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卡坐立難安,心裏面便都是想着爲何陳妍芝出去那麽久都沒有回來,眼看着這天都入夜了。
海昙在旁邊是聲都不敢出一句,就怕伐卡心裏面不快,她一旦出聲便會受到憤怒的牽連。
陳妍芝回到的時候便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心裏面也都大概的料想到了是爲何,一定是伐卡覺得她在躲着她了。
“嬷嬷,你就讓我清閑自在幾日的過,行嗎?”陳妍芝說話的聲音是還不知道伐卡已經知道她都是和白詩厮混在一起,所以還完全不擔心任何的後果。
但是伐卡神色忽然一變:“那側王妃倒是告訴老奴,你近來都跑到哪兒去了?咱們輕紗閣這個小院子是留不住側王妃了是嗎?”
陳妍芝:“嬷嬷這話說的,留不住的話我還能出現在這兒嗎?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看着陳妍芝才能夠身邊跑過,伐卡帶着十分不滿的說道:“這不到休息時間,側王妃怕是也不回來了,您到底是在想什麽?”
伐卡說話的語氣可越來越沒有對主子的敬畏了,陳妍芝就是再傻,也都能夠聽出來了,心裏面的不舒服自然也就漸漸的越來越強烈了。
“不管我是在想什麽,嬷嬷都不能夠這麽和我說話吧?”陳妍芝開始拿出自己的架子,“就算你是太後姑母身邊的人,太後姑母也沒有準你如此對待我吧?什麽時候太後姑母還支持主仆不分了嗎?”
伐卡看着陳妍芝,竟然也有被怼得無言以對的時候。
若是她的這個勁,能夠對着的是白詩,伐卡心裏面可才是欣喜。
海昙本來還一直提心吊膽,怕自己要受伐卡的氣,又要受陳妍芝的氣,可現在陳妍芝卻把伐卡說了一頓,她的心裏面也不知道爲什麽竟然覺得有些竊喜,就好像有人幫自己出了一口氣一樣。
陳妍芝:“海昙,服侍我休息。”
“喏。”海昙連忙上前。
伐卡都愣住,服侍休息這種事兒本就是她的,現在當着她的面,陳妍芝就使喚了海昙,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海昙,你先退出去。”伐卡當然不願意自己的臉被打得太疼。
海昙看了看白詩又看了看伐卡,這個時候到底聽誰的好?
伐卡:“讓你先退出去,聽不到嗎?”
海昙福了福身就要退出去,陳妍芝卻叫住了她:“我剛剛還讓海昙服侍我休息,她怎麽能退出去呢?”
海昙這又看了看陳妍芝,隻能是站在原地不動的看着她們。
伐卡看着陳妍芝,仿佛就是在看一個翅膀硬了的人。
“向來都是老奴服侍側王妃的,老奴無非也是擔心旁人服侍得不周到。”伐卡現在是服軟的說話,“所以,還是老奴來吧!”
伐卡既然願意軟下态度,陳妍芝也不會太不給面子:“海昙,嬷嬷在這兒就好了。”
“喏。”海昙福了福身,退下了。
伐卡才去關了門,然後對着陳妍芝,一邊服侍脫衣一邊說道:“老奴是擔心流螢閣那位道行太高,側王妃不敵啊!”
“…………”陳妍芝怔了怔,這才明白伐卡知道了。
伐卡:“隻是老奴十分困惑,怎麽側王妃就會與流螢閣關系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