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反正世上的女人多的是,我也從來沒有缺過女人,分就分。”婁钜兼咬着牙說。
“别那麽生氣,其實現在全都說開了早分早好,要不然等真正結婚了以後再發現你出軌養小三,那離婚的時候琪琪可是要分你一半财産的。”柯憶婉冷不丁的補上一句。
芩泉绛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說的有道理。”
襄琪琪的父母看着這幾個年輕人這樣調侃他們看中的好女婿,臉上有些挂不住,但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一切來的太快太突然,女兒突然暴胖,性格也強硬起來,又多了幾位朋友撐腰……他們不知道要如何應對,所以隻能悶坐着。
婁钜兼狠狠地環視了一圈,說:“行,這氣我忍了,現在就說,我已經花過的錢怎麽辦?”
襄琪琪立即接話說:“你算一個總數出來,我全都還給你。”随後她又對父母說:“還有,爸媽,他給咱家的5萬塊錢你們也還給他吧。”
她的父母此時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說給也不對,說不給也更不對。
婁钜兼帶着怒氣冷笑着,說:“哼,算一個總數,行,那還有已經訂好的酒席和婚慶呢?交了的訂金好像是不能退的吧。”
“這部分損失我來負擔。”徐靳謹簡短地表明态度。
“呵呵,行,你來負擔。”婁钜兼冷笑着瞪了徐靳謹一眼。
芩泉绛這時插話了:“你現在當場就算吧,省得夜長夢多睡不好,多少錢,姐現在就先替他們全都墊給你,肯定不會虧了你。誰讓姐是個急性子,又不缺錢。”
“我還沒問,你又是什麽人?”婁钜兼看着芩泉绛問,他的确不知道她是做什麽的,但是芩泉绛卻以八卦的精神早就問明白了這件事情所有的細節。也正因爲如此她今天才這樣積極的來湊熱鬧。
芩泉绛靠在沙發靠背上,呵呵一笑,說:“小夥子,說話别這麽沖啊,長得又不怎麽樣,還沒我的助理帥,就不要在我面前張牙舞爪了,姐是什麽人與你無關,你隻需要知道姐非常非常有錢就行了,你看,我這條項鏈是……還有這個包包是限量版的呢……”芩泉绛隻要一開口,不論和誰說話,三句話之内必定會有炫耀之語。
欣小甜這幾天已經差不多習慣了,但每次一聽到她炫耀,還是忍不住想要默默地擦汗。
婁钜兼聽到一半冷笑了一聲,打斷了芩泉绛的話:“這都是女人的玩意,這些東西我也不是買不起,庸俗,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麽?”
“庸俗?你敢說姐庸俗?呵呵,我有的東西多了,我身上的這些,隻不過是錢太多所溢出來的表象而已,你根本不了解我,又有什麽資格對我妄加論斷?”芩泉绛臉色沉了下來,偏轉過頭,對身後的助理說:“素白,給我查一下他的底細,如果可以的話,三個月之内徹底搞倒他,我要讓他全身上下隻剩一個鋼镚,卷鋪蓋睡大街。”
“好的芩姐。”任素白答應了一聲,就從随身的包裏拉出來一個平闆,開始查找信息,聯系相關辦事的人。
婁钜兼一愣,笑起來:“你?憑你?牛皮也吹的太大了吧,三個月之内想搞倒我,不知道你是有什麽樣的手段?我合法經營,又有穩定的客戶,你怎麽搞我?”
芩泉绛這一出簡直就是花樣炫耀,還成功地把仇恨全都拉到了自己身上。周圍幾個人都互相看看,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不過這件事情似乎更有意思了。
“到時候就知道喽,眼下的事情,是你趕緊把琪琪這邊的賬算出來,姐立即轉給你,姐性子急,不耐煩等的。”芩泉绛用懶懶地語調說着。
襄琪琪的父母幾乎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芩泉绛,覺得這個女人簡直不可思議,說話做派都很出格,于是他們在心中認定了,嗯,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
但他們也隻是在心裏想一想,沒敢說出口。
“行,那我就算一算這筆賬。”婁钜兼恨恨地說着,打開手機上的計算器,算了不到兩分鍾,報出一個數字:“一共8萬2千元,零頭我也不要了,不差那點錢!”
芩泉绛一聽就算了起來,說:“喲,還以爲多少呢,原來才這一點點,都沒有必要轉賬的……俊冰,給他數八萬五的現金,他不計較零頭我也不計較,這事情在他這裏就兩清了,回頭再算賬就是我們内部的事情了。”
崔俊冰答應了一聲,從随身的包裏就拿出十萬元錢,抽回去一萬五,剩下的就全都交到了婁钜兼手裏,果然是立清立結,極其效率。
這時,襄琪琪的媽媽弱弱地問了芩泉绛一句:“你們這是已經提前商量好的?連錢都備好了?”
芩泉绛又是懶懶地回答:“那有呀,我這也是臨時起意,什麽事情都計劃來計劃去的多沒意思,至于錢嘛,每天身上不帶個幾十萬現金根本不好意思出門的好麽?這種感覺你不懂的。”
襄琪琪的媽媽沒有再說話,估計也是默默地汗着。
婁钜兼接過這一大沓錢,覺得再呆下去也沒有意義,于是就要轉身走人,轉身之前,他看着徐靳謹說:“人我沒睡過,整隻還給你了,看她胖成現在這樣子,呵呵,你的口味還真是重。”
徐靳謹全然無所謂地一笑,說:“我愛的是她,不是她的體重,無論她怎樣,我對她的心都是不會變的,不過謝謝了,看在這一點的份上,我替你向芩姐求情,讓她不要把你搞得太慘。”
婁钜兼不屑地說:“呵呵,不需要。讓她來,看她有什麽本事,隻是會吹牛說大話吧。”
芩泉绛聽了笑起來:“哈哈,小夥子嘴還挺硬的,那姐就讓你體驗一下好了,反正閑着也是閑着,讓你感受一下什麽叫資*本的力量,什麽叫翻手雲覆手雨。說起來,這個詞挺暧*昧的呢,嘻嘻。可惜你長得太一般了,這詞用在你這裏沒有意境。”
婁钜兼冷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裝起錢,轉身恨恨地離開了。
這就算是正式的和平的分手了呢,還真是挺效率的。不過這也說明他對她不是真心的,根本不愛她,隻是一個協商式的婚約,所以既然雙方沒有感情,便也沒有了拖泥帶水難舍難分的痛苦,就隻有一筆明明白的的賬,結算清楚了,便可以一刀兩斷,不再有糾葛。(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