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是喝茶那麽簡單。”南見起身走到了白詩的身邊,又禮貌的對衛紫妗點了點頭,“嶽母大人,本王與嶽丈大人正在商議着一些政事兒,是不是讓你們牽挂了,這才趕了來?”
衛紫妗:“…………”
她的打賭都輸了,她哪裏還有什麽能說的。
而白詩此時此刻臉上的得意和衛紫妗是明顯的對比。
白若信連忙放下手中的杯具,走到了衛紫妗面前:“夫人這是發生何事了?”
衛紫妗帶着半開玩笑的聲音說道:“我還擔心你與攝政王在裏面有什麽大事兒,會不會嶽丈女婿的打起來呢!”
“…………”
就在白若信和南見都覺得衛紫妗的這個想法有些出奇的時候,白詩卻笑嘻嘻的說道:“但是事實證明,娘親還是想多了,擔心錯了。”
南見微笑,非常溫柔的說道:“嶽母大人,在您心裏覺得本王就是那樣的人嗎?再怎麽,本王也得做到敬重你們二位。”
衛紫妗抿着嘴兒,這個時候她還有什麽好說的。
赢了的白詩,心裏面好是得意,忍不住的就要找一個嘚瑟的方式。
她伸手捶打了一下南見的心口:“都怪你平日裏名頭不好,要不然的話娘親能有這種擔心不?這個時候還不是我們兩個人會好好的坐在院子裏賞花喝茶吃點心。”
“是,本王的錯。”南見的聲音都是對白詩的寵溺。
白若信看完後注意衛紫妗,心裏面就已經大概的都猜到了她和白詩兩個人間又有什麽小秘密了。
“我與攝政王同朝爲臣,如今又成嶽父女婿,自然難免會有一些事兒碰着了,要一起商議。”白若信說的不疏遠也不親近。
*
馬車行過集市,南見追問白詩:“你與嶽母之間有什麽小秘密?”
“沒有,哪有。”白詩的高興都太明顯了,可就是還不願意承認。
南見:“你們進入書房的時候,嶽母神色就不對了,和你可是非常明顯的對比。”
“是嗎?”白詩還一臉好奇的反過來追問南見,“娘親看起來很不高興嗎?”
南見:“照這麽說你很高興,那你是在高興什麽?”
白詩:“高興你和爹爹相處融洽啊!”
南見面露疑惑:“那嶽母是不希望我與嶽丈相處融洽?”
“…………”白詩愣了一下,看來還是要好好表達一下自己的意思,“那怎麽會呢?她當然是希望的,隻不過她沒想到會融洽得這麽快。”
南見面有笑意:“隻有本王不想做的事兒,就沒有做不到的事兒。”
白詩非常懷疑的看着他,他這是又在臭屁了呢?
“那你倒是說說你都是怎麽做到這麽融洽的,可是連我都意想不到的融洽。”白詩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好奇。
南見:“同朝爲官,隻要你爹忠正良臣,與我自然是同一類人,哪怕做法不同,也不會改變我們目标一緻,爲的就是戚國。”
白詩聽得認真,所以南見是用着目标一緻,共同爲戚國這樣的去打通了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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