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善文是呂宋島上的一個三十多歲的普通華人,1939年屠華時,他正好進山打獵,逃過了一劫。
但家人卻是沒有那麽幸運,都死在了那場災難中。
張善文在山中躲藏了大半年,看到西班牙番鬼不再撲殺華人,才敢從山裏中走出。
妻兒都死了,家産也給菲律賓土著人搶奪了。
一無所有的張善文隻能繼續待在山裏,靠着打獵爲生。
張善文以爲自己這一輩子就這樣了,一個人孤獨到老。
正當張善文如同行屍走肉地活着時,鄭家軍如同天神下凡,雷霆一怒地将西班牙打敗,同時對曾經禍害過華人的菲律賓土著人進行了清洗。
住在深山裏的張善文被進山抓捕土著的雇傭兵現帶了回來,通過審查核實,也将他曾經的家當從土著人那邊搶奪回來了。
雖然能住回馬尼拉,但一想到自己的妻兒,張善文就不想繼續住在城裏。
張善文在馬尼拉以北的中央平原蓋了一座木屋,每天最喜歡的做的事就是一大清早,讓兩個奴隸擡着藤椅,送自己到新分配的農田旁一棵大樹下,泡上一壺茶,慢悠悠地喝着,看着自己的農田。
農田中,那些土著奴隸正頂着烈日在辛苦地墾種着。
看着他們額頭上汗水一直往下掉,卻不敢偷懶躲到陰影中歇息。
張善文就覺的心裏一陣痛快,哼,誰叫你們當年竟然打我們華人的主意,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我們的老祖宗就說過,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你們以爲在千裏之外的海島上,就拿你們沒辦法了嗎?
我們有時是會打瞌睡,但等我們醒過來時,你們根本就承受不起我們華夏的怒火。
張善文眼睛盯着那些幹活的奴隸,看看那個奴隸偷懶不奴隸幹活的。
敢偷懶,哼,抽他都是便宜他們了。
一直監視到中午,張善文感到天氣有些悶熱,一個眼神示意。
兩個擡轎的土著奴隸趕緊跑到後面,搖着着琵琶扇送清風。
到了食點,新買的女奴将剛煮好夥食送了過來。
幹活的奴隸一天能有兩頓,不幹活的什麽都沒有,至于午餐也隻是幾個煮熟的番薯。
忙活了一上午,看到有吃的,那些奴隸根本顧不上其他,用帶着泥土的雙手抓住番薯就往嘴裏塞。
看着土著扔下鋤具,餓狗般的啃食,張善文一陣厭惡。
女奴将屬于主子的飯菜,從籃子裏取出恭敬地呈給張善文,
坐在藤搖椅,端着女奴送上的飯菜,張善文說道,“哼,老爺我腿有些累了,快幫我捶捶腿!”
女奴聽到忙爬了過來,輕錘着張大善的大腿。
張善文端起碗筷時,看到這女奴一張枯老的臉。
張善文就覺的自己當初購買奴隸時失算了,就不該貪圖便宜,買了一個最廉價的。
哎,當時能狠下心花多一些錢,買個年輕點的,長得就算不好看,起碼也順眼點。
不像現在,看都不想看。
扒了幾口米飯,張善文現這飯菜味道不怎麽樣。
張善文一陣煩躁,将女奴一腳踢開。
“連菜都做不好,簡直是廢物。給老子滾!”
女奴吓得趕緊爬到一邊,想哭卻又怕惹火主子,惹來一陣毒打,牙齒緊咬着手掌,強忍着不哭出來。
張善文随意地扒了幾口飯,就不想再吃了。
将碗筷重重地砸在一邊,喊道:“下次再做的這麽難吃,老子就将你賣到洗衣房去,一天到晚幫人洗衣服,晚上還要伺候那些卑賤的奴隸。”
林昭君自從掌管奴隸公司以來,經過幾個月的摸索,現對待這些奴隸,一個勁地強硬并不是最好的手段。
如果給一些人一些甜頭的話,他們會更好地管理,幹活的積極性也會大大地提高。
比如那哪個奴隸一個月工作勤奮,或者是有哪個奴隸将計劃逃跑的奴隸供出來,都能得到嘉獎。
他們除了能享受一頓美餐外,還能去洗衣房任意挑選一個女奴,享受一晚。
在煩勞,受盡折磨的日子中得到一時的解放,大多奴隸都會将怒火洩到洗衣房的女奴身上。
不少女奴都會經受不起這些奴隸非人的折磨,痛苦地死去。
現在在女奴眼中,洗衣房可是女奴最卑賤最辛苦的工作,一旦進去,那簡直是比地獄還要恐怖的地方。
那女奴聽到連連磕頭求饒,将額頭都磕破了。
張善文坐在樹蔭下呵斥女奴時,林昭君帶着幾個保安來到這裏巡查。
看到張善文,林昭君走過來,問道:“張老哥,什麽事這麽大的火。是不是這個該死的奴隸幹的不好?你跟我說說,我幫你嚴厲地懲罰她!”
那個女奴一看到林昭君熟悉的冰冷面孔,吓得連磕頭都忘了,連滾帶爬地躲在樹下,顫抖地不停。
搖着芭蕉扇的奴隸看到林昭君此時也是手腳僵硬,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招惹到這頭魔鬼。
張善文也知道林昭君折磨奴隸的手段,如果自己的女奴真的落在他的手中,根本就不可能活着回來。
到底是自己花了錢買回來的,不能這樣随意浪費了。
張善文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也沒什麽大事,隻是嫌棄她做的飯菜不怎麽合口。”
林昭君聽到看了一眼那碗筷的飯菜,笑着說道:“這些愚蠢的奴隸哪裏可能比的上我們華夏菜式的精美,老哥你也就将就點。好不好吃沒關系,重要的是能讓自己的仇人妻女做自己的奴隸,伺候自己。隻要想着能享受報仇肆意的快感,再難吃的東西都能咽下去。你說是不是?”
張善文聽到連連說道:“對!對!對!好不好吃,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享受這快感!哈哈哈……”
林昭君說道:“張老哥這次将就點。對了,張老哥,你不是一直說想再買一個年輕的女奴嘛!剛好,我們新近抓來了一批女奴,個個姿色都還不錯,而且培訓了兩個月,膚色都白淨很多。有沒有興趣買回去幾個,洗洗腳暖暖床!””
張善文聽到兩眼光說道:“好好好,我一定會去的。不過,林老闆,這個價格一定要給個優惠!你也知道你老哥買了十個奴隸幹農活,手裏的錢有點緊!”
林昭君哈哈大笑起來忙說道:“好說!好說!”
想到能買上幾個年輕的女奴,以後能有人喂飯,晚上還可以慢慢調教……
張善文心裏就一陣火熱,連農田都沒興趣監視了。
張善文對着啃着番薯的奴隸一陣怒喝:“你們這幫該死的奴才,給老子好好幹活。等老子回來看到你們沒有将田裏的活幹完,老子一定将你們賣到礦裏去!”
對于女奴來說,洗衣房是最恐怖的地方。
對于男奴來說,礦井是最恐怖的地方。
一旦進了礦井,那些奴隸就再也沒有出來的機會。
每天都呆在暗無混日的井裏,吃睡喝拉也是在井裏,一天到晚拼命地挖礦,才能換取一些食物和水。
萬一那天,命不好,礦塌了,不要指望能有人救。
那些礦主隻會從新開辟一個礦道,送新的奴隸進井挖礦。
想到礦井下凄涼的日子,張善文的奴隸一陣寒戰,趕緊吃了口中的番薯,跑回去幹活了。
在兩個奴隸的擡轎,女奴打着遮扇庇蔭下,張善文悠哉地趕去奴隸市場,希望能挑選幾個女奴。
看到自己又做成了一單生意,林昭君也開心地繼續巡視,順便推銷自己的奴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