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信雙手握在南緯的雙臂上:“攝政王,萬飛已死,皇上在發抖,我們也應該馬上離開才是。”
對于南緯這一副窩囊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南家人的魄力,南見是看都不想看見,簡直是難看到了極點。
南見也是懶得再開口說些别的有的沒的:“那就回去了。”
白若信:“舒鷹将軍,麻煩你過來攙扶皇上前面走,老夫與攝政王後面跟着,也彼此說幾句話。”
舒鷹看了一眼南見,就走過去了。
被舒鷹攙扶着的南緯渾身都不舒服,隻能假裝得好像真的什麽事兒都沒有。
後面,是南見和白若信一起走着。
南見:“丞相要與本王說什麽,直言無妨。”
白若信側看了南見一眼,才說道:“那老夫就直說了,攝政王又何必如此?”
南見:“本王是何必哪樣?”
白若信:“逼着皇上親手去殺死萬飛,難道不是嗎?”
南見:“難道丞相覺得皇上他就能夠一直這樣不知天地?”
白若信:“不論他做什麽,他終究是皇帝。”
南見的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對這句話非常有思考的看着白若信,難道就因爲南緯是皇帝,他想怎麽無道都行嗎?
白若信跟着停了下來,隻是與南見相視着。
畢竟這個時候也似乎說什麽都不太對。
他想說的已經都表達得差不多了。
而南見心裏面想的什麽,隻要不說出來,白若信也不希望他說出口。
既然是彼此都心知肚明,自然也就雙雙沉默了。
半晌過去,南見才忽然一笑,緩解了此時此刻的尴尬。
“丞相多想了,皇上自己覺得該發奮圖強了,同時又受了萬飛一些話的刺激,才會去拿起了刀。”南見也擺出了這個态度,接下來還就看白若信的态度了。
這态度也是可以答應事情就這樣過去了,白若信當然也希望這件事情盡快的揭過去,不再提起:“攝政王一定不要介懷,方才是老夫多想了。”
南見:“丞相可千萬不要這般與本王說話,要不然本王是會不習慣的,而且本王終究是你的女婿,你說是不是?”
白若信對上南見的視線,兩個人的神色都很意味深長。
*
這件事情要發生的時候,白詩就已經也趕到了皇宮,這個時候正在鳳儀殿與白悠一起等着情況回報。
現在,終于等來了最後的結果,知道萬飛已死,他們都上早朝去了,白詩也安心下來了。
白悠:“知道現在朝堂上可有在說些什麽嗎?”
章兒搖了搖頭是不敢确定:“好像是要将萬飛鞭屍給陳國一個交代。”
白悠:“就這樣?”
章兒:“其他的,奴婢也還沒有完全弄清楚。”
白悠看到了白詩身上:“想來也就是這樣了,不會有什麽别的問題。”
“那就好。”白詩也可以真的安心了。
白悠:“隻是你這樣就是破壞了南君現的計劃,他不會因此不高興嗎?”
白詩倒吸一口氣,她決定這麽幹的時候也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讓南見心裏有個數,接下來怕是還是要哄哄才解決得了。
但是,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