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殺事件”兩個鍾頭後,特事課錄像研究室。
正在細看錄像的幾個家夥中有一人大叫起來:“慢,倒回去、倒回去……”
負責操控的人問:“宇佐美君,倒回哪兒?第幾條街?”
“就第一條,那個黑人開始屠殺路人的第一條街!”
畫面飛快回轉,那個叫嚷倒帶的宇佐美眼睛也在不停地随快倒的錄像流轉:“停!”
畫面頓時在費倫随手擰斷幾個路人脖子的畫面上停了下來,當下有人疑惑道:“宇佐美,這畫面有問題麽?我看不出來!”
“所以呀武田,你隻合适打打殺殺,根本就不适合在研究室工作!”宇佐美哂笑起來,“你仔細看看這個地方,就離這個黑人兇徒不到三米遠的地方,有一男一女吧?”
“這有什麽問題?他們倆應該是普通路人吧?”被稱作武田的家夥蹙眉道。
“問題大了,不信你仔細往後看!播放!”
操作人員立馬摁下了播放鍵,畫面随即正常地動了起來,然後就見畫面上黑人費倫轉身又攔腰掃踢斷了一個彪漢路人,很自然就将剛剛宇佐美指出的那對男女放了過去。
“有什麽問題啊?”武田還是不覺得有問題,“這家夥殺入都是随手爲之,漏掉一個半個的小魚小蝦很正常嘛,後面錄像中類似的情況也不少!”
宇佐美冷笑一下。道:“呵,正常?你仔細看下去就知道了,這個兇徒看似正常的舉動貌似在欲蓋彌彰些什麽!”
“他欲蓋彌彰什麽了?”武田問。
“不知道,我暫時還沒想通這問題,不過這裏面肯定有貓膩!”宇佐美道。
“我看你就是疑神疑鬼。”武田譏诮道。“反正這件事鬧這麽大,你要真有懷疑,不用自己想,大可以把這些漏網之魚都召到課裏來問一問嘛!”
宇佐美眼前一亮,笑道:“你這個主意還不錯,不過那些漏網之魚絕不能叫到課裏來,我看還是讓廳裏直接出面吧!”
“嗯?爲什麽要這樣?”武田不解道。
“你傻呀。我就懷疑這些漏網的路人裏面有那麽一兩個與那殺人狂魔熟識甚至勾結。所以才會造成殺人狂魔普遍性地在每條街都漏網那麽幾人,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聽宇佐美這麽一說,武田要再不懂就該回娘胎再造了:“哇靠,你這人腦子裏彎彎繞也太多了吧?把事也想得太歪了!”
“是嗎?我自己怎麽不覺得?”
這時候,邊上一人插嘴道:“我不大同意宇佐美君的意見,畢竟如果這些漏網之魚裏面真有與殺人狂魔認識的家夥,那殺人狂魔爲什麽要殺其他人來突出這些漏網之魚呢?這樣不就等于幫我們把排查的範圍縮小了嘛!”
“就是。真田君說得對!”武田附和道,“如果漏網之魚中真有與殺人狂魔熟識的家夥,他們大可以走一路啊,雖說當時街上戒嚴了,但對于仍在街上逗留的人,軍隊也并未強行遣離他們,更沒有檢查證件的行動,何必多此一舉呢?”
宇佐美聽完倆同事的反駁,微微愣了愣,旋即哂笑起來:“哈哈。我知道了,原來如此!”
“你又在如此什麽啊?”武田不屑道。
“我敢斷定,這些漏網之魚裏一定有與殺人狂魔熟悉之人,而他們之前并未走在一路,隻不過突然出現的殺人狂魔發現有人在糾纏他的同伴……”
“那又怎麽樣呢?”
“問的好,又怎麽樣呢?”宇佐美重複了一句,繼續解釋道:“當時街上已戒嚴。糾纏事件一旦鬧大,恐怕就會驚動每個街口的士兵,然後事件肯定會被記錄在案,軍部方面說不定、不、應該是一定會查事件相關人士的身份背景……”
武田也不是純傻蛋,聽到這已然聯想到什麽:“你的意思是……殺人狂魔同伴的身份經不起查?”
“喲西,你答對了!”宇佐美幽默地贊了武田一句。
“如果照你的說法,倒也說得通,要不咱們查一查?”武田道。
“查,一定得查!”宇佐美捏着下巴道,“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這事不能由我們課查,得讓警視廳出面,不然會打草驚蛇的,至于召集人的借口嘛,讓廳裏的人想,我們就不用操心了!”
“對,你說得對,我這就去通知課長!”說着,武田雷厲風行地離開了研究室。
真田卻搖了搖頭,道:“宇佐美君,這次你恐怕要失望了!”
宇佐美挑眉道:“爲什麽?”
“也許你沒留意到,十幾條被屠戮過的街上,但凡被殺人狂魔放過的那些家夥之中,十個有八個當時都碰到了麻煩事,而這其中更是有一半的事件若被戒嚴士兵留意到那是一定會查身份背景的。”真田侃侃而談道。
“這點我倒是有留意,而且我相信殺人狂魔同伴的身份應該禁不住查的。”宇佐美老神在在地回了一句。
真田聞言一愣,旋即流露出恍然之色,道:“敢情你是在廣撒網啊!”
“沒錯,總之這些活下來的路人我都認爲有問題,反正查一查他們的身份背景又費不了我們多大的事,中國有句話怎麽說來着,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呗!”宇佐美道。
與此同時,半島酒店總統套房内。
“啪!”
剛剛洗去一身血腥的費倫毫不留情地在甯思靈白皙的俏臉上來了一巴掌,扇得她吐出好幾顆貝齒,連帶着整副牙口都松了:“我走的時候怎麽吩咐的?”
“嗚嗚……泥、泥說讓窩們在、在酒店呆着……”甯思靈哽咽着口齒不清道。
“那你是怎麽做的?”費倫氣得又揚起了手,“雅美有正經身份,連環殺手的身份也沒暴露,經得住查,可你呢?”
“窩、窩……”
“尼瑪……”費倫罵咧着正準備再度下手時,永山雅美也跪了下來,抱住他的大腿道:“主人,您要罰就罰我吧,其實是我慫恿思靈出去的。”
費倫聞言,當胸一腳踹在永山雅美心口上:“靠,你們難道都想造反不成?”
眼瞅着費倫怒不可遏,薇蓮适時說了一句:“老闆,會不會有人查思靈的身份啊!”
“不會……”費倫回了半句,卻又倏然不那麽确定,頓時看向甯思靈道:“你之前過關時用的什麽護照?”
甯思靈一愣,随即結巴道:“星、星家坡!”
“經不得住查麽?”費倫又問了一句。
甯思靈先點點頭,旋又搖搖頭,道:“護照是真的,不過窩是冒名頂替的。”
“怎麽個冒名頂替法?”
“窩、窩以前所在的那個封閉式基地也有做過一些活體實驗,那護照就是從那些已死活體的身上扒下來的。”
聽到甯思靈的解釋,費倫不禁翻了個白眼,知道這樣的身份多半經不起細查,想了想,哂道:“算你運氣好,用的是新加坡護照,不然這件事根本沒法圓!”
“那、那現在要怎麽樣?”甯思靈也有點怕被人查出原來的身份,畢竟她是從隐秘基地裏逃出來的,即便費倫戰力再強,在沒與她以前那個組織正式對壘過之前,潛意識裏的畏懼仍然會存在。
“很簡單,你等我打個電話,我幫你另外弄個身份!”
事實上,費倫手裏的其他身份不少,但對于眼下此刻的甯思靈來說,能用得上的不多,畢竟新加坡護照雖然在曰本免簽,但過關時仍需出示,所以肯定是入了鏡(頭)的。
于是,費倫略一沉吟,就掏出改造手機給身在中東的摩爾姐妹打了過去。
“唔……老闆,您知不知道現在幾點啊?”電話那頭傳來貝絲.摩爾不滿的嘟囔聲。
“就是知道才給你打的電話,我這邊出了點棘手的問題!”
“什麽問題?連老闆您都搞不定麽?”
“你少來,你姐呢?”
“不大清楚,應該在書房熬通宵吧!”貝絲道。
“對了,上次你姐不是說在CIA内部留有後門麽?”
“啊?您想用後門?”貝絲有些訝然,“等等,我去書房,把電話給姐,讓她指導您弄吧!”說着,那邊傳來了貝絲翻身下床的聲音。
半個鍾頭後,費倫通過網絡,在CIA身份内網上修改了一條已失聯卻并未标記【犧牲】的特工記錄,同樣是個美女的,他隻是把甯思靈的照片做舊,然後替換上去,而且根據記錄顯示,這位叫黛米.瑞絲的女特工是那種即使暴露身份CIA也不會承認的那種特别的家夥,顯然很适合目前的甯思靈。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爲什麽甯思靈不使用美國護照反而使用一個失蹤的新加坡人的護照。
也就在費倫剛剛搞定甯思靈身份的同時,三名警視廳刑事已然來到了半島酒店樓下,向前台方面詢問有關永山雅美和甯思靈的事情。
“還沒退房!?太好了,我們想與甯小姐見見面!”
“不好意思三位,雖然你們已經出示了工作證,但在沒有其他指令的情況下,我也隻能幫你們問問甯小姐願意不願意見你,卻不能強迫她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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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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