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妃。”穎婢也不知道是去了哪裏,急匆匆的就回來了,奔赴到白詩的面前。
雅奴對穎婢擠了眼,她難道看不到白詩現在心情不好嗎?她還這麽滿面笑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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穎婢卻是走到了白詩的面前,非常肯定的說道:“王妃,這一次穎婢要幫裏不幫親了,你真的是錯怪攝政王了。”
白詩睨了穎婢一眼,可也什麽都沒有說。
趕走南見後,她也冷靜了一番。并不是沒有意識到她自己的反應太過了,但是當時也不是她一個人控制的。
而且最後南見還不是就走掉了。
這麽想着,白詩好像就能夠心安理得一些的待在這兒什麽也不過問。
穎婢:“奴婢剛剛都去打聽過了,墨七說攝政王已經下令貼榜,給你找最好的女醫在身邊服侍,甚至還開始琢磨孩子的名字,還要準備衣物了,反正就是特别的高興。”
白詩狐疑的看着穎婢,真的有特别的高興?
哼,他那個态度明明就好像是她自己一個人想要給他生孩子,而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無所謂。
雅奴:“王妃,雅奴倒是相信穎婢這個打聽不會有錯。”
白詩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墨七,可是他的人。”
穎婢:“可是穎婢是你的人啊!我一定是打聽到最準确的消息,才來和王妃說的。”
白詩也是較勁的說道:“你怎麽就确定準備了?就因爲是墨七說的?”
穎婢:“…………”
白詩:“你們兩個時常混在一起,本王妃又不是不知道。”
穎婢紅了臉:“王妃,看你說的。”
“那王妃覺得怎麽才是真的?”
這麽近在身邊又熟悉的聲音,一定是舒鷹的了。
白詩看去,舒鷹就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模樣站在那兒。
而流螢閣的一個小婢女無比緊張的和白詩解釋:“啓禀王妃,奴婢該死,奴婢攔不住舒鷹将軍。”
白詩對小婢女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退出,而後看着舒鷹:“幹嗎呢?這麽嚣張,你家主上知道嗎?如此擅闖就不怕他打折你的腿呢?”
舒鷹:“末将的不解一刻都等不了。”
白詩:“說。”
舒鷹:“主上如此高興王妃有孕,爲何王妃卻還要強行說他并不高興?”
白詩:“…………”
舒鷹憤憤不平的說着:“末将可是從來都沒見主上如此高興得像個孩子的雀躍,怎麽在王妃這兒就沒有高興了呢?”
白詩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很高興?”
舒鷹:“末将有必要和王妃說假嗎?”
“舒鷹将軍,就算你不是說假,你也不能夠如此無禮的和王妃說話,不是嗎?”雅奴的語氣雖然客氣,卻也強勢的表明了她護主之心。
舒鷹:“…………”
“舒鷹将軍如此大膽,自然也是爲了攝政王,可是爲了攝政王就可以全然不顧王妃了嗎?向來攝政王也沒有這個準許。”雅奴依然客氣,可字字句句卻讓舒鷹無從辯解。
舒鷹愣愣的看着雅奴,這個丫頭還真不是普通的丫頭。
而白詩想的也不是其他了,隻是注意着舒鷹看雅奴的眼神,那可是眼中有光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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