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夢,陳浩然做了一個夢。..
站在懸崖邊緣,腳下是萬丈深淵。前進一步屍骨無存,後退一步海闊天空。天空是黑色的,空氣是青色的。
如果不是自己還有意識的話,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呼吸到的空氣是那麽地粘稠,自己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卯足了勁呼吸。
自己在哪裏?
爲什麽會這樣?
如果這是夢境的話,爲什麽會感覺如此真實。真實地自己感覺到死亡,尤其當呼吸越來越難受的時候整個人更是不知所措。
“浩然,你知道嗎?一直以來我都将你你當成他的影子,可是随着時間的過去我發現你在我心中占據的位置越來越多。喜歡你,是我現在承認的事實。”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這個空間響起,陳浩然發現自己的意識恍惚了。白英的臉出現在空中,而這段話則是出自她的口中。
“浩然,如果不是因爲我你不會受傷。我不應該拉着你去遊樂場的,更不應該拉着你去做過山車的。怪我都怪我,對不起。”
哽咽的聲音出現,天空中出現了馮盼盼的臉。望着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頰,陳浩然有股難以言表的痛楚。
如果可以,他想伸手抹去人兒臉上的淚水。如果可以,他想伸手将人兒湧入懷裏。但這些不過是奢望而已,因爲天空中的青色越來越濃也是越來越粘稠。
死亡,從未如現在感覺地這麽近距離。
要死了嗎?
自嘲地笑了笑,陳浩然的心不忿。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答應蕭雄的事情沒有完成。..身邊的親人朋友,關心自己的人都在。
“浩然你大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媽都在你背後支持你。”
陳紅的聲音響起,陳浩然見到了那張慈祥的臉。
“陳浩然,殺掉我的那些人叫做‘夢魇’。陳浩然,你願意爲了祖國無所保留地奉獻嗎?”
蕭雄的聲音響起,陳浩然見到了蕭雄。
不,我不能死。
不,我要活着。
不忿越來越強烈,求生的*越來越強烈。隻是這股*沒能阻止周圍發生的一切,空氣中的青色不斷變濃逐漸地掩蓋了他的意識。
砰!
忽然一道響亮刺耳的聲音響起,整個空間劇烈地抖動。空氣中的青色在這股抖動之下,分崩離析變淡了那麽點。
砰!
又是一道巨聲響起,空間再次劇烈抖動。那股粘稠的青色空氣變淡了,與此同時呼吸順暢了那麽點。
盡管巨聲響起的同時意識有點恍惚,但和生存相比這根本不算什麽。尤其是當第三道巨聲響起的時候,他發現意識的恍惚消失不見了。
砰!砰!砰!
一道接着一道巨聲響起,整個空間不斷地抖動。慢慢地黑色的天空如同玻璃那樣出現了裂縫,新鮮的空氣從縫隙飄了進來。
舒服,仿佛得到了新生似的舒服。
随着裂縫不斷擴大,飄進來的空氣也是越來越多。沉悶感不斷地減弱,重生的感覺則是不斷地加強。
耀眼的光芒從裂縫那邊照射進來,如同陽光那番感覺暖洋洋的。尤其是當整個人籠罩其中的時候,陳浩然發現自己的意識越來越真。
慢慢地,手臂出現了。慢慢地,腦袋出現了。慢慢地,上半身出現了。慢慢地,下半身出現了。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撲面而來,緊接着一股拉扯的力量湧現。
不斷地靠近光芒的中心,陳浩然見到了一個小太陽。拉扯力并沒有停止,相反整個人闖進了小太陽的裏面。
在耀眼的光芒照射下,體内開始出現了經絡。緊接着血液開始形成,下一刻五髒六腑逐一出現。當感覺到天地的時候,‘存在’的感覺彌漫心頭。
這,便是重生!
這,便是生命的誕生!
從開始到現在,陳浩然見證了自己的形成。當腳跟着地的時候,那個小太陽出現到自己的心髒位置。一條條力量不斷地散開,涓涓細流地湧進了五髒六腑中。
咔嚓。
一道輕微的破碎聲響起,如同蛋殼破裂那番。一直擋在自己身上的那道坎消失了,洶湧的力量席卷開來擴散全身。
暗勁高層。
實力從暗勁中層提高到了高層,渾身上下有股澎湃的力量洶湧。體内的五髒六腑恢複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生機勃勃。
心髒位置的小太陽消散了光芒,不斷地下沉降落到丹田的位置。看到體積比之前小了接近一半,陳浩然想起了母親喂給自己吃的那顆丹藥。
還有,南宮木蘭喂給自己吃的‘還命丹’。
“烙印的滋味,你可得好好嘗嘗。”
孫梨的聲音傳了進來,陳浩然冷笑地撇了撇嘴。
有人找死,他不介意送一程。
很奇怪,眼前的一幕很奇怪。夾着燒地通紅的鐵塊,孫梨的臉上布滿了震驚。因爲眼前的陳浩然身上的淤青正在飛速地消失,不,應該說從淤黑變成了淤青現在又從淤青變淡了。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剛才自己的拳頭轟在陳浩然的身上少說也有二三十拳。加上自己的勁道,他的五髒六腑已經徹徹底底地損壞。
這,是肯定百分百的事實了。
但,爲什麽現在見到的卻是這樣。就在孫梨百思不得其解的兩分鍾後,陳浩然身上的淤青全部消失不見了。
“怎麽可能?”駭然地看着這個過程,孫梨因驚訝而張開的嘴巴足以裝下一個鴨蛋了:“難不成他的體質與衆不同嗎?”
“孫梨,你似乎很好奇我爲什麽恢複地這麽神速?”
一道聲音響起說出了孫梨的疑惑,本能地剛準備回應下一秒她擡頭看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陳浩然臉上的嘲諷,還有那眼瞳裏不斷擴大的拳頭。
轟隆。
帶着勁道的拳頭落下去,孫梨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了木屋的牆壁上。‘啪啦’的聲音響起,那些木闆紛紛斷裂暴出了一個大洞。
抓住綁在左手上的繩子往下一拉,挂着繩子的整條橫梁斷開跌落。解開繩子扔到一邊,陳浩然松了松身上的骨頭走過去。
“孫梨,剛才多虧你的拳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