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皇宮?洛譽搞不清蟲皇宮的真正含義,但大概意思他還是能猜的出來,難道這裏的人以前是玩蟲子出身?
若真是這樣,蟲皇的意思倒好理解了,玩蟲子玩到極至的人就是蟲皇了,隻是腐敗之氣是怎麽回事呢?
蟲皇的來曆洛譽沒聽說過,但能稱得上蟲皇的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蟲子有多厲害他是知道的,墨水湖的噬氣蟲,還有剛剛擺脫的魔蟻,都是令人恐怖的存在。
作爲蟲皇,應該還不止這兩把刷子,肯定還有更厲害的蟲子,若是這樣,他的消亡定然蹊跷。
就算有強大蟲子相助,蟲皇也會消亡,可見天下并沒有什麽是無敵的。天下無敵也許隻是一個說法,或者隻能算是一時的,總有一天有逆天的東西出來把它降住,這正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
既然是蟲皇的寶地,無論裏面有什麽,洛譽也決定去看上一看,明顯從腐敗之氣上可以看出,裏面的危險應該不存在了。
看宮殿中的腐敗氣息消失的差不多,而陣法入口還未消散完,洛譽立馬啓動身法,使了個閉氣訣,沖了進去。
蔡宇也一直觀察陣法入口,腐敗之氣久久不散,他不敢上前,不敢上前不代表沒事可做,因爲身邊還有一個讨厭的人,對于這個人,他一定要殺殺他的傲氣。
隻是當他正要招呼同伴圍住洛譽時,卻發現洛譽已沖進了秘境,看來此人不但嚣張,膽子還挺大的。
從頭到尾洛譽都沒有與衆人說多少話,相互之間,既不知道對方的姓名,也不知道彼此的宗門,唯一結下的隻有恩怨,不過這個恩怨并不大。
看洛譽沖了進去,加上腐敗之氣在減少,蔡師兄與衆人互視一眼,也沖了進去。
……
一沖進蟲皇宮中,洛譽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宮殿中遍地都是蟲子的屍體,這些屍體早已腐爛,有的剩下一個空殼,有的連空殼都沒有,隻有化作的塵埃鋪滿地面。
蟲屍發出腐敗之氣充滿宮殿内、外,因陣法阻隔,無法擴散,直到陣法打破才得以散開。
一切都表明,此地塵封已久,蟲皇宮應該是很久遠的故事了。
最讓洛譽驚奇是,他身上居然有這個宮殿的結構圖。
圖是季辰給的,怪不得蔡姓武者拿出地圖來時,洛譽覺得熟悉,原來這兩張圖都是關于秘境的,它們材料一樣,繪制手法相同,隻不過一個是外部圖,一個是内部圖。
季辰當初給圖時,洛譽沒有看明白,因爲從圖中他根本找不到方位,就是來到三彩秘境中也沒有任何線索,直到此時他才恍悟,蟲皇宮内部的地圖,别的地方當然找不到方位。
看着滿地奇形怪狀蟲子的屍殼和殘骸,雖然洛譽基本都不認識,卻也知道它們曾經叱詫一時,響徹風雲。洛譽好奇的是,誰能把它們滅掉。
從現場洛譽找不到任何線索,他卻明白蟲子是被圈養在一個個的房間内,更主要的是房間的禁制不像是打破的,倒像是有人故意打開,放這些蟲子出來的。
拿出地圖來,圖上标注着行走路線,對于這條路線,洛譽不敢确定其真假,更不能确定背後是否存在着陰謀。
然而當神識看到蔡姓武者等人沖進來時,洛譽不想與他們打交道,更不想讓他們了解自己的行蹤,他還是決定沿标注過去。
沿途走過,在過道兩側看到的依然是養蟲子的小房間和滿地的蟲屍,越往裏走出現的蟲屍顯出這些蟲子越發稀奇。
根本不用進房門,神識隻是一掃,洛譽就知道小房間内空無一物,根本沒有一件有價值的東西。
過道有兩個分支,洛譽按圖上标注,選了左邊的過道進入,前方又有岔道,洛譽這次走的是右邊的一條。
前方是一間石室,洛譽一走去就發現此路不通,原來石室到了盡頭,再往前沒有了道路。
石室内與其它房間一樣是養殖蟲子的地方,同樣是滿地屍骸。
洛譽拿出地圖疑惑地看了看,發覺線路從這裏還向前延伸,難道這裏有什麽機關嗎?
隻是不等洛譽細想,他手中的地圖已然掙脫,直直地向前方石壁飛去,轉眼消失不見。
地圖消失的瞬間,那方石壁猶如觸發了一般,光幕閃過,出現一扇拱形石門,這裏果然有個機關,地圖是觸發它的鑰匙。
洛譽猶豫了一下,還是沖進了石門,此處既然設置了機關,又有地圖導引,自然不是爲了害人,應該别有目的。
走近石門,洛譽回頭望去,發現石門已然關閉,入眼的仍然是齊平的牆壁,而地圖就落在牆壁下面。
撿起地圖,放回身上,洛譽知道它應該還是出去的鑰匙。
……
這是一個花園,裏面雖沒有奇花異草,卻也是花繁枝茂,林木蔥郁,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特别是剛從萬千屍蟲身上踏過,使洛譽感覺終于可以正常呼吸了。
沿着林間小徑,洛譽走入密林,擡頭看到不遠處有一座涼亭。
離遠看,涼亭上豎着兩排字:醉意無倫,泉冽清神。涼亭正上方還寫有“醉泉亭”三個字。
看到醉泉亭三字,洛譽立馬想到醉泉水,之前遇到的魔蟻,就可以用醉泉水克制收服,隻是不知道這個醉泉亭與醉泉水有沒有關系?
醉泉亭由六根石柱支撐,亭子正中擺放一個圓形石桌,在石桌上有一個黑色的葫蘆。
不用拿起葫蘆,洛譽就知道它與醉泉水有關系了,甚至這個醉泉亭都可能與醉泉水有關系,因爲葫蘆上寫有四個燙金的字:醉泉無量。
洛譽用神識掃視一下亭子周圍,沒有發現任何危險,便進入亭中,想要拿起葫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葫蘆十分沉重,竟一下子拿不起來,不但拿不起來,甚至半點搖動都做不到。
洛譽恍然明白,不是葫蘆拿不起來,而是因爲葫蘆是個法寶,需要煉化才行。
想明細節的洛譽,便着手煉化葫蘆。葫蘆果然是個寶器,上面一層層的禁制十分堅固,任憑洛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煉化完成。
葫蘆一煉化成功,又一排信息出現:醉泉無酒量,蘆内有乾坤。神識探入葫蘆内,洛譽果然看到了葫蘆内的乾坤。
葫蘆内部空間很大,說它是一個大房間也不爲過,至少空間有那麽大了。
空間被隔成了數個單間,每間都是獨立的,因此可以貯存不同種類的東西。
葫蘆法寶就像空間戒,是用來存物的,那它與空間戒豈不是具有一樣的功能?
洛譽知道它沒有那麽簡單,否則也不會這麽顯擺的放在那裏。
遍尋每個房間,房間大都是空的,唯有一個房間内有張娟紙,洛譽拿出絹紙,紙片細薄,入手如無物,上面血紅一片,卻是一個血書。
血書已幹,其上血迹依然醒目,凄然述說着一段慘痛的過往,正是蟲皇所書。
血書寫道:“逆徒潘義,引賊入室,弑師毀殿,隻爲天蠶。……”
看完整個血書,洛譽這才明白一切。
蟲皇宮曾是當年威風顯赫的超級宗門,就因爲蟲皇能禦蟲,因此天下少有人能敵。
然而,一個連二流宗門都算不上的門派——正天教,正在悄然崛起,這個門派建立之初,倒是個正當門派,隻是不知道何種原因,它漸漸演變成了一個十分歹毒的宗派。因其歹毒,而且發展速度很快,眨眼間超越了其它大門派,與蟲皇宮不相上下。
本來兩個門派不在一個大陸,無所謂紛争,然而,當蟲皇宮獲得了一隻天下至寶——天蠶後,立馬引來了正天教的觊觎,他們與蟲皇宮弟子潘義勾結,裏應外合,終于把蟲皇宮滅掉了。
蟲皇身負重傷,立馬釋放了所有蟲子,同時啓動陣法,試圖與對方兩敗俱傷,他本人也逃入秘處得以苟延殘喘。
事實并未如蟲皇預料的那般,對方不但沒有被困緻死,反而掠走了天蠶,全身而退,而這一切都是緣于逆徒潘義。
蟲皇知道自己命不長久,便寫下血書,制作了兩份地圖含恨而去。他之所以留下血書,也隻是寄望後來者幫他報仇,雖然這隻是一個念想,卻也是他唯一能夠做的。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