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響起了敲門聲,老~鸨端着酒水,滿面春風的進來了,看見跟秦木白二人坐在一起的,明顯下人模樣的若水,不免有些詫異。
若水這才看清老~鸨的面貌,體态豐翼,面容嬌好,雖然年近中年,卻仍難掩藏那份獨有的妩媚風情,。
“淺蕊呢?”
冷面男子沉沉的聲音傳來,老~鸨随即回過神來,忙将酒水放在桌上,有些爲難。
“淺蕊啊?她````````”
“怎麽了?”
見**面露難色,冷面男子臉色不由得陰沉了幾分。
老~鸨趕緊賠笑道。
“那個,幾位爺來得有些不巧,淺蕊現在正有客人在呢。”
冷面男子聞言,一個冷眼掃向老~鸨,語氣十分不善。
“我說紅姑,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本王了吧。”
本王?
若水愣了一下,蒼越沒有異姓王爺,而先皇的子嗣又大多夭折,除了公主,也就剩下三位皇子,一位是當今聖上,一位是九王爺,那眼前的這位,不用猜,就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五王爺莫恒了,想不到她運氣這麽好,一出門就遇到大人物啊,也是,像秦木白這樣的身份,能跟他交好的,定然不會普通,隻是?這五王爺看上去很是不和善啊,接觸久了對她沒好處,看來,她得早些開溜爲妙。
紅姑面上更顯爲難,這五王爺身份高貴,脾氣又不好,她得罪不起,可那一頭,她也得罪不起啊,,局促不安的擰着帕子,強扯出一抹苦笑,半天不知道怎麽開口。
“我看算了吧,橫豎不過一個女人,讓她再給你叫個好的就是了。”
“是啊王爺,我們浮香樓啊,最近新來了幾個姑娘,長得都是天人之姿,要不,帶來給王爺瞧瞧?”
紅姑也在一旁點着頭,極力讨好着。
莫恒搖了搖頭,對着秦木白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淺蕊啊,不光長得姿容出塵,性子溫良,而且琴棋書畫,禮儀德行,是一樣不差,怕是那第一千斤玉芊,或是占着女德典範的若水,也是不能及的。”
若水倒沒有因爲拿她跟青~樓女子比而不高興,她此刻很好奇,這種煙花之地,竟還有這般才貌的女子?要果真有,那還真是可惜了。
秦木白的眼裏也是閃過一絲詫異。
“哦~能入得了你五王爺的眼,可是難得啊,我倒是對這個淺蕊姑娘有些好奇了。”
莫恒難得的露出了個淡笑,随即又恢複冰冷的面貌對着紅姑問道。
“可知對方是什麽人?”
要知道,他以前來,紅姑壓根就不敢在這跟他廢話,早就将人帶來了,今天這般,可見對方身份很是不一般啊。
紅姑思慮了片刻,走近莫恒身邊,靠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便見莫恒眉毛一挑,随即又唇角一勾。
“帶路”
說罷便站起身來,紅姑無奈隻得在前頭領路了。
“走吧阿寶兄弟,咱們也瞧瞧去。”
秦木白一臉的笑意,拉着若水就跟了上去。
若水也是任由他拉着,心下偷着樂,看來這是要上演一場好戲啊,一個王爺,爲了争個青~樓女子,還巴巴的打上門去了,也不知道是哪個不走運的倒黴蛋,哎,真是紅顔禍水啊,本來想着要早點溜的心思也收起來了,畢竟,有這麽有意思的事情,當然要留下來看熱鬧了。
一行人沖沖往那倒黴蛋的包間而去,遠遠的就聽到了裏面傳來的歡歌笑語,不等紅姑敲門,莫恒便已經推門而入了,頓時,現場安靜了下來。
“五哥不知道進别人房間要先敲門的嗎?這萬一,做弟弟的正在做什麽不方便讓人看見的事,豈不很是尴尬?”
一聽這聲音,再推敲這話,除了九王爺莫言還能有誰?若水跟着邁門檻的腳步一個狼伧差點摔倒,雷得外焦裏嫩啊,還好秦木白及時扶住了她。
“放心吧,沒事的。”以爲她是看莫言在被吓到了,指了指她的右眼,對着她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
若水不好意思的饒了饒頭,她承認她是有那麽一丁點的怕,不過她最多的還是震驚,這莫言雖然經常會說些輕~薄話,但大多時候是一個很安靜的人,卻不料也有這風花雪月的愛好啊,雲逸找他就是所謂這事?看他連整自己的時刻都不顧了,顯然對這愛好之深啊。
悄悄往裏一瞧,那面對着他們的,不是雲逸是誰?哼,早就看出他是個斯文敗類了。
莫恒看着莫言端坐的背影諷刺的勾了下唇。
“九弟的神經是越發敏銳了,這都知道是本王。”
莫言端了杯茶放在嘴邊抿了抿。
“這整個蒼越,除了皇上跟五皇兄,誰還能有這般膽量,敢來闖本王的門。”皇上顯然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就是來了,那也不敢這麽招搖不是。
若水算是聽明白了,這莫言在别人面前都不喜歡擺架子,除了故意爲難自己之外,他對莫恒也是用的‘本王’自稱,看來,這兄弟兩個果然是不睦啊。
“呵呵”
莫恒皮笑肉不笑的走了過去,一把拉過有些受驚的美貌女子。
“不想今日九弟也這般有興緻,來此尋樂,作爲兄長本該讓着你,但淺蕊乃是本王紅顔知己,實在不能相讓,隻得請紅姑爲九弟另覓佳人了。”
若水咋舌,這就是明晃晃的搶人嘛,想看看這淺蕊姑娘的長相,卻奈何被莫恒擋住了看不到,隻得頗爲興緻的盯着莫言,看他作何回複。
莫言這才笑着轉過頭來看着莫恒,語氣再平淡不過的說道。
“本王隻知這裏是煙花之地,這裏的女子皆歸大衆所有,皇兄既然說淺蕊姑娘是皇兄的紅顔知己,不妨将她贖了出去領回王府,否則,還望皇兄遵從先來後到之禮,割愛了。”
九王爺果然是九王爺,這口舌一向伶俐得很啊,若水由衷而發。
“九弟這是故意要跟本王爲難了?”
莫恒本就冷的臉此刻更像是進入了寒東臘月,能凍死人,該死的,明知道母後對他很是嚴厲苛刻,他卻故意這樣來洗刷他,可惡。
“哈哈”
莫言突然笑出了聲。
“既然皇兄覺得爲難,那就不要勉強自己嘛,這淺蕊姑娘本王也有意,皇兄不敢帶回王府,那本王可就帶走了。”反正他愛美的名聲在外,府中的姑娘們各種出身都有,至于太後,估計巴不得他越堕落越好吧。
莫恒聞言臉色鐵青,暗暗撰緊了拳頭,而旁人也不便插話,現場便陷入了一片死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