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京城終于落入手中,鄭成功十分的激動。
南京城所在的地區不單是華夏的經濟中心,他的政治象征意義更是不下于長安、京師。
以前鄭成功就算占有福建、浙江,在别人印象中頂多就是一方軍閥。
但現在不同了,南京可是六朝古都,大明的舊都。
鄭成功坐鎮南京,在世人的眼裏,不管是想匡扶大明,還是想逐鹿中原,都是強有力的人物。
鄭成功率領衆多手下,騎馬從正陽門走進南京城。
看着正中央那醒目的鍾樓、鼓樓。
鄭成功忍不住仰天長嘯……
多年的謀劃,多年的容忍,多年的心血,從此可以展翅高飛了。
以前還要遮遮掩掩,一副心懷大明,爲大明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忠臣模樣。
現在手握重兵,擁有戰艦上千艘,坐擁三省,手下足智多謀之士,能征慣戰之将何止一二千人。
是時候該展示自己的野心,好爲以後打基礎了。
鄭成功帶着手下經過洪武門,承天門、端門、午門、奉天門,一路直走到奉天殿。
1645年,清兵攻克南京,一陣燒殺搶奪,南京皇宮遭受了嚴重損毀。
滿清定都京師後,改南直隸爲江南省,改應天府爲江甯府。
至于南京的宮城,滿清的文武官員根本不敢入住,将它設定爲皇上的行宮。
沒人居住,南京的皇宮雖然有人看守,殿宇依舊雕梁畫棟,金碧輝煌,但落敗的氣息随處可見。
鄭成功走進奉天殿,在衆多的注視下,走上漢白玉台階,一屁股在在龍椅上,俯視着自己的手下。
姚啓聖、陳永華幾個看到沉思,一句話都沒有說。
甘輝、赫文興幾個主要大将看到異常幸喜。
更多的人被鄭成功的這個舉動驚呆了。
身爲戶部尚書的王忠孝看到,勃然大怒,怒火沖天:“大将軍,爲何逾越,膽敢坐此龍椅?”
鄭成功聽到眼中精光一閃,然後迅恢複,微笑着說道:“是明嚴孟浪,還請王長儒勿怪!呵呵……”
鄭成功坐龍椅隻是爲了向有心人展示一下自己的野心,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打明旗号的時候,坐一下表示一下,也就是了。
那個龍椅肮髒到死,坐着又不舒服,如果不是有意,鄭成功還不像坐呢!
鄭成功呵呵地走下來,說道:“剛收複南京,還有一大幫事情要做。大家都随我去府衙辦事吧!”
說完,鄭成功頭也不回地走出去,朝着府衙走去。
姚啓聖、陳永華幾個忙跟上,王忠孝剁了下腳後,忍氣跟随他朝府衙走去。
南京府衙,鄭成功穩穩地坐在主位,這次就沒人再說他逾越了。
鄭成功開口說道:“我軍傷亡如何?”
陳永華站出來說道:“回大将軍,此次攻打南京城,我軍陣亡四千三百九八人,重傷七千六十四人,輕傷者不計數!”
鄭成功歎了一口氣說道:“厚恤戰死将士家眷,以告袍澤們在天之靈!”
陳永華忙回答道:“是!大将軍,赫将軍回報說,至今未有劉國軒的消息!”
鄭成功大吃一驚,大聲喝到:“什麽?還不快派人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陳永華剛想說已經派人去找了,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大将軍,末将已經回來了!”
鄭成功聽到聲音,放下心來。
劉國軒是小将,是準備培養,留着鋪助自己兒子的。
劉國軒手裏抓着一個人,走進大堂。一腳踢在擒獲的人膝蓋上,将他踢倒。“大将軍,看我抓了誰!”
抓獲的人一跪下,立馬跪着爬向鄭成功,磕頭求饒道:“大人,小的願降,小的原意棄暗投明,歸順在國姓爺的駕下,誓死效忠于您!”
看着眼前這個人鼻哭流涕的,讓人惡心。
鄭成功轉頭看向陳永華,陳永華是自己任命主管刺探敵情的軍情處處長,關于滿清當中的人物他最清楚了。
陳永華仔細觀察了下跪着求饒的人,說道:“大将軍,此人是滿清僞命的江甯提督管效忠。下官詢問過降兵,他們都指認用百姓當擋箭盤的計策就是此人提出的!”
鄭成功聽到頓時大怒,一腳蹿倒管忠孝,喝到:“來人,将此人給我押出去,太平門外淩遲處死!”
管效忠聽到,面色青,腿腳哆嗦。驚恐的瘋狂的哭喊:“大人,那毒計不是小的想出來的,小的也是被逼的,小的是無辜的。大人,求求您放過小的。小的願意爲你做牛做馬。小的上有八十歲的孩兒無人贍養,下有三歲的老娘無人照顧。大人,你仁義無雙,求求您善心放過我吧……”
放過你?
你馬的!如果不是老子想到利用熱氣球送士兵趁夜色,空降南京城,解救人質,同時完成斬行動。
南京城能不能攻下還是個問題,就算攻下了,百姓死傷慘重,到底老子去哪裏找人展的。
明末戰亂不斷,人口從萬曆年間的1.2億—2億,銳減至4ooo-6ooo餘萬。
現在老子缺大把人口充實南洋等地,你丫的還敢用此毒計。
不誅你九族,威懾一下滿清其他人。
日後兵臨城下之際,滿清守将他們效仿你,每個都玩這一手,今後還怎麽打!
若是自己狠下心攻城,人口暴減不說,滿清那幫混蛋還不往死朝裏抹黑老子的名聲。
到時候,自己一世英名掃地不說,恐怕還會多了一個虛僞的名聲。
鄭成功不耐煩地喝到,“來人,禦下他的下巴,拖出去!”
聽到鄭成功,咔嚓輕微一聲,管效忠的下巴就給脫臼,嗚嗚說不清話了。
管忠孝雙支手臂給人架起,不顧他的拼命掙紮,硬生生地拖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