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緯把所有人都退去了,然後就認真的詢問了慎嫔,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慎嫔當然是将今日在禦花園碰到白悠的事兒說了,隻不過本來是怎麽樣的局面,從她口中說出來就完全的變化了。
“嫔妾也知道,如今皇後娘娘也是懷有皇上孩子的人了,自然無比尊貴,嫔妾自知是比不上的,可是皇後娘娘對嫔妾似乎沒有容忍,她根本就不願意聽嫔妾的,她害怕嫔妾母憑子貴,得到皇上的榮寵,也害怕嫔妾腹中的孩子是皇長子而多得關照,所以不斷的在暗示嫔妾,暗示嫔妾,暗示嫔妾去…………”慎嫔的聲音開始變得吞吞吐吐,就是無法接着往下說。
但是結合到慎嫔要上吊自殺的事兒,誰又會還想不到慎嫔後面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什麽呢?
無非就是白悠想要慎嫔去死的話。
南緯的拳頭已經握得緊緊的了,顯然對于白悠他已經有了強烈的不滿。
“皇上,嫔妾該怎麽辦呢?”慎嫔走到南緯的身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按着這般情況活下去,隻怕嫔妾和皇長子都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今日不死也是接下來随時都可能會死的罷了。”
“有朕在,你到底是在怕什麽?”南緯忽然就發怒的吼了一聲,然後站起來怒目對着慎嫔。
慎嫔生生的吓了一跳。
南緯:“朕是天子,是這戚國的君,是這戚國的天,朕倒是要看看這戚國上下誰能夠奈何到朕,誰又敢對朕的人下手。”
慎嫔笑了,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就是南緯的這個反應。
“皇上難道就不想拿回實權嗎?”慎嫔開始小心翼翼的說着。
對她來說,隻要南緯有了實質權力,她的地位也會随之飙升,就算白悠是皇後,是丞相之女,又怎麽樣。
南緯看着慎嫔,他怎麽可能不想拿回實權,他早就想要和南見抗衡了,不過是做不到罷了。
慎嫔當然知道南緯的這些心思,所以開始小心翼翼的說到:“嫔妾聽說最近鄰國很安逸,很聽話,皇上怎麽看待呢?”
南緯有些不解的看着慎嫔,她怎麽會忽然說這樣的話?
慎嫔:“嫔妾還聽說最近攝政王和丞相都非常的忙碌,甚至有時候早朝都無法出席。”
南緯還是沒有聽出慎嫔的深意。
慎嫔又道:“那皇上難道不覺得這個時間是很自由的,想要建功立業完全就隻有這個機會了嗎?”
南緯:“朕怎麽就不明白呢?這個時間怎麽就是朕的機會了?再說了朕是天子,坐擁天下哪裏還需要什麽建功立業。”
慎嫔眼中帶着光芒:“皇上在朝中之所有沒有号召力,不就是因爲皇上從來都沒有建功立業過麽?一旦有了,不就不一樣了麽?”
南緯卻非常疑惑的看着慎嫔,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夠從哪裏建功立業。
慎嫔是巴不得南緯能夠迅速找到自己的權力,到時候她也能夠跟着飛騰。
慎嫔的眼睛裏充滿了謀算:“鄰國爲什麽安逸了?不就是因爲他弱小嗎?覺得無以能夠與我們戚國抗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