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有孕在身,不應該折騰這些的。”白悠來到馬球場上,看着下面忙忙碌碌準備着的人。
在她看來,白詩必然是爲了她才會想要舉行這個馬球賽,就是希望她能夠少些記着心裏面的難受。
白詩:“不折騰折騰這些不需要我做什麽,隻要我用眼睛看就可以的東西,那我可就真的要無聊死了。”
這倒也是一句實話,她要是不搗鼓點什麽,還真的是會覺得無聊。
雖然希望讓白悠放開心也是事實,但是今日的打馬球還可以達到其他的不少作用,白詩可覺得值了。
“姐姐,來。”白詩伸手去攙扶着白悠往座位上去。
白悠:“你現在有孕在身,還讓你這麽攙着我,怎麽行。”
白詩還是将白悠扶到位置上坐下了:“姐姐也是有孕在身的人。”
這句話倒是在提醒白悠,也要注意着,畢竟那麽多人都在場。
白悠看了一眼在場的人。
白詩:“姐姐,大哥哥和二哥哥也都來了,一會兒的時候他們到了…………”
“詩兒。”白悠出口打斷了白詩的話,“今日姐姐隻希望安靜的在這兒觀看,白琛和白洛若是來了,有些話姐姐也不知能如何說。”
白詩瞬間好像就懂了。
是啊!白琛和白洛來了,一定會詢問到白悠關于孩子的事兒,畢竟這是來自于舅舅的關心。
而白悠現在肚子裏面已經沒有孩子了,對外的都是假的,所以她不願意面對,白詩也都覺得情有可原。
“好。”她應下來了,“一會兒哥哥們那邊我會搞定的。”
白悠:“你也不要太忙碌了。”
白詩:“我會的。”
白悠:“雅奴,穎婢,你們兩個人可都要看着她了。”
雅奴和穎婢異口同聲的回答了一句:“是,皇後娘娘放心。”
對于這邊都有些什麽人,白悠剛剛都已經注意到了,這些人裏面隻有一個讓她覺得奇怪的,那便是陳妍芝了。
現在,她再次看到了坐在那邊的陳妍芝身上,随後詢問白詩:“姐姐聽說你最近和陳妍芝頗爲走近,本來還不相信,今日看來似乎的确如此啊!”
白詩也順着白悠的目光看了一眼陳妍芝那邊。
這個時候的陳妍芝坐在自己的位置裏,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來之前伐卡可也是提醒過她了,當初她可是吃過打馬球的虧,南見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可是給過她難堪的,不許她再來。
可是她還是背着伐卡就偷偷的跑來了,現在就算是伐卡要來找她回去,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也不好下手了。
“同在屋檐下,總是要有些相處的。”白詩都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白悠聲音冷冷:“你覺得可行嗎?”
白詩神色笃定:“姐姐,你放心我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而且我現在也越來越肯定,陳妍芝和慎嫔不一樣。”
白悠神色嚴肅:“不管你有什麽計劃,都要記着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任何事情都可以留到之後再做。”
她已經大意失去了孩子,可不願意白詩也因爲自信而大意,重蹈她的覆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