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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緯瞪視着白悠:“你居然敢對朕動手?”
白悠咬着牙:“皇上,還請注意你的言辭。”
“什麽言辭,朕是一國之君,别人要注意言辭,朕注意什麽言辭,朕爲什麽就得注意言辭,你是不是就是心裏面惦記着别的男人,所以敢這麽說呢?”南緯句句反問的同時,還伸手去戳了戳白悠的心口。
這每一下不能就用力了,可白悠感受到的痛也不隻是如此而已。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不但不将她當一回兒,竟然在這種時候還可以給她扣上這樣的罪名,簡直是可惡可恨。
白悠刷開南緯的手:“你是皇上,可皇上就什麽都能夠說了嗎?”
“當然不能,因爲朕連親政都做不到。”南緯也是開始學會了變臉,他沒有了剛剛的面目猙獰,而是笑呵呵的對着白悠,好像是在求和一樣,“皇後,剛剛是朕激動了,你便不要與朕計較了,朕錯了還不行嗎?嗯?”
可恰恰就是南緯這副嘴臉,讓白悠更是覺得惡心想吐。
就在南緯雙手要去觸碰白悠雙手的時候,白悠很快速地後退了,她現在是被他碰一下都覺得是惡心的。
南緯也表現得十分識趣,立馬就收回了自己的雙手,用着讨好的聲音說道:“朕就是有些太壓抑了,才會今日這樣玩一把,沒有什麽别的意思的,皇後就不要那麽生氣了。”
白悠:“玩一把?”
隻是玩一把嗎?真是到了這個時候也依然說得出來這樣的話。
南緯的臉皮也是越來越厚,笑着點頭說:“對啊,就是玩一把啊,不然還能怎麽樣呢?朕就是擡無聊了,才會這樣的。”
“那禦花園的那些人呢?”白悠想到那些無辜的生命,就覺得好像作孽一樣的不理解,“皇上又是抱着什麽樣的心,難道也說的出來隻是玩玩而已嗎?”
南緯:“皇後怎麽知道的?”
白悠:“皇上還不讓人知道?”
“對。”南緯的聲量又高了起來,“朕就是說過了,不讓任何人知道,可是爲什麽有些人總該違背朕的意思呢?那皇後認爲,那些人不該殺嗎?”
白悠不敢置信的看着南緯:“皇上如此與暴君有何不同?”
“噓。”南緯馬上就反應有些浮誇的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對着白悠,讓她小點聲。
對此,白悠簡直是充滿問号的,還有說不得的了嗎?
“不要被别人聽了去,要不然又會大做文章了,那朕忍不住要解決他們,怎麽辦?”南緯說話的時候眼珠子轉來轉去。
白悠眉頭微微皺着,看着南緯。
南緯轉身背對了白悠,整個人就竟然表現出了彎腰駝背的樣子,他充滿對這個世界抱怨的張開雙手:“朕也不希望大開殺戒,可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規矩,朕隻能是殺雞儆猴。”
白悠:“皇上有什麽需要殺雞儆猴的?”
“當然有啦!”南緯雙臂甩動了一下,再次面對了白悠,眼珠子忽然充滿了紅血絲,然後開始說起他們在背後笑自己不能親政的事兒。
白悠是越聽月不可思議。
南緯發出“哈哈哈”的自嘲笑聲:“難道都這樣了,朕還沒有資格處置了他們嗎?而且是靜嫔弄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個,朕才會全部都殺了的。”
白悠搖了搖頭,覺得南緯是無可救藥,轉身而去。
南緯對着她的背影喊道:“皇後這就走了嗎?”
白悠沒有回答南緯,隻是繼續離開的腳步。
南緯就攤開自己的雙手哈哈哈大笑起來:“知道朕沒有錯了吧?錯了又怎麽樣,朕是皇帝,錯了也對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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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從無極殿離開便帶着人又轉駕前去了尋了靜嫔。
才知道靜嫔竟然病了,詢問了宮人,宮人卻說不明白爲什麽病了,隻知道是南緯來過離開後,靜嫔就突然病了。
白悠到了床榻邊去看了靜嫔。
靜嫔整個人的樣子看起來就很不好。
“一點都不知道皇上昨天來對靜嫔娘娘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嗎?”白悠再次詢問靜嫔的宮人。
宮人還是搖了搖頭。
章兒馬上就在旁邊幫着問道:“難道就沒聽到什麽聲音嗎?”
宮人馬上跪了下來:“倒是大聲的時候聽到了。”
章兒:“那還不快快說來,都聽到了什麽,要皇後娘娘說什麽,你才懂得?”
宮人馬上就如實說道:“奴婢隻是聽到皇上大聲詢問靜嫔娘娘,是從哪裏聽說了他想要親政卻不得的消息,當時的聲音特别的恐怖,靜嫔娘娘都吓着了,可是皇上卻更加的逼問靜嫔娘娘,靜嫔娘娘沒有辦法就随口說了一句途經禦花園的時候聽到的。
皇上便又問靜嫔娘娘,那個人是誰,娘娘說自己不知道,也就是碰巧一聽,不知道是誰,接下來皇上是怎麽對待靜嫔娘娘的,奴婢也是不知道,奴婢在外面真的什麽都看不見。
但是禦花園的命案真的不關靜嫔娘娘的事兒,娘娘本是一片好心啊,她就是害怕皇上要興師問罪于誰,才沒有指名道姓,随口說了一句道聽途說,怎麽也不會想到會因此害死了整個禦花園的人啊!”說完,她不停地對白悠磕頭,就是希望不會出事兒了。
“本宮隻是問話,你也不必如此。”白悠也不希望自己的形象就變成了會吓死人的潑婦,“本宮過來隻是詢問,不是問罪。”
宮人跪在地上,抿了抿嘴兒,也是安心了。
白悠:“讓太醫給靜嫔娘娘看了嗎?”
宮人:“是,太醫說娘娘是受了驚吓,應該吃幾日藥石就好了。”
白悠:“那就好生照料着,有什麽事兒就讓人到鳳儀殿去禀報,小皇子畢竟還小,他想要母親。”
“是,奴婢謹記。”宮人再次磕頭。
“我們走。”白悠對章兒說完,就一起走了。
宮人轉身看着白悠離開了,也松了一口氣。
隻是靜嫔還靜靜的躺在床榻上,沒有醒來。
“娘娘。”宮人趴到了靜嫔的身邊,“您可一定要快快好起來啊!沒有你,奴婢怎麽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