼而無可奈何。
“你這樣就不怕會睡着了嗎?”他可。
白詩:“不會啊!正好也是閉目休息休息。”
對于這個不可思議的說法,南見立馬就說出心中的質疑:“你給我服務,還要自己閉目休息休息?”
白詩:“…………”
這又不是沒給他服務了,有什麽後計較的?
南見:“你能不能認真點?”
白詩:“我夠認真的了。”
南見:“你注意着點我的傷口,都要弄到了。”
“弄到了嗎?”白詩吓得睜開眼睛,看了看他放在浴盆上的手臂。
終于意識到,這就是南見爲了讓她睜開眼睛的手段,她根本就沒有弄到。
“睜開眼睛就不要再閉上了。”他說,“畢竟想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我沒有不準你看,我希望你看,樂意你看。”
白詩:“…………”
南見的話還在繼續:“我很稀罕你看。”
“這接下來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露面呢?”白詩開始轉移話題,她可不能夠被南見套路了話,“在這密室不知早晚的。”
南見:“有我在,怎麽會不知道早晚呢?”
白詩:“所以,對你下手的人,真的是皇上嗎?”
南見沉默了半晌:“你覺得呢?”
白詩:“你難道就沒有其他的仇人?”
南見:“我這種人怎麽可能沒有仇人?可哪個仇人敢動手自尋死路?”
白詩認真的想了南見的話,加上憑她對南緯的認知,瞬間覺得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然而就在白詩陷在思緒裏面的時候,忽然聽到大浴盆裏水花濺起的聲音,等她要看清楚的時候,已經有一條手臂繞過她的腰間,然後将衣衫未解的她抱起後放進了大浴盆裏面。
等到白詩回過神來的時候,南見卻是滿臉溫柔的笑容對着她。
“怎麽說我們也是夫妻,早不洞房晚也要洞房,可如果一起泡澡都讓你拒絕的話,我還是覺得傳出去堂堂的攝政王是要被笑掉大牙的。”他沖她挑了一下眉,“所以我們就這樣一起。”
白詩聽出來了,也就是她可以不用脫去身上衣物,可是他不知道這樣泡着是非常不舒服的嗎?
她表示不可能的說道:“你堂堂的攝政王,誰敢傳這樣的事兒?”
南見:“那可不一定,之前可就傳言我被你拒婚了。”
白詩擡起手去戳南見的心口:“那還不是你自己傳的,再說了現在是在密室裏,誰會知道?”
南見伸手将白詩抱近自己:“墨七會知道,還有那些一起進進出出忙碌的人會知道,就算不傳出去王府,在王府裏知道也不行。”
白詩:“…………”
南見:“這一次,我可一定要回面子。”
白詩:“…………”
行,那就當做是給他一個面子了,隻是爲什麽會心跳加速得這麽厲害?
“其實接下來,我還想你與我再一同演一場戲。”南見忽然說。
白詩好奇:“還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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