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錢明聰連到了兩聲好。
他覺得林成不錯,既然不錯,又到了這個地步,擁有一個弟子也是不錯的。
“好!老錢你算是收到了一個弟子!”老丐笑道。
“呵呵1!你的徒弟也不錯!”錢明聰不覺的瞥了一眼旁邊的葉炫,笑道。
“老前輩啊!我哪裏是他徒弟了?我可是還沒有從他那裏學到一點東西呢!”
葉炫無奈一笑。
“現在還沒學到,可不代表以後不能學到!”錢明聰的話說的似乎深含道理。
葉炫勉強一笑,他自己清楚自己可是不能修煉劍道的。
然而錢明聰似乎看出了葉炫的心思,笑了笑,有對老丐沉聲道:“老丐兄啊!你真的準備好了要讓葉炫用那種方法修煉?”
忽的聽錢明聰這麽一說,葉炫好像是聽到了什麽重要的事情,立馬湊眼看向老丐。
“嗯!他很适合這種修煉,也隻能用這方法修煉!”老丐道。
“什麽修煉方法?!”葉炫忽然來了興趣,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老丐說的究竟是什麽方法。
老丐瞥了他一眼,笑道:“你先在終于知道客客氣氣的問我向我請教啦?”
葉炫眼睛轉了轉,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就應該不恥下問。
所以他問了。
“嘿嘿!臭小子到時候我自然會教給你的!而且保證你不會比林成小子差多少!”老丐眼神中透露出一抹神氣。
“比得上林成大哥?”葉炫有些不大相信,因爲畢竟自己是個多年沒能修煉劍道的菜鳥中的菜鳥。
而林成可是一個擁有天賦而且實力已經過人的劍道高手。
自己怎麽能比?
可是如果真的能使自己達到那個水平,他當然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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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聚有散,即使天下都是朋友,可是朋友也有相投與不相投的,相投的朋友也是難免分離的。
官道邊上是一個驿館,驿館當然是有酒飯酒菜相賣的。
葉炫等四人已經吃飽喝足。
錢明聰霍然站起,道:“老丐兄!你們要遠走!我也不多送,隻希望你能夠順利的調教你這位徒弟,也希望葉炫能夠早日修煉成功。”
“嘿嘿!錢老家夥你客氣了!這些自然不用你多說的,可是你也說了,那我師徒就借你吉言了!”
老丐雖然老卻有一股豪邁與不羁。
他的豪邁自然不是莽漢草莽的豪邁。
他的豪邁更是一種放得開放得下的灑脫。
“林成大哥!我們喝完這杯酒,就雙雙離去,就不在這裏逗留了!”葉炫向林成示意邀酒。
“好!老丐兄!我們也來!我四個人一起撞個杯!”
“好!來!”
酒杯很大,雖然不及碗口,卻近乎能容下一個拳頭。
“呼——哈!”
“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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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四人說走就走。
四人兩個方向,林成錢明聰是向着都城城中位置走去,他們并不需要走多少路,所以他們不急。
他是他們速度也很快。
另一個方向,葉炫老丐是要走過這條官道,然後翻山越嶺進入群山環抱的一個高山。
高山名叫承山,葉炫早前就聽老丐提起過。
承山,群山之中的最高峰,其頂峰就像是一張微微伸開的雙手,又像是一個寬大的承接器皿,置于山頂,欲要承接日月之華,自然之靈。
葉炫已經随着老丐進了山。
山很陡峭,饒是葉炫修煉過巧妙地步伐身法,他也是很吃不消的。
因爲山又高又陡,沒有任何修爲的葉炫自然是走不了太久的。
憑着本身的氣力走了許久,他已經抱怨了好幾次。
可是每次抱怨卻都隻能換來老丐的一聲聲好不正經的教誨。
“做男人!連一座山都征服不了,将來你還怎麽征服-女人?”
“你小子是不是我徒弟!像你這樣,能夠比得上林成嗎?能夠比得上那個邪風谷裏的家夥嗎?”
老丐雖然言行很多方面不正經,可是這一兩句話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所以葉炫拼了命,一路連爬帶走,終于上了山頂。
他問過老丐爲什麽不直接飛行将自己帶着飛上山頂。
憑老丐的實力,帶着一個人飛上山并不難,可是他卻說了,山是要自己爬的!路是要自己走的!你不能經曆一下這個簡單但困難的過程!将來你怎麽修煉好!
葉炫竟然聽信了。
所以現在他站在山頂,吹着山頂的涼風甚至是寒風,一眼近乎看着整個世界,他很高興很自豪。
世界并不隻是這幾座山而已,但是能夠克服這一個困難,他相信第二個困難也會破除。
山頂上有很多樹,高矮不一,樹林前面的不遠處是一個小木屋。
小木屋結構很簡單,前面一個窗,一扇木門。
木門一推開便會嘎嘎作響!
這木屋已經有些年頭了。
屋内擺設也簡單,木桌木椅都是極爲簡單的樣式,估計是原地取料而成的。
屋内沒有床,隻有兩塊石闆,并排在牆邊,像極了一張大床。
“今天休息!明天開始修煉!”老丐斜卧在石闆之上,他所倚靠的是幾塊疊起來的圓形草蒲。
老丐還在抱着破舊的酒葫蘆喝酒。
酒在山頂也有,山頂靠肩上的位置有個天然酒池,葉炫并不明白裏面爲什麽會有這麽美味的酒。
他隻看見老丐打了整整一壺酒。痛喝了個夠。
“老師!我住哪?”葉炫問道。
葉炫跟着老丐趕路的這幾日已經不再稱呼老丐爲老混蛋了!
因爲他發現老丐卻是有些本事,沒準自己真的能從他這裏學到好多東西。
“啦!拿去!”老丐扔了一個草蒲團,“這是你休息的地方!随便找個角落都可以!”
老丐扔的很準,葉炫的腳掌根本沒有動,隻是輕輕的伸手,接住了草蒲團。
“喔靠!這是什麽?你難道真的要我出家爲僧?”葉炫一臉驚異的盯着手上的草蒲團。
“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按我說的做!這對你的修煉有好處!”
老丐頭也沒有轉過來,隻是随意的說了兩句。
然後,他似乎就睡着了。
這幾天趕路,他似乎有些累了。
葉炫也感受到了一些疲乏。
所以要休息。
他拿着那個草蒲團放在屋子的對門的角落,試着在上面坐了半天,發現很不舒服。
坐着當然不如趴着舒服。
他看見了桌子旁邊的木椅。
木椅已經被他搬過來了,他坐在草蒲團上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老丐醒了。
他驚訝的發現葉炫竟然是趴在草蒲團上睡着的。
葉炫一夜睡覺,在椅子上趴着,久了也是不舒服,所以不知不覺睡在了地上去。
老丐把葉炫叫醒了。
“你小子沒想到你這麽會睡!我讓你坐着睡!你卻給老丐我趴着睡!”老丐又是嘲諷又是玩笑的罵着。
“我隻是有點累了!”葉炫揉着眼。
雖然老丐卻是有些厲害,可是葉炫并不認爲向僧人一樣打坐能夠修煉到什麽。
難道我還能成佛?
葉炫隻是笑笑,所以老丐叫他出去的時候,他還是跟着出去了。
時間很早,天剛剛亮,太陽遠遠還沒出來。
“你修煉是佛道,佛道,講究心境,講究感悟!這些天你必須天天嘗試感悟天地,淨化心境!”
老丐平時極爲不羁,散漫,可是此刻,他卻是十分嚴肅,平靜。
“佛道?”葉炫似乎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
“嗯!心境我并不能直接傳授給你,你隻能慢慢靠自己領悟,領悟天地,感受自然,多與天地交流,與自然交流!”老丐道。
葉炫試着照做。
“嗯!保持這個狀态,今天一直到中午你就在這裏慢慢感悟!”老丐在身後說道。