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奴當然都是聽命行事,很快就倒了一杯水到舒鷹的面前。
舒鷹似乎也沒有任何可以拒絕的理由,也不想爲難了雅奴,便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水,一飲而盡後将杯子還到雅奴手中。
雅奴便拿着杯子十分乖巧的站在原地,是候着白詩接下來會不會還有什麽别的吩咐。
白詩和南見今日的舉動确确實實是與往常的時候差别了太大,讓舒鷹怎麽也想不通,雅奴卻慢慢的好像懂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見伸手将文件蓋上了:“該怎麽做,本王都已經批閱在裏面了。”
“是。”舒鷹上前去接過文件。
南見:“沒什麽事兒,今日就到這兒。”
舒鷹:“主上,末将聽說皇上病了。”
南見:“哦?病了?”
舒鷹:“聽說是昨日就病了的,目前昏昏沉沉的連床都下不了。”
“這麽嚴重?”南見意外的聲音裏卻并沒有任何的同情。
白詩瞬間轉頭看着南見,不會是南見在半夜時候跑去見了他,說什麽吓到他了,才導緻了南緯病了的吧?
舒鷹倒是幸災樂禍:“這大概就應了那句話,該還回來的還是要還回來。”
南見認真的神色裏對此事依然是沒有過多的回應。
白詩也由此看出來了,舒鷹對南緯不僅僅是厭惡,甚至是到了憎恨的地步。
隻是舒鷹是南見的人,他把這種話說出來,就算不是南見的意思,也會被所有人誤會成南見的意思。
也難怪這麽多年來,所有人會對南見如此,想必這之中舒鷹将軍是功不可沒的。
他這根本就是給南見找麻煩。
南見寵着他,什麽也不說話。
但是白詩現在可是要爲南見考慮,有些話怎麽都得說出口來:“舒鷹将軍,雖然這是在攝政王府裏,可有些話還是要好好說,不然若是讓有心人了,明明本意不是那樣,也會讓人曲解成那樣。”
舒鷹根本不屑,甚至有些要怼白詩:“王妃說的會曲解意思的人,不會就在屋裏吧?”
白詩自然也不會順着舒鷹的意思,而是保持微笑的說道:“舒鷹将軍可不能懷疑我們家雅奴,雅奴的爲人本王妃可以擔保。”
雅奴微微抿了抿嘴兒,看來今日她就是在這屋裏充當一個這樣角色的了。
舒鷹是根本沒想到白詩會把問題往雅奴身上推去:“末将并沒有懷疑雅奴姑娘的意思。”
白詩高興:“多謝舒鷹将軍看在本王妃的面子上,稱呼我們家雅奴一聲姑娘。”
舒鷹:“…………”
他明明就不是看在白詩的面子上,而是覺得白詩利用着雅奴在說事兒,出于憐惜才喚了一聲雅奴姑娘。
這個王妃,怎麽就那麽厚臉皮呢?
而南見并沒有說什麽,就跟個看戲人一樣。
白詩:“好了,剛剛爺不是說事情都已經搞定了嗎?雅奴姑娘,那你就幫爺和本王妃送一送舒鷹将軍出去。”
舒鷹:“…………”
雅奴福了福身:“喏。”
讓舒鷹更加不解的是,南見居然都可以接受白詩如此“胡鬧”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