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雲閣内。
“石烈,你這家夥怎麽也過來了?”雷鳴剛進劍雲閣,發現石烈也在,不由疑問道。
“怎麽,沒進前三就不能來拜訪師伯了嗎?你這暴性子的家夥!”石烈語氣也似乎毫不客氣。
“他前天突破了劍法,達到了劍道功力。你不知道嗎?”忽然角落出現了一青衣男子,斜靠着一紅漆圓柱柱說道。
這人出現得突然,石烈是沒察覺到的。
大家轉眼看向那人,均露出笑容。
“各位師兄,林成遲來一步啦!還請原諒。”又有人到來。
“不遲!不遲!”石烈呼聲到,雙手互扭,向林成走了過去,有些輕蔑的說道:“好小子,那日比鬥竟然是戲弄——”
“咻”石烈話語未畢,忽然間,一道青色身影一閃,出現在林成身前,擋在石烈與林成之間。
揮掌間,強勁掌風逼向林成。
林成卻是一動不動,兩眼隻看着那人。
疾風從林成身側掃過,一記手掌隻貼近林成眼前,卻未落下。
“呵,定力不錯!一同去吧!”青衣男子放下掌來,靠近林成說道。
這人正是先前莫名出現的青衣男子——風戰。林成對于這位師兄也是頗有耳聞。據他了解,這位師兄并不是一個好戰鬥狠的人。
“你們都來了啊。”一老者走出,正是重滅。
重滅是天門衆長老中,頗有地位的一位。這次玄門的弟子進入劍技樓便由他帶隊。
“師父好!”林成呼道。而另三位這是師叔師伯的叫了一番。
“重滅師叔,我們都到齊了,随時可以出發。”雷鳴叫道。
“好,現在出發!”重滅點頭說了一句,帶着身後四人離開了劍雲閣。
重滅踏空而飛,林成幾人卻是手持佩劍,禦劍飛行緊随其後。
一名灰袍老者引着三名弟子從另一方向往劍技樓方向飛去,遇上重滅所領的隊伍。
“哈哈哈,重滅師兄,這次你怎麽也來了!”灰袍老者向重滅打起招呼。
“呀,虛零你都來啦,我怎麽能不來瞧瞧!”重滅反問道。
“那是,那是——咦,你怎麽帶了四個弟子?”叫做虛零的那位老者驚異道。
“這位石烈小家夥,前天突破劍氣功力,不是也要領取劍技嗎?剛好一起前去!”重滅解釋說。
“這樣啊,那麽師兄,同去吧!”虛零建議到。
“我正有此意。”重滅笑道。
兩位長老在隊伍最前并肩飛行,後面的弟子緊随身後。
咻!咻!咻——
劍技樓上的一片天空,幾道身影呼嘯劃過,停在劍技樓外圍的院門外。
院門前站立着兩名長老,一白袍,一黃袍。
“兩位長老留步,弟子進入。”那名白袍的守門長老淡然說道,神色不怒不喜。
重滅向那兩名長老解釋清楚石烈入樓的原因,又向林成等人吩咐了幾句後,便與虛零長老去了不遠處的等候區。
林成等人在那名黃袍長老的帶領下進入了外圍大院,穿過曲折了幾道彎的長廊,來到劍技樓門前。
隻見門前兩名長老,一褐袍,一白袍。
帶領林成等人的黃袍長老把他們交接給兩名長老之後,便自行離開了。
林成又随一名褐袍長老進入劍技樓一層,隻見一黑袍老者端坐于樓中央的一蒲團之上,面對牆壁,紋絲不動,似乎修煉正酣。牆上一“劍”字形迹舞動。
石烈忽然在林成身側擠了擠肩,低聲說道:“嘿,看什麽呢?是不是覺得驚異而佩服?”
“佩服什麽?”林成問道。
石烈用眼色指了指那位黑袍老者,說道:“我不認識他,但每次看着他修煉的那種狀态,那種情景,我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林成看了看石烈,又看了看黑袍老者,點了點頭,說:“嗯,的确!不過,你知道是做什麽的嗎?”
“那還用說,守護技譜呀!”石烈毫不猶豫地說。
“隻有這樣嗎?”林成似乎仍有疑問。
“呵呵,你們知道嗎?”一邊的風戰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據說,這個劍技樓中可是藏有特階劍技譜。”
“特階劍技?”林成眼睛睜大。
“去,我早聽說過!”石烈有些不屑。
“你們這些家夥,還妄想圖謀特階劍技不成。那可是我們天門的一件鎮門之寶,定會被嚴加封護,連長老們也難以見上一面。”雷鳴故意滿臉嚴肅說道。
幾人相互瞪眼,有人無奈唏噓,有人無奈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