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得好!”
“呼,真厲害!”
天門山武動廣場上一片歡呼喝彩聲,不斷掀起。
“叮!叮!铛!”廣場中心的戰台上兩隻人影不斷飛速閃動,又交織,武器清脆的交擊聲不絕于耳。
“嘿!你說,石烈師兄和林成誰會獲勝?”
“那還用說!當然是石烈師兄啦!武鬥第三可不是随便得來的!”
“那可不一定,林成閉關三年,出關後,劍鋒耀人,一路披荊斬棘,力進前八”
“林成即使敗了,也不算辱沒名聲啊!他才十六歲,卻能和第三的石烈師兄相持如此之久,算是天才啦!”
“對!對!”
忽然,台上兩人影份至戰台的兩角。“林成師弟,三年不見,實力大增啊!”一壯碩青年手持一柄火紅長劍,對着另一人高聲說道。
“石烈師兄,你也不差。這幾年竟一直力挺前三!”那名叫林成的俊逸青年手持一柄淡藍色長劍,淡然說道。
“那麽,就讓我以最強一招結束這場比賽吧!”說着,石烈點腳一躍,飛身騰空,同時火紅長劍猛然聚氣,長劍周身圍繞着紅炎劍氣,形成一柄火紅色的巨劍,場地四周的溫度瞬間升了起來。
林成望着那越集越大的紅色巨劍,眉頭微微一皺,身形卻一動不動,隻是身後那淡藍色長劍上,竟似有水紋一般靜靜地流動着。
“嗯?呵!好小子!劍境上竟突破了劍氣之境,達到了劍意的境界,隻是不知在劍功上達到了劍道的何種地步?”台下一白眉老者微笑道。
“哇!劍意境界,劍道功力,好厲害!”台下一群人驚呼道。雖然大多數人并不清楚劍意境界和劍道功力的厲害程度,但聽見白眉老者也發出話來,便一緻的贊許那種實力的厲害。
台上石烈聽到白眉老者的贊歎聲,也不由皺了下眉,不過旋即又将目光注視着那身穩如山的林成,神情有些期待,畢竟他對自己的最強一招充滿了烈火般的信心。
“喝!”隻見石烈一聲巨吼之下,将那火紅巨劍會揮劈下去,正中林成所在的位置。頓時,紅炎劍氣在場上烈火般的呼嘯開來,四周一片火熱。
“呃,林成呢?被打沒了嗎?”
“不可能吧!有這麽厲害?”
“快看!在上面!”一人指着戰台上空驚呼道。
此時的石烈卻目光呆滞地望着自己最強一招所打中的位置。他愣住了,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打中林成。
林成躲過去了,不!是閃過去了!但他仍然沒有落下來。
石烈終于從驚愕中醒悟過來,擡頭向上一看,林成身形停滞在半空中,雙目微閉,似乎正冥神思索着什麽。
忽然,林成單手持劍向上,卻不是攻向石烈。隻見由劍尖至劍身均散射出液體來。
“啊?下雨了!林成能喚雨啦!”
“笨蛋!那不是雨!”
台下又是一陣驚呼。
水散灑在四周,戰台上驟然涼了起來。石烈渾身水珠,額頭上也是,臉上一層水珠覆蓋。突然,石烈單膝跪了下來,手上長劍豎在戰台上,沉聲說道:“我,輸了!”
林成身形一落,來到石烈身前,将他扶起,說道:“師兄啊!你是輸了,但也别太介懷了!我能赢你,完全是因爲我比你高一個層次,如果你與我同一個層次,再使用剛才那一招,我可是抵不過,更别說瞬間逃過去。”
确實,若不是林成比石烈高上一個層次,速度快了十倍不止,他這回可是吃不到好果子。
石烈猛地擺了擺頭,将頭發上的水珠大都甩落。他朝着林成就力一推,同時說道:“去,打赢了還想戲弄師兄不成!輸了就是輸了,還能假設與對手同一層次不成?若能這般假設,世上豈會有強弱之分?”
林成心中暗吃一驚,随即無奈地笑了笑。原本以爲這師兄會因爲最強一招沒勝了自己而發恨或是痛苦,現在看來,似乎完全沒有那回事。林成也不用爲此擔心了。
卻見石烈忽然将林成拉向戰台中心,面對台下的人群,喊道:“今天,我輸了。哈哈!總算是遇到了又一個超過我的強者了!林成必将進入前三,乃至第一第二都有可能。嗯?怎麽大家不爲林成師弟高興高興?”
場下一片歡呼。
“林成,啊呀,說說你是如何在三年内使實力增到如此地步的!”石烈在呼聲中向林成問道。
“這個麽?呵,不難,領悟劍道,提升境界,如此罷了!”林成說道。
“呵呵!果然,雖然抽象,雖然每個人都懂,但卻是絕對的真理啊!”石烈歎聲說道。
“石烈師兄,你也别急。你在境界上也劍氣大圓滿了。至于劍功,你更是劍法巅峰,實力已頗爲卓越。慢慢領悟,或許近幾日就能領悟到劍意這一境界,然後就可以水到渠成的達到劍道這一層次。”林成激勵到道。
“呵!真是這樣嗎?”石烈自問道。
“石烈師兄,仔細領悟。我們改天再會。”說完,林成飛身走遠了。
這天的比鬥已經結束,人群紛紛散了,該走的都走了!
“虛眉師叔,請留步!”石烈朝着人群中某一個方向喊道。
隻見人群中一人身形停了下來。此人額前白眉顯眼,正是先前的白眉老者。原來此人道号“虛眉”。
虛眉停下不久,石烈已飛速躍到他的身前,抱拳作揖道:“虛眉師叔,剛才聽您一語道破林成的實力,敢請師叔爲我講講劍境與劍功方面的知識,不知師叔能否授教一二?”
“呵呵,一語道破我倒是不敢這麽說啊!”虛眉扶起石烈,微笑說道。
“師叔的意思是——”石烈疑惑道,似乎猜出了什麽,“難道,林成師弟并沒有盡展他的實力?”
“嗯,應該是這樣的。”虛眉點頭說道。
石烈陷入沉思。
“好了,你不是要我爲你講解知識嗎?我将你知道與不知道的一并說給你聽,你還願意聽否?”虛眉問道。
“師叔請講,石烈一旁聽着便是!”石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