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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掃佛堂就打掃佛堂,大女子能伸能屈,有什麽關系。
氣鼓鼓的找來了水和抹布,一邊抱怨一邊打掃了起來。
咦~王府裏怎麽會有個佛堂呢?看着佛堂這麽厚的灰塵,很顯然平時是沒人來的,既然沒人來,又爲什麽要建這個佛堂呢?真奇怪。
這佛堂不大,但由于灰塵實在太多,打掃起來頗爲吃力,忙碌了好久,才終于打掃得隻剩那尊佛像了,雖然早已不信神佛,但若水還是對着佛像拜了拜,這才開始動手擦拭起來,高的地方她夠不着,隻得爬上去擦。
她也是爲了讓佛像重現神采,更何況她還跪拜了的,佛祖一定不會怪她失禮的。
正當她擦着佛像頭部自我安慰的時候,突然咔嚓一聲。
完了,佛像的右眼裂了,正好這個時候門外吹進來一股風,吓得若水差點摔下來,忙用手去輕輕碰了下裂開的右眼。
隻聽哐當一聲,那裂開的眼珠直接掉地上碎了。
“罪過罪過”
若水嘴裏碎碎念,“不管我的事啊,我什麽也沒做,千萬别怪罪我啊,改天讓人給你重新做一隻右眼,絕對比你原先這隻結實一百倍。”
咦~那是什麽?
隻見空洞的右眼眶裏,有一團錦帛樣的東西,若水好奇的拿了出來揣在了懷裏。
出了這個事情,若水也不敢再在佛像上面呆着了,開始小心翼翼的爬了下來,想這佛像這麽不牢固,萬一等下腦袋啊,手腳啊,肚子啊什麽的也裂了,那就徹底完了,莫言又有得借口懲罰她了。
佛像缺了一隻眼睛,真是越看越吓人,她自己也沒法給它做一隻按上去,裝作不知道肯定也不行,這缺隻眼睛太明顯了,哪怕是它自己裂的,莫言也能怪到她頭上,躲避不是辦法,還是先直接去找莫言說一下比較好,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在釣魚。
“怎麽?想好爲本王暖床了?”
莫言正穩坐釣魚台,看了她一眼,便繼續盯着水面,聲音帶着淡淡的戲調。
若水咬了咬牙,因爲心虛也不跟他頂嘴計較了,組織了下語言用略帶驚慌的語氣道,“王爺,出事了,我正在接受懲罰打掃佛堂,沒想到突然串出一隻老鼠,把佛像的一直眼睛撞壞了。”
說道後面,若水聲音越來越小,甚至帶了點哭腔,對不起啊老鼠,不是故意要冤枉你,她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總不能說是它自己壞的吧,莫言不覺得她腦子有問題才怪。
莫言再次回頭看着她,疑惑問道,“有這事?”
說是老鼠撞壞的他自然不信,但他還是收起了魚竿,起身道,“走,去看看。”
呃··············
若水有點錯愕,爲什麽要去看看?是不相信她,所以要去探查探查?去就去,反正她就一口咬定是老鼠幹的,看他能怎樣?哼哼。
再次走進佛堂,莫言現是看了地上的碎片,然後便一直盯着那少了眼珠的右眼眶打量着,若水則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腦袋裏想着各種托詞,随時準備着應付。
“沒發現什麽東西嗎?”
據他觀察,這眼球會裂掉,是因爲曾近被動過手腳,現在時間過去太久了,它也經受不住歲月的侵蝕了,所以輕輕一碰就容易裂開。
啊~
若水先是一愣,随即立馬想起來了,忙将放在懷裏的錦帛拿了出來,讨好般的送到了莫言手裏。
沒想到真的有東西,莫言有些訝異的看着若水,其實他剛才也就是随便一問。
不知道他那表情什麽意思,若水忙擺着手道,“我可沒看啊,我當時吓得直接就去找你了,裏面是什麽我真的沒看。”
莫言也沒理她,慢慢将錦帛打開看了起來,越看越震驚,随即又皺起了眉頭。
難得見到莫言這副模樣,若水也悄悄将頭靠過去,想看看這錦帛裏面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莫言卻突然将錦帛一收揣進了懷裏呵道,“别亂看。”
“不看就不看,兇什麽。”
她也是好奇而已,又不是非得看,得,看莫言那嚴肅的樣子,指不定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什麽秘密啊醜聞之類的,她不知道最好,免得惹禍上身。
不過她倒是對這佛堂更好奇了,佛像裏居然藏得有秘密,看這佛堂有些年頭了,而九王府貌似沒建多少年吧,這是怎麽回事呢?
“王爺,王府裏怎麽還有這麽陳舊的地方?”
錦帛裏的内容她不方便知道,那問問這個總可以吧。
莫言這次倒是很大方的告訴了她,“九王府曾經是蕭家的别院,當時陰陽先生說,這佛堂拆不得,不然會影響運勢,所以便一直保存到現在了。”
也虧得當初沒拆,不然,怎麽還能讓他發現這麽重要的秘密呢,有了這個秘密,他要查出有些事,便容易下手多了。
蕭家?若水開始有些懵,後來便想明白了,莫言的母家姓蕭,蕭妃的父兄都是蒼越國的将軍,兩代英豪,令人敬仰,可是在莫言出生前,這蕭家突然在一夜間被滅門了,至于什麽原因沒人清楚,有人說是敵國派來的殺手,有人說是反朝廷的逆黨做的,蕭家本就是練武之家,能在一夜間全被被殺,除了對方本領高強以外,定然還有周詳的計劃和部署,可惜到現在,朝廷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這佛堂,顯然就是蕭家留下來的了,那錦帛,難道跟蕭家滅門案有關?
擡眼看着莫言,突然覺得他也挺可憐的,母家都死光了,父皇也死了,皇宮裏的那些人對他也不可能真心,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他心裏肯定也很孤單吧?
莫言扭頭便對上了她帶着憐憫的眼神,心下不悅,這丫頭,居然用這樣的眼神看着他,他很可憐嗎?
“以後不準用這樣的眼神看本王。”
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小女子用憐憫的眼神看着,簡直不能接受。
若水忙眨了眨眼,尴尬笑道,“是是是,以後王爺讓我用什麽眼神看你我就用什麽眼神,呵呵···········”
不準她這樣看她偏要這樣看,她悄悄的看行不行,本姑娘就是要可憐你,一千遍一萬遍,本姑娘不光可憐你,本姑娘還鄙視你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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