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意思,就是要本王妃親自,主動的把自己的男人交付出去給别的女人嗎?”白詩也對此表示出了疑惑,繼而又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内心,“可太後覺得,有女人會願意這般親自主動麽?”
陳太後:“自古以來都是女人服侍男人,而男人絕對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女人就永遠要大方一些。”
白詩:“太後不同,我自然無法擁有太後的大度。”
也不知道爲何,陳太後好像感受到了白詩言語中的不敬,非常不悅:“你這話什麽意思?”
白詩就算是有要怼陳太後的意思,也一定不會承認,她會把自己的話都解釋得更好聽:“太後息怒,我的意思隻是想說我們的立場不同,當初的您是一國之母,自然要有許多的大度,不能夠後宮專寵,可攝政王不同,他并非一國之君,需要開很多枝,散很多葉,他隻是親王,我也隻是王妃。”
可固然這些話解釋得好聽,陳太後的心裏面還是非常的不舒服:“你就是這麽能說會道,騙到了攝政王的嗎?”
白詩小聲的犯嘀咕道:“明明是他騙的我,怎麽就成我騙的他了。”
“你說什麽?”陳太後聽不到白詩念叨了什麽,于是更加不滿的吼了一聲。
白詩沒有畏懼到,隻是睜大眼睛與陳太後對視:“太後息怒,我什麽也沒說。”
可恰恰白詩的這些話是顯得最氣人的:“你倒是說說你什麽态度,你都什麽态度?”
白詩委屈:“我沒有呀!那太後不喜歡我的想法,我乖乖聽着不說了就是。”
陳太後怒目看着白詩,要不是現在白詩肚子裏面懷有一個孩子,她可真的是會一氣之下就對白詩做出懲罰。
最後,陳太後也是覺得和白詩無法溝通了,便讓她離去。
但是離去前還是叮囑了她一句:“永遠别想着控制一個男人一輩子,因爲那根本就不可能,趁着你如今有孕在身,也好好适應一番。”
“我知道了。”白詩也是已經懶得和陳太後辯解了,才會顯得如此柔順。
反正在這裏,她怎麽答應陳太後都好,回去了之後她要怎麽處理,怎麽應對又是她自己的事兒了。
*
從巢凰殿回來,白詩可覺得舒服多了,走在路上就伸了一個懶腰,也就是這個時候看到了大總管送萬飛離開。
萬飛:“大總管回去伺候皇上即可,讓皇上放心,他所說的老夫都記住了,一定全力配合。”
大總管笑呵呵的對着萬飛:“那就有勞萬大人了,如若日後皇上大權在握,您可就是第一大功臣了。”
“哈哈哈,好說,好說。”萬飛仿佛看到了自己權傾朝野的那一天。
哪怕明明這一切都隻是他們所幻想的開始,一點真正的實際行動都還沒有。
“如若那天到來,萬大人就是要成爲今日的攝政王一般,也未嘗不可啊!”大總管沒忘記多說幾句好聽的。
“你就隻管回到皇上身邊好生服侍。”萬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就好像一切勝券在握了。
大總管笑臉讨好:“那老奴就先回去服侍皇上了,萬大人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