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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嫔跌坐在地上,白悠在準備和白詩一起離開的時候還回頭了,她對着完全沒有了攻擊力的慎嫔說道:“你可千萬不要還指望着皇上,皇上什麽也幫不了你,你以爲他真的稀罕你嗎?會等待時機将你從冷宮撈出去嗎?那可不會,畢竟你并不是什麽讓他可以犧牲性命的女人,後宮之中他隻要勾勾手指,立馬就有新的女子奔向他,可以給他生孩子的人也多的是,你并不是稀奇的那一個,你懂嗎?”
慎嫔:“你以爲我會聽你在這裏胡說八道嗎?”
白悠:“那你便等着看吧!我真是敢保證,他恐怕連你一面都不會再見,與其爲你着想,還不如的保着自己安妥的過下去。”
慎嫔:“你們不就是仗勢欺人嗎?看着皇上弱小。”
“皇上是一國之君,是天底下最有權力的人,隻要他願意,怎麽會弱小?”白詩非常肯定的回應了慎嫔這個問題。
所有的弱小不是都一樣的。
南緯如果願意自強不息,絕對不會是今日這般弱小,他明明是可以很強大的。
慎嫔咽了咽唾液。
白悠:“做人,還是需要有一點稍微的自知之明,有些人有些事兒,要麽安分守己要麽那是注定不長遠的。”
慎嫔仰着腦袋紅着眼的看着:“那你就把我的兒子還給我,你去搶别人的兒子。”
哪怕她在乎的根本就不是小皇子,她也必須要嚷嚷着小皇子,這已經是她唯一可以嚷嚷的了。
隻是她自以爲是嚷嚷得理所當然的,不會讓人看出來什麽端倪,實則還是被人都看的透透的,根本就瞧不上她的這些行爲。
“好自爲之吧!”這是白悠留下的最後一句話,然後便與白詩等人離開了。
“白悠,你們回來,把兒子給我留下。”慎嫔還在無力的叫喚着,隻是這股無力展示了她真的敗了。
她也算是徹底的明白了,對南緯來說,她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棄子。
微微:“娘娘,您别心灰意冷,咱們不是完全沒有希望了的,咱們還是有希望的,隻要咱們好好的待在這兒,好好的活下去,沒有出不去這屋的時候。”
慎嫔整個人就跟洩了氣似的:“微微,你覺得現在我們還有出的去的機會嗎?”
微微低着頭,剛剛的那些也的确不過自我安慰罷了:“娘娘,那咱們也是需要抱着一點希望活下去的是不是,而且您一直都是深得皇上的心意的,一定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
慎嫔冷冷的笑着,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始着狂笑不止,有些瘋癫,有些無奈,有些看清,有些不再指望。
“不過如此,不過如此啊……哈哈哈…………”慎嫔一邊說着一邊朝着屋子裏面去了,雙手還比劃來比劃去的,完全是沒有了任何的趾高氣揚。
到頭來,她充滿指望的皇子,也變成了别人的,還有什麽比這更讓她後悔之前對白悠下手,害死了白悠孩子事情的?
要知道今日,真的是何必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