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見:“舒鷹。”
舒鷹:“末将在。”
南見:“她的這張嘴要是說不出來句實在的,也就不必留着舌頭了。”
伐卡驚恐的看着南見,這是要将她的舌頭割下來?
舒鷹将自己的佩劍從鞘中拔出,又問了一句:“主上,這舌頭割下來,末将便将她拿去喂狗。”
伐卡歇斯底裏的喊了出來:“不…………”
舒鷹卻是看着伐卡:“不?還真是可笑,我還打算帶着你去看看呢!也不知道眼看着自己的舌頭被狗給吃下去,會是怎麽樣的。”
“真的不是老奴做的,攝政王。”伐卡看了看無動于衷的南見,又朝着白詩那邊爬過去了,企圖想要拉住她的裙擺求饒,“王妃,您…………”
南見卻是将伐卡一腳踢開。
舒鷹過去将伐卡抓住,摁倒在地面上不能動彈。
南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膽子想要接近王妃?”
舒鷹:“主上,末将這就将她帶走。”
南見:“帶走。”
伐卡被舒鷹拎起來的時候對着白詩:“王妃,老奴真的是冤枉的,你相信老奴,你幫老奴說說話,讓老奴有個辯解的機會。”
穎婢憤憤道:“都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麽是可以辯解的?辯解了就可以說你沒有做過嗎?”那些想要傷害王妃的人,都是她的敵人。
伐卡看着沉默的白詩:“王妃,側王妃對您可是真心的啊!”
南見不耐:“帶下去。”
“等一下。”白詩卻開口了。
所有人都驚詫的看向了白詩,她剛剛說什麽了?是說等一下?難不成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又相信了伐卡的鬼話嗎?
對于這些目光的疑惑,白詩的表現十分平靜:“我還有些話想要和她聊一聊,所以有些事兒就算是要做,也等着先。”
“還有什麽可說的?”南見聲音輕輕的對白詩表示出疑惑。
白詩對視南見:“有一點她說對了,我總得看看妍芝的面子,對不對?”
伐卡仿佛是看到了希望,竟然覺得松了一口氣:“側王妃真心待王妃,王妃一定感受得到的。”
“對,真心的是側王妃,不是你,所以本王妃隻是與你聊一聊,你不要覺得就已經是保住性命了。”白詩也明确的對伐卡做出表示,免得她誤會一場,一會兒對她表錯情,也讓她覺得尴尬。
伐卡:“…………”
白詩看南見:“隻是在這兒待着挺累人的。”
南見:“好,那就回去說。”
白詩點頭:“嗯。”
舒鷹盯着白詩看,在他的想法看來,完全不需要這麽麻煩的,伐卡這個人直接殺了就完事兒了。
本來伐卡是陳太後身邊的人,舒鷹對她就已經是不順眼了,現在有機會讓她從攝政王府裏消失,他可比誰都要積極。
怎麽白詩這個當事人,卻還忍得住不直接把人給殺了。
而對伐卡來說,雖然白詩又做出了那樣的表态,但是隻要這會兒不死,一會兒的時候就還有機會求饒,她隻要好好求饒,也說不定會有生還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