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水師一靠近海岸線,黑心虎趙岩的水寨的明哨暗哨此時都已經現了鄭家軍船艦,他們立即敲響警鍾,告示大家有敵人入侵。?
聽到警示聲,還在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的海寇們一時驚慌了,從來沒人敢去招惹自己當家的。
現在突然給人摸到水寨來了,他們一時混亂,都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當家不在水寨當中,無人号令的他們相互都不肯聽從對方。
有些剽悍的海賊吵嚷着要抄家夥去殺光那些不知死活的東西;
有些謹慎點的海賊卻是喊着,現在情況不明,要先行撤退,等大當家回來再找他們算賬;
他們誰也不服誰,敵人沒有打過來,他們自個先打了起來。
趁着海賊混亂中,等上岸的藤甲兵輕松就攻克了沒有多少人把守的大門,攻入水寨後,藤甲兵立即分成兩隊,一隊向内殺去,想将水寨内的海寇們一網打盡。
另一隊保護着水兵朝着停靠在岸邊的船艦殺去,鄭成功下了死令,水寨的海賊剿滅失敗沒關系,但那些船艦一定要搶到手。
藤甲兵殺入寨内,混亂的海賊們根本不是鄭家軍的對手。
一路勢如破竹的藤甲兵很快便将敢反抗的海賊們全都殺了,剩下的全給吓的趴在地上跪地求饒。
藤甲兵搶奪海賊船艦時,林習山率領的船艦就堵住了水道,那些海賊根本就沒有辦法将船艦開走,而且留守在船上的海賊很少,也駛不動那些船隻,片刻鄭家軍便将船艦控制住。 ??
站在旗艦上的林習山看到鄭家軍已經奪取了海賊們的船艦時,他一直繃着神經頓時松懈下來,總算不負大将軍所托。
在鄭家水師順利攻入水寨時,黑心虎趙岩帶着大批的手下走入笑面虎李應的水寨大堂中,冰冷地說道,“是誰想取我項上人頭的,可盡管來!”
趙岩走到笑面虎李應的刀斧手們面前,雖然隻要他們砍下去,就算趙岩是常山趙子龍附身,但在數百刀斧面前也隻能是死路一條。
可這些刀斧手被趙岩多年的兇名鎮住,根本不敢下手,而是紛紛讓開一條道,讓趙岩通過。
看到趙岩走進來,王寶好像找到主心骨般,頓時從地上爬起來,低眉順耳地說道:“大哥!”
趙岩看了一下他,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李應。
看到趙岩沒有理睬自己,王寶慌了,忙說道:“大哥,我隻是一時糊塗,才會投靠李應的。”
趙岩突然從身邊的手下奪過一把刀,轉身将王寶的右手斬斷。
王寶慘叫一聲,左手捂着傷口躬着身體,痛苦到一直在**。
趙岩靜靜地說道:“我知道,不然你已經是死了。看在多年的兄弟情分,你滾吧!”
聽到趙岩要趕自己走,王寶忍着傷痛跪在地上,斷斷續續地求饒道:“大,哥,我,我,知錯,了。?¤ ◎?◎ 求,求求你,繞我,一次吧!”
趙岩沒有說話,因爲他用刀子代替了他的答案。趙岩再次手起刀落,将王寶的左手也斬斷了。
再遭重創的王寶頓時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沒有雙手的他,隻能滿地打滾,以求能止住疼痛。
一看到趙岩出現,李應心驚膽戰,因爲恐懼,手都有些抖。不過李應很快便将恐懼壓下去。
不要看趙岩現在帶着人多,既然趙岩在這邊,那麽水寨那邊就沒人鎮守了,隻要大公子順利攻克水寨,我這邊抵抗他一會兒,等到大公子回援,到最後會勝利的還是自己。
不過爲了防止趙岩知道自家水寨被攻破,來個魚死網破。李應悄悄地悄悄地朝着自己手下挪動。
看到王寶求饒不成,另一隻手也被趙岩斬斷時,李應忍不住諷刺道:“我們的好大哥,既然已經決定想一口将我們的勢力全部吞下去,那就給他一個痛快吧!”
一個沒有手的海賊,而且又是被逐出的,隻怕剛踏出這個水寨就會被仇家殺死。
趙岩将刀子遞還給手下,輕聲說道:“不用,這樣他才能記住得罪我的下場。”
看着趙岩氣定神閑的樣子,李應忍不住說道:“黑心虎不要以爲現在你人多,老子我就怕你。告訴你,大公子早就派人去攻打你的水寨了,想必此刻你的那些手下已經全被大公子殺敗了吧!”
“你們不用擔心,隻要再過一會兒,大公子就會派兵支援我們。到時裏應外合,一定可以将這個惡賊鏟除的。我李應保證,不管是誰,隻要能取下趙岩的人頭,誰就是二當家的。”
李應朝着那些擔心受怕,想着再投靠回黑心虎那邊的牆頭草說道。這個時候,能多拉攏一點,就一點。
趙岩看着李應,說:“之前還覺的你是個聰明人,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我既然敢來這裏,當然會留有一手。你之前去我水寨時,不覺的那裏的船少了很多嗎?此刻鄭成功的水師怕是沉入海底,喂魚去了。“
看到藤甲兵已經控制住水寨了,林習山讓水兵将自己的旗艦開近點,他想看看海賊的船艦現況如何,今後這些都歸自己了,當然要清楚有多少能做鄭家水師戰艦的。
等林習山走近時,卻是突然現停靠在岸邊的海賊的船艦以沙船見多,有二三十艘,福船卻是隻有五六艘。
林習山心生警惕,不對,按情報顯示,黑心虎趙岩的船艦不該這麽少的,還有大半的船艦那裏去了。
正當鄭家軍在押解審問那些海賊俘虜時,林習山率領着的水師船艦最尾的幾隻船艦卻是突然出了警報,尖銳的鳴金聲在寂靜的海面顯得那麽刺耳。
林習山忙跑到船尾去眺望,自家船艦不遠的海面上出現了不明船隊,正朝着這邊駛來。
借着月光,林習山很快便看清來的不是鄭家水師的船隊。
來者不善,林習山當即令船艦調頭準備迎戰!
黑心虎趙岩的水寨建在一個馬蹄形海灣的海岸上,背靠山丘,面朝大海。
鄭家水師船艦爲了堵住海賊船艦的,全都駛進了海岸内。
現在林習山想調轉船頭卻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了。
密集的船艦、狹窄的海灣,就算是訓練有素的鄭家水師此刻也是亂作一團,頭碰尾,尾碰腰。
鄭家船艦還沒有調轉好船頭,對方卻是已經先到達一步,堵在了海灣口了。
鄭家船艦上有眼尖的水兵突然大聲喊道,“是紅夷的大船!”
隻見駛來的船隊爲的卻是一艘西洋的船艦,那支船隊駛到海灣口時,領頭的幾艘福船和那支西洋船一字擺開,将炮口對準了鄭家水師!
“趙九,你這個狗娘養的。大哥說說的果然沒有錯,你當真敢背叛大哥,勾結笑面虎,想來謀害大哥。幸好大哥英明,早知道你們的詭計,才故意引你們上鈎,才來個甕中捉鼈,将你們這些個不自量力的家夥一網打盡。哈哈哈……”
黑心虎趙岩的心腹手下,趙立德此刻站在紅夷大船的船頭,朝着鄭家水師喊道。
聽到趙三德的話,看到堵在海灣口的黑心虎的船隊。李三、趙九所在的沙船上,一片驚慌。“是德爺,大當家的也來了?“
“媽啊,我不要落到大當家的手中。”
“趙九,**的混蛋,我們都被你害慘了!”
“德爺,小的沒有背叛大當家的。小的是被逼的,求德爺饒恕啊!“
趙立德嚣張地說道:“現在才想着求饒太晚了,給我殺!“黑心虎船艦率先開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