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三惡三人中已經有兩人受了傷。豹二狠剛幫助豬三惡治好了熱傷,收了功,又大緻瞧了下狼四奸,隻察覺到狼四奸受傷不輕,短時間内是難以救治好的,不過暫時也是沒有什麽生命危險的。
豹二狠将狼四奸身體又放在了地上,臉上似乎比以前更加寒冷。
豬三惡瞧到了這一幕,也不知是不是了解了狼四奸的狀況,隻見他一步站出,肥大的手指指着林成,罵道:“你小子厲害!竟然将狼四奸給打敗了!可是你要知道狼四奸比起我來還是有相當大的差距的!所以呢,哼哼!跟我比比吧!”
豬三惡正要跳出去,卻是被身後忽然伸出的一隻手給攔住了。
豬三惡吃了一驚,回頭看向豹二狠,道:“怎麽,豹二哥!”
“你不是他的對手!”豹二狠赤果果的說了一句,硬是讓豬三惡吃了一癟。
豬三惡本要回擊一句的,卻又聽到豹二狠說道:“朋友!你這把劍不簡單!可以告訴我豹二你是從哪得來的麽?”
這句話自然是對林成說的,而豹二狠說這句話時,态度竟似乎顯得有些少見的恭謙。
似乎又有些敬畏對方,或者是林成手中的淡藍色長劍。
豬三惡聞言,瞧了林成手中的長劍兩眼,眼中露出了絲絲疑惑。
林成瞧見對方的神色,心中楞了一下,又想到:這兩人瞧見了我的劍,莫非他們識得這無痕劍?
林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道:“你們也認識這把劍?”
豹二狠點了點頭,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把劍便是當年天門長老無鏡的佩劍!當年無鏡執着這把劍可是不知傷了多少仙域高手。”
他說道這裏,又沉吟了半會兒,道:“一般劍道修煉者都是劍不離身,如今這寶劍竟然到了你的手上,難道無鏡長老他已經?”
說道這裏,豹二狠忽然嘿嘿的笑了起來,道:“哈哈!也不奇怪,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
林成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誤以爲自己的太師叔無鏡已經仙逝。瞧到對方的得意,林成當然不能讓對方忘形,呵呵笑道:“兩位朋友,可能讓你們失望了!他老人家至今活得好好的!”
豹二狠聞言,卻是吃了一驚,目光倏然射向林成,問道:“怎麽可能?但是他的佩劍怎麽回落到你的手裏?”
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又問道:“小子,你是無鏡長老的什麽人?”
林成言行隻見不失風度,隻道:“我隻與他有過一面之緣!有幸得到他老人家指教了一些劍道上的修煉問題!”
“這麽說來,你是他的傳人了?”豹二狠問道。
“不是!”林成回答。
豹二狠臉上呵呵的笑了笑,明顯他根本不相信林成的這個回答。
他忽然臉上又是一冷,道:“你是天門弟子?”
林成心中一怔,思慮了片刻,正準備回答這個問題,卻是從那裏的甬道出口處傳來一道聲音,隻聽那人說道:“你别相信這小子,這小子是天門弟子林成!”
林成忽然别暗處的人說出身份,自然驚異無比。他眉頭緊皺,瞧了過去。
隻見甬道那裏走出了幾個人影,他們走入了這片空間。一直向着林成他們這邊走了幾步,林成才發現他們竟然是以嚴刀霸爲首的嚴王傭兵團一行人。
隻見他們此刻一團的人都到齊了。
而剛才那句話的發出者,不是嚴刀霸,就是他身後的一人。
嚴刀霸完全沒有給林成解釋的機會,徑直領着衆人往豬三惡兩人的身邊行去。
豬三惡見了是嚴刀霸一行人,開始時爲有了幫手而高興,而此刻又是眉頭一皺,向他們厲聲問道:“這裏是魔王大人之下的血獄窟,嚴禁外人闖入,你們來幹什麽?”
“呵呵!我們隻是來給三位提醒一下而已!”嚴刀霸含笑道。
“要你——”豬三惡正要罵将對方,卻是被人攔住,隻聽一旁的豹二狠在一旁向着嚴刀霸幾人說道:“既然嚴團長要來幫忙,那就再好不過了!”
豹二狠暗暗給豬三惡示意,他知道,此刻自己這方對上林成并沒有占上什麽優勢,若是此刻又與嚴刀霸一行人交上鋒,自己這方更将處于劣勢。
所以自己不如先讓一步,與其合作,等到血獄魔王打敗那個黑魔女之後,這些人全都是菜。
豹二狠心中已有了一番自己的“陰謀”。
嚴刀霸對于眼前這人此刻的爽快,卻是吃了一驚,瞧了瞧豹二狠,嚴刀霸笑了笑。
但他并沒有說什麽客套話,等他目光向林成移了過去,忽然的,他眼睛睜大,隻聽他呼道:“黑金古鼎!”
林成聽到他的呼聲也是将目光移了過去,又瞥了瞥嚴刀霸此時的表情神态。隻見嚴刀霸此時的目光之中竟然透漏出絲絲難以置信的神色,另外,甚至隐含了一絲貪婪。
豹二狠自然也是聽到了,他眼中泛着寒芒,又是隐沒下去。
“你竟然認識這古鼎?”豬三惡似乎沒有察覺到此刻微妙又暗藏危機的情況,饒有興趣的向對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