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覺得如何?”
陳妍芝和伐卡走後,雅奴就開始詢問白詩的看法。
就從剛剛中,白詩覺得伐卡會有可能就是那個可疑之人嗎?
白詩對視上雅奴的目光:“你覺得,她的黑眼圈是不是真的重了?”
“是。”雅奴非常肯定。
白詩再問道:“那從剛剛陳妍芝的反應,你覺得她是不是真的不懂我們什麽意思?”
雅奴也是點了點頭,陳妍芝的反應确實是沒有任何心虛的樣子,要是按照這麽來看,她确實不會是可疑之人。
白詩又問道:“既然你覺得不是陳妍芝,那你覺得伐卡的反應又怎麽樣?”
雅奴的腦海裏又将伐卡的模樣和所說的話回憶了一遍,才慢慢說道:“她目光閃爍,言辭避重就輕,神色中是藏不住的緊張,也根本就不想聽到我們所說的話題,幾次都想要打斷,進入别的話題…………”
白詩一邊聽雅奴說,一邊颔首,覺得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雅奴:“所以,王妃也已經決定了,今天晚上依然要按照說好的進行守株待兔?”
“沒錯。”白詩肯定了雅奴的話,“今天晚上我們就是要來一場大型的守株待兔,也許能守到那隻貓,而那隻貓能夠幫我們再守到作案的人。”
雅奴點頭,隻是又有疑惑:“要王妃說的話,我們方才那樣,可會讓伐卡感覺到不對?”
萬一伐卡感受到了不對勁,今天晚上不行動,她們守株待兔的計劃不就失效了嗎?
陳妍芝的樣子倒也還是沒心沒肺,沒察覺到任何的問題,可是伐卡到底是活了一把歲數的人了,總不至于也這樣。
白詩也因爲雅奴的話而深思了一番,心裏面其實也十分的糾結着到底是會還是不會。
但是最後她還是帶着幾分肯定的說道:“就算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她也領會不到其中真意。”
雅奴:“王妃的意思,是伐卡并不會因爲我們今日的這番話而停止行動。”
“不但不會停止行動,甚至可能因此害怕,反而更加着急的行動。”白詩不光是想着伐卡今日在流螢閣的表現,還結合了她的爲人性格,“所以今天晚上我們一定要守株待兔。”
她相信,就算今天守株待兔不到任何人事物,最多就再花幾天時間,這接下來的夜裏,總有她能夠守株待兔到的時候。
雅奴點頭颔首。
白詩:“你去看看穎婢都找到什麽沒有,如果沒有就先回來吧!”
這大概的可疑之人都已經在心裏面記着了,穎婢現在這麽去也是浪費時間。
那隻貓既然找不到,現在應該也不容易找到。
畢竟如果是别人故意放進來的,那麽很有可能也被帶走了,要抓住還得等下一次作案的時候。
雅奴明白白詩的意思:“是,雅奴現在就去找穎婢。”
白詩:“順便讓廚房的人不必再提着心,隻要好好注意着廚房的動靜,有什麽事兒不要再隐瞞不報,及時上報就好。”
雅奴點頭:“雅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