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攝政王府,白詩跟着南見一起到了書房,與舒鷹還有幾名得力部下在商議着事兒。
舒鷹:“主上,要末将說的話,末将可就要再勸勸您了,不要再心軟了,皇上不同可萬飛算什麽東西,憑什麽主上還要容忍他?”
南見看着他說完以後又看到了旁邊其他幾名将士身上。
“主上,我們都覺得您該發力了。”
“現在就算是主上講究仁義,皇上也未必對主上講究仁義。”
“這個萬飛就是最好的說明,皇上對主上還是一心除之後快。”
“現在皇上是羽翼未豐,所以才對主上動憚不得,可他現在不就收集着自己的勢力嗎?”
南見的目光在他們幾個人身上來來回回,聽到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才開口道:“隻是萬飛,就算得上皇上懂得收集勢力了嗎?”
“…………”
南見那自信而又帶着幾分好笑的聲音,讓大家都非常疑惑。
就是白詩都将在舒鷹等人身上的視線收回,好奇不已的看着南見,南見的這些話确實是十分有深意,那到底是什麽深意呢?
南見:“除了這個隻懂得往上貼的萬飛,你們還見過皇上對誰如何如何了?”
“…………”
南見頗感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還會不知道嗎?這些人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讓他出手。
他繼續接着說道:“如今的皇上除了鬥蛐蛐,再尋個後宮之人相伴,也就是和萬飛混在一起,還有什麽别的。”
“主上。”舒鷹非常嚴肅的握拳,“雖然隻是一個萬飛,卻也不能夠小瞧了。”
南見:“本王自然知道不能夠小瞧了,但是你們是不是也太過于緊張了?”
舒鷹:“主上,話并不是這麽說的,現在是隻有一個萬飛,可日後還不知道是不是有别的萬飛出來,這萬飛要是多了起來呢?如今就是個苗頭,有這個苗頭就誰也不能夠保證這樣的苗頭會不會變得猛烈。”
“舒鷹将軍說的有道理,有這樣的苗頭我們就應該盡快的将其滅之,而不是等到他們壯大了聲勢。”
“還望主上入心。”
舒鷹看到了旁邊垂眸思考的白詩,忽然的就對她開口了:“王妃,你又是怎麽想的?要不要同我們一起勸勸主上?”
白詩緩緩擡頭看着舒鷹,這個舒鷹還真是知道給她問題,在這個時候對她說這樣的話,不就是要讓大家都覺得,是白詩在牽制南見的所有舉動嗎?
“舒鷹。”南見的這一聲名字叫喚,是在提醒舒鷹太放肆了。
白詩卻是擡起了下巴,非常有底氣的說道:“舒鷹将軍,我怎麽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上他自己有主意,所有的主意他都會顧慮周全了,不管是我或是誰,都不會影響到他自己的判斷。”
南見扭頭看了白詩,眸光中就透露出了欣賞,她倒是懂得要怎麽回應這個事兒啊!
“想來這也是你們追随主上的緣故,不是嗎?”白詩的這份底氣,還真就是南見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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