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并未過去三個月的穩定期,可家人與外人不同,南見和白詩還是很快就派人去告知了丞相府和宮中的白悠。
白悠得到消息,非常驚訝而又驚喜:“攝政王妃有了?”
章兒:“是,這是攝政王府來的消息。”
白悠由心的爲白詩感到高興:“真是沒想到,詩兒自己都是個孩子,就都有孩子了。”
章兒:“雖說攝政王妃還是個孩子,但是攝政王可不是個孩子了,想來他照顧一個王妃也是照顧,多照顧兩個也是照顧。”
白悠颔首,也是認可章兒的話。
而且這麽長時間看來,南見對白詩也确确實實是上心的。
章兒接着說道:“奴婢也詢問了一番,得知攝政王那邊都安排了好些女醫在府上可以貼身服侍,想來攝政王妃那邊是一切周到的。”
白悠颔首,若是這樣,她也就真真正正的放心下來了。
突然,白悠感覺到有一股不适感,惡心想吐的用手掩在嘴前。
“皇後娘娘,您這是又覺得不舒服了?”章兒早就想要請大夫過來看看了,但是白悠一直不願意。
凡是這樣的時候,白悠都隻是淡然無比的說一句:“無妨。”
章兒:“皇後娘娘,奴婢看着你這幾日都如此了,就算真的是吃壞了肚子,那一直不見好也應該瞧一瞧了。”
白悠還是搖了搖頭。
對于現在的日子,她是也來越覺得無趣,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怎麽做。
*
章兒今日以代替白悠出宮探望白詩爲由,得到了出宮的許可。
出了宮的章兒立即就前往了攝政王府,拜見了白詩。
“奴婢恭喜王妃。”章兒讓人把白悠送來的東西帶入内。
“皇後姐姐怎麽還讓你帶了那麽多東西來?”白詩看着跟在章兒身後還在繼續往屋子裏送東西的人,這邊已經有個南見習慣性的要這麽一大堆一大堆東西的準備了。
現在,還多了一個白悠也是這樣,白詩雖然感動,可也還是哭笑不得。
章兒:“這都是應該的,隻是奴婢此行前來,還有一個事兒是希望能夠有攝政王妃的幫忙。”
白詩馬上就意識到事情的嚴肅性:“可是皇後娘娘怎麽了?”
章兒看了看左右。
白詩當然馬上明白了意思,就揮了揮手讓雅奴和穎婢帶着屋裏面的人都退出去了。
直到都出去了,白詩說道:“章兒,你可以說了。”
章兒:“王妃,最近幾日皇後娘娘似乎有些不适,可奴婢想要找禦醫,她都不答應,所以奴婢希望您這邊可以幫忙勸勸皇後娘娘。”
白詩:“皇後姐姐是什麽症狀?”
章兒想了一下:“說是惡心,一直想吐,可又嘔不出來什麽東西,許是飲食上的一些問題,奴婢便想着傳禦醫瞧一瞧,可是皇後娘娘就是不答應,奴婢這才希望能夠王妃這邊相勸一番。”
白詩認真的想着章兒的話。
章兒說着說着,神色就非常非常的擔憂了:“雖說皇後娘娘從前就不是愛說愛笑的人,可是奴婢見到皇後娘娘近來神色越來越憂郁了,真的沒法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