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皇宮以後,南見帶着舒鷹和墨七也一起先到了鳳儀殿。
在鳳儀殿裏,白悠抱着南擇十分淡定的站在那兒。
“姐姐。”白詩奔赴到白悠的面前。
看到白詩的到來,白悠還是朝着章兒那邊看了一眼,她明明就已經交代過了,不必去驚動誰,怎麽章兒還是不停,非要驚動到攝政王府去。
章兒也是爲白悠着想,在這個時候她隻是默默的低下了頭。
白悠的目光才回到了白詩身上:“你就沒必要跑這麽一趟了。”
白詩:“我當然要來。”
白悠又看到了南見身上:“不過就是後宮裏的一件小事兒,還把你們大家都驚動到這裏來了,攝政王這讓本宮怎麽好意思?”
南見:“皇後不說了我們是一家人了嗎?一家人又何必說兩家話?”
白悠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南擇:“這些都是後宮的小事兒,确實不應該弄得這麽大動靜,要不然的話豈不是就說本宮沒有治理後宮的才能了嗎?”
南見:“皇後如今也是一起在朝堂之上的人,再說這些豈不是笑話嗎?”
白悠隻是自嘲的一笑:“既然攝政王這麽說,那本宮就不要對你覺得不好意思了。”
白詩:“本就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白悠:“慎嫔本就是已經被打入了冷宮之人,自戕的行爲更是爲恥,但是念在她是孩子生母的份上,本宮不會随随便便就将她丢到無名堆去,本宮會讓她離開得體面些。”
這是她做爲一國之母,能做到的識大體了。
要不是現在南擇養在她這兒,或許她也根本就不會去顧慎嫔如何。
白悠:“攝政王,你若是要見皇上,就去吧!”
白詩:“去吧。”
南見:“那本王就去無極殿看看。”
說完,他轉頭看白詩:“我将舒鷹留在鳳儀殿,有什麽你就交代他。”
白詩點頭:“好。”
南見又對白悠:“皇後,王妃來時還尚未用膳,所以本王來到時候已經冒昧的吩咐了人去準備吃的,一會兒給送上來。”
白悠:“本宮知道了。”
南見:“那本王就先走了。”
南見這一走,白悠又看到了章兒身上:“看來本宮交代你的事兒,你都不當一回事兒。”
章兒:“皇後娘娘,奴婢就是擔心,才會讓人去告訴一聲攝政王妃。”
“告訴本王妃是對的。”白詩馬上就先幫着章兒把話說了,“姐姐有什麽不能說的。”
白悠看着白詩,神色淡然:“姐姐說了,會處理好。”
白詩:“慎嫔真的隻是純粹的自己自戕了?”
白悠看着白詩,有些驚訝:“難道你還有别的懷疑?”
白詩:“也不是,可就是覺得她怎麽就會這麽輕易的自戕了,姐姐是不是應該看一看?萬一…………”
白悠深入的去想着白詩的話:“你是說萬一她根本就不是自戕的,那麽就已經是有心人,萬一這方向一轉,指到本宮這邊來?”
白詩:“姐姐,我也不好說,但是咱們先做好了自保的準備,這樣不是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