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嬷嬷,帶孩子去玩一玩吧!哀家的這兒他來的少,要讓他多熟悉熟悉。”太皇太後就算是要讓南遇走開了,也還是要把話說的那麽好聽。
白詩還真的就是忍了。
“喏。”崔嬷嬷說着到了白詩身邊,就要将南遇牽走。
白詩笑起來的樣子倒是也顯得客客氣氣的:“雅奴和穎婢來牽遇哥就好了,遇哥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認生。”
南遇可是自己的兒子,她可不敢保證崔嬷嬷會不會用心,而且南遇畢竟還小,與崔嬷嬷接觸的确實也少,可不一定能夠習慣。
崔嬷嬷還是笑着說道:“王妃,老奴都是帶過很多孩子的老手了,你可一定要相信老奴。”
這個時候,太皇太後可就出聲了:“既然王妃不放心你,你就少說兩句,隻要她們看着小世子的時候,你在旁邊也多看着就好了。”
崔嬷嬷:“是。”
“…………”白詩就這樣看着她們演,還真的是夠能演的。
雖然是在太皇太後這裏,但是南遇有奶娘,有雅奴還有穎婢在身邊,她怎麽樣都是放心的。
“南南,跟着奶娘她們去。”白詩将南遇的手遞給了進來的奶娘。
看着他們出去了,白詩就感受到了隻有她和太皇太後的屋裏不太一樣了。
果然,太皇太後走到了旁邊的椅子坐下,看着幾分冷漠的說道:“今日的事兒哀家都聽說了,攝政王真是不應該了。”
白詩的眼珠子左右轉了一下,裝作糊塗不知:“太皇太後,您說的什麽?”
太皇太後:“你會不知嗎?”
白詩:“太皇太後恕罪,還真的是不知。”
太皇太後:“皇上已經坐上龍位多少年了?他想要親政又何嘗不是在常理之中?攝政王位高權重,不許便不許了,爲何還要用這樣的方式給他難堪?”
白詩表現得十分吃驚:“方才父親才到了鳳儀殿,打算與我和皇後娘娘說說,可也來不及多說,攝政王怎麽給皇上難堪了?”
太皇太後看着白詩,也不敢确定她是真的不知還是假的不知:“白詩,那你就可以回去好好問問攝政王了。”
“哦!”白詩回答得聲音有些低落,就好像既然太皇太後不願意告訴我,那便算了。
太皇太後:“也替哀家勸勸攝政王,古有王莽司馬懿那樣的都落不得一個好下場,他可是比這些人還聰明許多的,不是嗎?”
白詩又開始裝作聽不出來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了:“雖然兒媳聽不出來太皇太後這些極具深意的話,但是一定會一字不改的轉達給攝政王的。”
太皇太後:“…………”
白詩舉手發誓:“保證一個字都不會篡改的。”
太皇太後冷笑,真覺得是諷刺。
白詩又是小綿羊似的:“太皇太後怎麽了?”
太皇太後看着白詩,臉上不悅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既然白詩這麽知道裝作糊塗,那她就隻能是直說了:“那你便替哀家辦一件事。”
白詩:“什麽?”
太皇太後:“勸說攝政王。”
白詩:“勸什麽?”
太皇太後:“讓皇上親政。”
白詩:“可是太皇太後,我是女子豈能幹涉朝堂之事,而且…………”
“你…………”太皇太後氣的打斷了白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