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看出了白悠非去不可的形勢,可是她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勸勸她,于是她鄭重其事的對白悠拿出保證的态度:“不管姐姐去慎歡殿是爲何,妹妹都能夠替你做到,隻是你現在真的還需要好好休息,就讓妹妹代替你前去了,好不好?”
白悠毅然堅定的搖了搖頭:“此行必須姐姐親自前去,否則腹中孩子尚在,并且好好的,不會真的被相信。”
白詩:“就爲了這個?”
就算慎歡殿的人不相信是真的,又怎麽樣?他們能怎麽樣?爲此,白詩還是覺得并非一定要去。
白悠:“詩兒,姐姐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但是去是一定要去的,本宮如今便是更加要讓慎歡殿看看,本宮的能耐絕對不是他們所以爲的那麽簡單而已。”
白悠是心意已決,誰也不能夠勸得住,白詩隻能是尋來十二月,詢問了此行白悠到底受不受得住。
最後在确保回來之時,十二月會準備好強有力的湯藥,白詩才答應下來,随行一起坐着肩輿前往了慎歡殿。
可是現在回到,見着白悠這樣的情況,白詩陷在自責當中。
“王妃,皇後娘娘醒了。”是章兒十分激動的聲音。
“咳咳,咳咳咳…………”白悠帶着咳嗽之聲睜開了眼睛,之後第一句話便是和白詩打招呼,“詩兒,姐姐沒事兒。”
白詩急切的說道:“快讓姐姐躺下。”
十二月和章兒小心翼翼的将白悠放平躺了下來,然後退到一邊讓白詩能上前。
白詩一上前,白悠就握住了她的手,讓她坐在了旁邊:“詩兒,姐姐沒事兒,你不必擔憂。”
白悠的話,她可一個字都不要聽,她要聽十二月怎麽說,于是又看到了十二月身上。
十二月馬上明白的回答白詩的問題:“王妃不必擔心,皇後娘娘就是還沒有休養好,便出去了這麽一遭,身子有些吃不消,接下來隻要好好的調養着,不成問題。”
白詩點頭。
白悠:“這下安心了吧?”
白詩回頭與白悠對視:“不管是不是能安心,皇後姐姐你下次可不能再這麽任性了。”
“不任性了。”白悠也微微帶笑的保證着,“今日任性無非是覺得必要的,之後短期内,想必也沒有什麽必要之事了。”
白詩:“就算有,也一定不能夠再讓你自己了,你就不能夠想着凡事都有我嗎?”
白悠打趣的一笑:“你如今也是有孕在身的人,攝政王要是知道本宮如此叨擾你,心裏面可不樂意。”
“他不會。”白詩說的斬釘截鐵的肯定,“要是會,那一定也給我打成不會的。”
“…………”白悠驚愕的看着白詩。
南見是什麽人物啊!大家對他可都是畢恭畢敬的,還有多少人在他的面前表現得跟狗一樣,怎麽到了白詩這兒,她就能夠有如此的底氣?
難道說,這就是一個女人的本事兒?如若那男子足夠愛你,那麽被愛的那個女子就一定有足夠的底氣。
就是像白詩現在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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