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攝政王打算如何?”白悠最後還是問了。
如果說,南見說出來的建議,是她覺得可行的,或許她會支持的。
南見也直言不諱:“派人搜尋萬飛,隻要他真的是去尋醫了,一切好說,可如果他并非去尋醫,而是去做些不該的事情了,我們也算是可以及時攔截。”
以前,他想這麽做就直接這麽做了,根本就沒有到這裏和白悠商量的态度。
現在,不過是因爲白詩,也是因爲他自己的内心始終都未曾有過要真正成爲戚國掌權者的想法。
跟白若信的合作,跟白悠的合作,也就顯得更加的自然而然了。
畢竟這些事兒也事關重大,白悠還是猶豫了許久,才開口說道:“那就一切都依着攝政王的意思。”
南見:“既然皇後這麽說了,那本王可就這麽辦了。”
“辦吧!”白悠的聲音不快,卻顯得頗爲有力。
*
南見從鳳儀殿離開後出到宮門口,也不等回到攝政王府,就開始安排着舒鷹去辦事。
“如果萬飛有什麽計劃是關于陳國的,一定會在往着那邊的方向,你們一路追去,若是攔截到什麽,馬上帶回。”
舒鷹:“喏。”
南見:“本王費了不少力氣才與陳國訂下盟約,可不希望有人把這盟約也随意的就破壞了。”
舒鷹:“末将明白。”
南見:“去。”
舒鷹:“喏。”
安排好了舒鷹的行動,南見就帶着墨七火速回到了攝政王府。
攝政王府裏,白詩早就已經等待多時了,最後都等不及的跑到了前院去候着,時不時的就往大門外探長脖子,看看人回來沒有。
“回來了。”
穎婢喊了一聲,可是白詩自己已經看到,并且已經帶着慢跑的步伐奔向了門口。
“哎喲喲喲…………”門外下了馬的南見看到了,都忍不住連連發出聲音,是見不得白詩肚子裏面裝着一個還這麽不知道安全的跑起來,他的雙手伸了出來,“不許跑不許跑。”
但是白詩根本就沒有聽他的,還是在跑着。
南見隻能是加快腳步奔赴白詩,然後握住白詩的雙手:“不是說了麽?不許跑?”
白詩:“我這哪算是什麽跑呀!”
南見:“都跑這麽快了,還不算做是跑?”
白詩:“我才不至于有那麽嬌氣。”
也就是因爲她現在是在攝政王府裏面,擔着攝政王妃的身份可以讓大家身前身後的照料着,可那些沒有的,還不是一樣都好好的。
她可也是看多了的好不好。
自然也就不覺得這些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了。
南見:“反正,你得聽我的。”
“好,聽你的。”白詩是覺得這個問題沒有再接着讨論的必要了,反握着南見的雙手詢問,“怎麽樣?事情怎麽樣了?”
南見是在是忍不住覺得好笑的看着白詩,然後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她怎麽一天天的就這麽關心這些事兒呢?
“怎麽樣怎麽樣怎麽樣了?”白詩還着急了,連着問了三遍。
南見捏了一下白詩的鼻子:“你放心,沒有你夫君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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