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那本王妃就不在這裏打擾慎嫔娘娘休息了,慎嫔娘娘是馬上就要臨盆的人了,可要好好的養着,禦醫那邊讓着上心點,不要有什麽事兒才好。”
慎嫔逼着自己擠出笑容:“我的嘴巴會很緊的,而且王妃說的話我都記住了。”
“很好。”白詩颔首表現滿意,“雅奴,穎婢,我們走。”
“喏。”
走過微微的身邊,白詩說道:“讓禦醫好好看着你家娘娘,保護好小皇子。”
一直跪在地上的微微磕頭響應:“是,奴婢謹遵王妃教誨。”
随後白詩回到了攝政王府,就癱在了床榻上躺着休息,這忙着的時候也不覺得,可這停了下來,也就感受到了疲憊。
雅奴:“王妃,馬上就可以用膳了,您用膳過後奴婢就服侍您休息。”
白詩打了一個哈欠,她可還是第一次覺得好像吃飯這件事情并不是那麽香的。
可等到飯菜真的上了桌,到了她的眼前,她又立馬就有感覺了,整個人的嗅覺就被激發了,拿起筷子就要吃。
“等一下。”雅奴走到了白詩的身前,“王妃,您稍等。”
白詩滿是問号的看着雅奴。
随即之間雅奴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來了一根銀針,開始對每道菜肴,甚至是白米飯都進行了檢測。
穎婢倒是在旁邊說明了一番:“王妃,皇後娘娘吃的虧,我們必須是要記在心裏面,凡事都要謹慎些才好。”
白詩看着雅奴拿着銀針試過一道一道的菜肴,心裏面反倒怪不是滋味的。
“好了。”雅奴收起銀針,“王妃,可以用膳了。”
白詩點頭,開始吃起來。
穎婢在旁邊開始叨叨起來:“雖然說着是在自家地盤,可我們不能夠忘了這自家地盤上還有一個不是自家人的,肯定是要小心防着的,誰知道她們會不會想着什麽和慎嫔一樣的陰招。”
白詩本來就吃得不香了,現在被這麽一說想到了陳妍芝,就更是不香了。
這是以後的日子,都得防賊一樣防着?
那這日子得過得多沒意思啊?
這越想可就越吃不下眼下的東西了。
“王妃,你怎麽了呢?你多吃點啊!”穎婢又往着白詩的碗裏面多夾了菜肴,可是多着法子的要她多吃一點,“這可不近是王妃要吃,王妃肚子裏的那位也要吃呀。”
雅奴也看出來白詩臉色的凝重:“王妃,咱們用膳的時候先不想别的,您多吃一些。”
“吃,當然要吃。”白詩很快也緩過神來了,“别的東西可以不要,吃的東西可不能少。”
至于别的什麽事兒,都可以接下來再說。
譬如:陳妍芝的事兒。
“王妃,喏。”穎婢又往白詩的碗裏夾了肉。
白詩一邊大口的把肉塞進去,一邊微微偏頭的苦想着,半晌才說道:“你們說有沒有什麽法子是可以讓妾室這種東西消停一點的呢?”
雅奴和穎婢瞬間就看了看彼此,這不明擺的就指的陳妍芝嗎?
白詩“嗞”的一聲:“看來本王妃還得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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